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着头皮,撒了个谁都不相信的谎。
“这酒店真不行,这大夏天的不好好驱虫,出去后就给他们酒店差评。”
盯着傅铭城锐利如同鹰隼般能够看破现实和虚伪的眼神,安可心心里催眠把自己当成一个大傻子。
温和的风从窗户缝隙里轻轻拂过。
豆浆很好喝,一切都那么的温馨。
安可心已经相信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智商五岁的智障儿童,什么事她都不知道什么事她都不会懂,别来套她的话来了。
同时安可心也希望傅铭城一样是个大傻子。
这样就可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对吧。
傅铭城说道:“你觉得我和你之间的事要让酒店背锅吗?”
“这锅太大了,酒店也不会背。”怕尴尬到爆炸,安可心继续心不在焉扒拉食物,一口一口吃着,刚刚被呛到的喉咙经过清水的滋润好很多,食物是色香味俱全,很诱人。
面前的男人也是极品,人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同样诱人。
她幽幽叹口气,狡辩说道:“我错了,这件事是我不对,但是我那是情有可原,喝醉酒迷糊间犯错了也不能全赖我啊。”
傅铭城冷冽笑了笑,气息更是降低一个都,他挽起白衬衫的袖子,肌肤剔透上头烙印了好几个痕迹,青紫红还没消灭,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发生过什么激烈的事情。
他吹拂咖啡,不加奶不加糖,稳稳地喝着,动作行云流水自成一股优雅,单单整个人坐拿气势就与普通人不同,骨子里与生俱来就带着一种神秘感。
翻着早间的新闻报纸,漆黑的眼眸飞快闪过一道暗芒,他和安可心之间的你死我活,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种狠话已经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安可心的沉默和尴尬。
以及空气中冒着的粉红泡泡,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傅铭城以咖啡代酒,敬安可心一次,包含戏谑的眼神让安可心更纠结了。
“每天一杯豆浆,把它喝完吧,说不定还能长高。”傅铭城微弯下腰,他没有做出逾越的动作来刺激安可心现在敏感脆弱的神经,笑意干净:“早上排队很久,不能浪费我的心意。”
满桌美味佳肴,每一样都是安可心爱吃,她已经一年多没有吃过了,但是还记得这些店铺都是网红店,分布在不同的区域,要买整齐就算自己开车,掐指一算也得好长时间。
傅铭城是用心了。
可是他既然都开车离开了,就不要回来任凭她自己自生自灭不好吗?
安可心特想抽一根烟让尼古丁麻痹自己被雷劈的心情,她缓慢的步伐走到冰箱前再灌了一瓶矿泉水,冰凉的水流淌过肠胃,回来的时候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傅铭城好笑的捏她的鼻子:“我又不会把你生吃活剥了,你那么怕我是为什么?”
安可心想哭,“对不起,你看你身上的肉体损失费需要多少?我以后攒钱了陪你。”她一口牙齿都咬碎打落在肚子里,小心翼翼地说:“要不,你也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很好,傅铭城面上笑意更深:“我身价多少你可以去网上搜索一下。”
安可心:“……”她打一辈子的工都还不起啊,这下子完蛋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或者时间倒转到没说这句话之前。
她润了润嗓子,提议说道:“那你……”
脸色苍白,身材瘦弱,这几天医院经常奔波,她瘦的让傅铭城蹙眉,穿着一件宽松的衣服,弯下腰挤出笑意和他说话的时候,露出无痕内衣以及一点小勾。
营养倒是好,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脸凑过去,见安可心狭长的桃花眼放大一倍,瞳孔瞪圆了,娇躯僵硬不敢推开他的模样。
傅铭城轻轻的凑到她的耳畔,热气氤氲匍匐了耳根,微红仿佛染上了一层薄胭脂,霎是好看。
“被非礼的人是我,你居然让我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可心,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一个负心寡义的陈世美了。”
说罢傅铭城就松开她的腰,双手交叉相保,斜视安可心。
她的唇适合接吻的唇线,性感中夹带一丝清纯,豆蔻枝头上结果的白色果实,让他想和昨天晚上一样,索取比天上的仙丹还要更好的灵药。
不动声色的舔舔唇,他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快速往安可心手上套去。
这是他早就选好了,是一对情侣戒指。
不珍贵,但是傅铭城喜欢它被创造出来时候的语言,套住一生所爱。大概、他穷尽一生的力量都找不到找不到像安可心这样,让他恨得牙痒痒又爱的入骨髓的女人了。
傅铭城轻笑。
安可心已经彻底懵了,她是谁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个人又是谁发生了什么事?
她脑袋反应不过来,反手指向自己,喃喃重复说道:“我辜负你了?我是陈世美?”
“吃干了抹净了就想离开,你不是陈世美你是什么?负心人?”明明该由被抛弃的深闺怨妇说出来的话,被眉目星郎的傅铭城说出来,而且还认真到一本正经的地步。
而且他冷峻宛如一座高山,冰冷、残酷。虽然是面带难得的笑意,可是一旦惹怒了他。
安可心不由自主后退几步,浑身爆炸开鸡皮疙瘩:“我……”
傅铭城像是在说一件平常的事情:“我要你对我负责,你非礼了我,没有人会喜欢我了。”
一本正经在瞎扯淡的傅铭城大概没有想过B城那些恨不得扒拉自己的衣服爬上他床的名门贵女,不管他和人有没有过一腿,只要那个人是傅铭城。
冰冷的娇艳的清纯的温柔的……统统都会不顾一切跑到他的身边,只求他能多看他们一眼。
安可心嘴角抽的更厉害:“要不你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我肯定不会说出去。”她捂住嘴巴,没敢找茬和傅铭城开怼,恨不得自己没有存在过才好。
傅铭城说到:“你是准备自欺欺人吗?”
安可心点头:“不,为了傅总你的名声着想,你是快要结婚的人了,我不和你有什么纠葛。”
这时候安可心才发觉手上的戒指,她想要取下来,可谁知道尺寸刚刚好,手指都泛红肿了使劲也拉扯不下来,她绝望了,等下去把戒指给钳子捻断吧。
“这戒指价格昂贵,要是损坏了你赔不起。”比安可心心里的蛔虫还要了解这个女人,傅铭城凉凉勾唇:“接下来你要和我在一起,对我负责。”
安可心:“昨晚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
傅铭城亲切体贴地解释说:“但是你的确是非礼我了啊,你只能够留在我的身边。”
“别忘了,你爸爸的医药费是我出的,而且你和傅氏签订了合同,若是我不乐意分分钟能够把你告上法庭,索取巨额赔偿。还有……
现在你对我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说不定会累及你的家人。”
“动不动就把非礼挂在嘴边,傅铭城,你真不要脸。”安可心激动的颤了颤,穿着高跟鞋的脚特想去踹他,“一个大男人,你!!”
激动的胸腔的怒火在燃烧。
反倒是傅铭城挑眉,心情愉悦:“难道不是吗?你非礼了我,按照你的话来说,这就是臭不要脸的流氓。”
挑眉两个人一个说对方不要脸一个说对方臭不要脸,也是很登对了。安可心摇头把这种奇葩的想法抛去,生气之下手拍茶几,啪嗒一声巨响,回应在寂静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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