赵慧静弯弯嘴角,眼睛里露出星光点点的明媚。
她默默的吃着蒋久玉准备的早餐,觉得最昂贵珍馐也不过如此。
两人没有太多沟通,但无意一股相碰撞的眼神都让彼此心跳加速,原本只是一顿简单的早餐,最后竟然吃了足足一个小时。
“今天周六,你要去公司吗?”赵慧静收拾好碗筷问道,蒋久玉已经换好了衣服下楼。
蒋久玉看着她道:“是去医院。”
赵慧静脸色登时一僵……
于情于理,何晓梅昨天那种情况,今天的确应该去看一看,她不该为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生气。
相信他。赵慧静不断的给自己催眠,深呼吸调整情绪,再抬头时已经能笑出声来,“好啊!”
“吃醋了?”蒋久玉将赵慧静圈进怀里,嘴角带笑,“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不去。”
赵慧静伸出一根手指,在蒋久玉胸口用力戳几下掩饰自己的心慌:“蒋大总裁,还真是自恋!”
“乖乖在家等我。”蒋久玉在赵慧静唇瓣啄了一下,“我很快回来,绝对不会有你想的那些画面,你还可以随时打电话查岗。”
一簇火苗“噌”的烧了来,赵慧静脸颊滚烫滚烫,咬牙道:“开车注意安全。”
蒋久玉走了好一会儿,赵慧静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喃喃到道:“没出息!”
“叮咚叮咚……”
桌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来,打断了赵慧静的神游,她看了一眼来电,笑着接通:“叶少,有何指教?”
“赵夫人,心情很不错?”那端传来柳小强的专属调侃,“本少刚离开几天,你闹出这么大动静,佩服佩服!”
赵慧静眼皮跳了跳:“懒得跟你闹,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见面谈。”
“好。”
蒋久玉带着赵慧静公开现身之后,在A市掀起新一轮热潮。
没人明白蒋久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说赵慧静是小三,那也是含在嘴里的小三。要说是蒋家的儿媳妇,蒋家那边也没有动静,反正,赵慧静牌子大了是了。
“老爷子,赵慧静太过分了,这败坏门风的事情怎么还做的这么理所当然?”解梅丽气急败坏道,心暗恨,蒋久玉怎么偏偏看了赵慧静?
赵振彪淡淡道:“小静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你多管管媛媛和边胜利,整天无所事事,以后准备怎么办?”
说完,他起身去了书房。
站在二梯的赵慧娜,将客厅里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楚,顿生恨的牙痒痒,敢情,从一开始,赵慧静是故意耍她玩呢?
先是让她住进别墅炫耀,后来又担心她抢走蒋久玉,所以忙不迭的赶她走?
她咬咬嘴唇,拨了一个电话出去:“我答应你,和你合作。”
那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赵慧娜勾着唇角讽刺一笑,“我们是各取所需,我不跟你谈条件。”
下午时候,赵慧静到家,蒋久玉还没回来,她坐在沙发,拿起昨天没看完的书翻看,不觉时光从指间匆匆流逝。
“少夫人,您的快件。”王叔进来,递了一个信封给赵慧静,“公司那边送过来的。”
“恩?”赵慧静合书,疑惑的打开,看到一张法院传票,顿时愣住。
叶氏集团以贪污的罪名起诉了她?什么鬼?
晚,蒋久玉回来,看到那传票,眯了眯眼睛:“看来刘生根的日子过的太舒坦了。”
以至于他忘了,赵慧静不是他能惹的起的。
原本,他想着放长线钓大鱼,可他这么迫不及待的找死,那怪不得他了。
“放心,我来解决。”蒋久玉安慰道。
赵慧静拿起传票笑了笑:“我能处理好。”
如果刘生根想要通过正规的法律途径,她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她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那好,我帮你找律师。”蒋久玉笑道,“相信我,这方面我更在行。”
第二天早晨,赵慧静见到蒋久玉找来的律师,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奥卡罗尔?怎么是你?”
她记得,他是红梅的大案子,怎么变身成律师了?难不成红梅破产了?所以奥卡罗尔改行了?
“奥卡罗尔毕业于哈佛大学法学专业,持有律师证。”蒋久玉揽着赵慧静的肩膀笑了笑,补充一句,“你随便驱使。”
奥卡罗尔闻言,顿时炸毛:“有了异性没人性!”
赵慧静捂着嘴巴笑起来,弯弯的眼睛像月牙。
“不过能为美丽的蒋太太效劳,我荣幸之至。”奥卡罗尔十分绅士的伸出右手,轻轻握了握赵慧静的指尖,飞了一个挑衅的眼神给蒋久玉,“记的要付律师费。”
赵慧静靠在蒋久玉怀里,笑的像是一只小猫儿,“你汉语为什么这么好?”
