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俩金童玉女都离婚了,婚姻还有存在的价值吗,梦龙在心里嘀咕着。
白美美的头发凌乱,运动服上粘满了肮脏。
楚凡脸上的鲜血不断溢出,遮盖了半个脸颊。
她原本是打算耗死那对狗男女的。
可当她看到楚凡的杯子正对自己而来是,那份仅存的希冀和留恋,荡然无存了。
这就是她的爱情结的果,真特么苦涩啊。
“爸爸,妈妈――”
三人正处在尴尬之中,门外一阵清脆的响声把他们拉近现实里。
白美美赶忙整理了下头发,拍了拍身上,正要挪步,那俩小尾巴早就冲进了门内。
“啊――啊――”帅帅长大嘴巴,看着一地的狼藉,惊叹之中。
嘟嘟则欢快跳到了残渣上,不断踩踏着,把它们当成了游乐品。
白美美一把夹起嘟嘟,拖拉着向门口走去,嘴里大喊着。
“帅帅,咱们回家。快。”
帅帅看着美美妈妈的表情,好吓人。
一言不发,乖乖跟在她的身后,却被一声吼声再次吓住了。
“儿子,你的头怎么了?啊?这是怎么了?”
帅帅一听是奶奶的声音,大步奔到奶奶怀里,撒娇起来。
“打仗了――鬼子进村了――”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老太婆心疼摸着楚凡的头,手上被染上了红色。
怒火冲到了脑门,破口大骂起来。
“白美美,你简直就是泼妇啊。昨天你就扇了陆盈一个耳光,你得寸进尺啊。当我们楚凡是好欺负吗?儿子,你娶这种女人做老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楚凡把老太婆的手支向一边,眼里带着疑问。
“陆盈?”
老太婆点了点头,看着儿子的头血流不止,就想包扎。
楚凡眉头紧蹙着,想要个答案。
“儿子,你是不知道这陆盈有多好啊。人家知道你工作繁忙,这几天得空就去家里陪着我解闷。
这不周五下午我那司机正好有事,人家竟主动给我当司机,去接两个孩子来市里。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这白家一家人是丁点的素质也没有了。
打了我也就罢了,这白美美竟然还扇了陆盈耳光。
得亏人家陆盈识大体,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儿子啊,赶快把这个泼妇休了吧。
妈现在只认陆盈这个儿媳妇了!”
楚凡认真听着,眉头越发紧蹙。
老太婆说完后,楚凡斜视了下白美美。
她正一脸傲气和倔强抱着嘟嘟。
楚凡对着老太婆点了点头,右手拿起纸巾擦了擦血,微笑道。
“妈,这点伤,不碍事的。放心,只要你喜欢,儿子一定给你娶回家。”
楚凡的字字清晰,白美美每一个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太婆立即喜笑颜开,连连答道。
“嗯,嗯,楚凡,太好了,妈再也不用受这个女人的气了。”
梦龙在一旁更是看得清楚,连连摇头。
“你们俩人是砸过瘾了,那那那,全是碎片了。谁特么给我赔呢。”
梦龙心里有些赌气,冷冷瞪了楚凡一眼。
半响没有回音。
楚凡忽然从兜里抽出一张卡,甩到了梦龙眼前。
“刷吧――”
“帅帅,快死过来,跟妈回家――”
白美美一声咆哮,帅帅赶快从老太婆身边撤离,跑到了美美身边。
美美牵着两个孩子的手,快速离开了春天咖啡。
老太婆自打听了儿子的话语,心里像是吃了蜜似的,依靠在儿子怀里。
这白美美终于要走人了。
两个孩子,日后每周末还可以见到。
她可以过个幸福的晚年了。
楚凡看着地面的狼藉,心里五味陈杂。
即将离开之时,拍了拍梦龙的肩膀。
梦龙正在打扫着一地的狼藉,耳边传来楚凡轻轻一句。
“刚才,多谢你。”
梦龙听得云里雾里的,楚凡和老太婆已经出了大门,疾驰而去。
白美美回到娘家之后,想着楚凡的言语,整个脑袋要爆炸的感觉。
她把两个小尾巴扔给了春花妈妈。
春花妈妈和木棍爹眼看着天不早了,两个孩子明天还要上学,来不及多问,便给两个孩子洗澡去了。
白美美开始翻箱倒柜起来,翻腾着户口本。
她记得楚凡口中的时间和地点。
“谁不来,谁特么是孙子。”
她白美美绝对不是孙子。
正在翻腾着,手机铃声响起,是敏敏。
白美美虽然心烦,可仍旧接了电话。
“美美――和楚凡和好了吗?”
白美美翻了翻白眼,一句骂语。
“好个屁。明天就离婚。”
“啊?来真的啊?你开玩笑吧?”
敏敏的声音里全是质疑。
“我和你开什么玩笑。敏敏,我原本是打算耗死这对狗男女的,我死也不离婚。可是,敏敏,你知道这人渣和那女人干了什么事吗?啊?嘤嘤嘤――”
白美美听着熟悉的声音,心里的脆弱袭来,哭声扑来。
“美美啊,美美。哎,你别哭啊。有话好好说。这样吧,我明天正好轮休,我待会开车去你家看看。”
白美美刚要说不要,敏敏已经挂断了电话。
一个小时之后,她见到了敏敏,一头扎进了敏敏怀里,泣不成声。
敏敏不住拍打着她的肩膀,连连安慰。
春花妈和木棍爹则忙着照看孩子,一看有客人来,便钻到厨房里,准备着饭菜。
“这敏敏来咱家干嘛?”
木棍爹一边做饭,一边埋怨着。
春花妈瞪了他一眼。
“能干什么?人家敏敏大老远开着夜车,来看你闺女呗。你急什么?”
木棍看着女儿卧室的房门紧闭,心里不由得忐忑。
“她一个克夫克子的女人,少和咱闺女接触。”
木棍爹一脸得嫌弃。
在农田村,这种结婚又死了老公孩子的,简直就是灾星,躲得越远越好,生怕被传染了。
春花妈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嘟囔着。
“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迷信。人家敏敏兴许能找到更好的人家。”
木棍把锅里的铲子一砸,脾气上来。
“鬼才信。也就咱那傻闺女,天天还和她抱团。说不定咱闺女就是被她给祸害的,她再来,咱闺女,说不定真的就离婚了。”
春花赶忙上来,堵住了木棍的嘴巴,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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