而且是地道的北京话!
“从小在北京长大!”奥卡罗尔耸耸肩,忽然话题一转,“这案子并不复杂,只要刘生根没有确实的证据,完全没有问题的。”
简言之,让他处理这个小案子,完全的大材小用。
而且,他怀疑刘生根是脑子进水了吗?这样也能起诉?
“如果他伪造证据呢?”赵慧静疑惑道,刘生根的人品,可是什么事情都能走出来。
“他不敢。”蒋久玉笃定道,“如果他想伪造账目,必须确保柳小强不会跳出来戳穿他。”
一个星期之后,江州市法院开庭审理此案,奥卡罗尔运用最专业的法律条,将刘生根请来的律师驳的哑口无言,形势一边倒向赵慧静。
“我方要求证人出庭。”律师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急切道,“请审判长允许证人出庭。”
被告席的赵慧静,心里“咯噔”一声,她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安。
坐在观众席的蒋久玉给了她一个赵慧心的眼神,如果刘生根想胡乱扯一个人作证,他一定会让他后悔。
可是看到出现在证人席的两个人,赵慧静还是大吃一惊,刘生根的证人竟然是赵慧静和边胜利。
“证人,被告是不是曾经拿了大笔金额回家?”律师一本正经的问道,“请你说清楚具体时间和支票数额。”
赵慧娜深吸一口气道:“三个月之前,赵氏旗下的温泉酒店资金链断掉,公司岌岌可危,爸爸为此十分着急,这个时候,赵慧静忽然拿出一张三千万的支票,解了燃眉之急。”
“不久之前,赵氏集团因为劣质钢材再次遇到麻烦,又是赵慧静拿出大额资金填了漏洞。”
“赵慧静一直在柳小强的公司班,依照她的工资水平,根本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
蒋久玉眯了眯眼睛,凌冽的视线落在刘生根身,敢用这样的手段对付小静,很好。
刘生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但是想到蒋久玉对自己有所求,挺了挺后背,抬头冲他微微一笑。
奥卡罗尔看了一眼刘生根,在心为他默哀,得罪了蒋久玉还这么嚣张的,他见过不少,但那些人下场都很惨,至今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熬着呢。
“据我所知,证人和我的当事人同父异母,两人关系并不好,在这种情况下作证,其可信度有待考证。”奥卡罗尔不缓不慢道,他给了赵慧静一个赵慧心的眼神,继续道,“证人的话只能说明我的当事人多了一笔巨额资金,但如何证明这笔钱来自叶氏集团?”
法庭弥漫开浓浓的硝烟味,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最后无奈,只得暂时休庭,改日再审。
蒋久玉揽住赵慧静的肩膀离开回到家,见她蔫蔫的没精神,随将人揽入怀里:“因为赵慧娜不高兴?”
“有点。”她将脑袋埋在蒋久玉胸口,吸了吸鼻子,幽幽道,“原本还能忍一忍,这么被你一问,忽然觉得好委屈。”
蒋久玉亲了亲她的额头,手掌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放心,一切有我。”
“你难道不怀疑,或许刘生根说的是真的?”赵慧静仰着头看蒋久玉,“万一我真的见钱眼开,贪了那笔钱呢?”
蒋久玉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傻瓜,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赵慧静压在心口的郁闷顿时消散大半,双手抱住他的腰扭了扭:“万一看走眼了呢?”
“不会。”蒋久玉微微一笑,“柳小强也不是笨蛋。”
只有刘生根那群笨蛋会相信,柳小强拿着那笔钱远走高飞,他们或许还觉赵慧静一定得了大笔的封口费。
“嗯?”赵慧静手指在蒋久玉胸口的位置画着圆圈,嘴巴嘟着,“你们都是聪明人,只有我是笨蛋!”
柳小强那家伙弄出这么大一个麻烦给他,真是巨坑。
“我喜欢笨蛋。”蒋久玉眸仁一紧,打横抱起赵慧静楼。
今天小妻子心情不好,不过没关系,他会用两个人都喜欢的方式帮她调整。
赵慧静脸颊羞红,将头埋在蒋久玉胸口不肯抬起。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遮不住室内的旖旎春光。
“禽兽!”赵慧静手脚屋里的控诉,“我的骨头都散架了。”
蒋久玉从浴室出来,邪肆的勾了勾嘴角:“你在夸奖我的表现?”
赵慧静嘴角抽了抽,可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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