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妈妈看到白美美松了口,心情无比欢悦。
再春花妈妈眼里,只要闺女心里愿意嫁给清源,其他的一切障碍,她都会为她扫平。
她要的就是女儿幸福。
只要白美美心里愿意了,其他的都不是事了。
貌似这个女儿终于开窍了。
谁知白美美接下来的话语,差点让她昏了过去。
“爸妈,你们别瞎操心了。我肚子里有孩子了,我又怀孕了!”
春花妈妈顿时跌倒在地上,眼珠子都要翻腾出来。
木棍爹眼睛不眨看着白美美,随后骂了句,“不要脸!”
清源杵在原地,看着白美美认真而又坚定的表情,明白,这一切不是梦,是事实。
白美美,她怀孕了。
孩子,又不是他的。
又是谁的呢?
清源的眉头紧紧皱着,心里翻江倒海。
白木棍清醒过来,随地找了把扫帚,双手高高抡起,冲着白美美砸来。
“死丫头!你不学点好?竟跟着白铃铛和敏敏学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廉耻?我白家的颜面算是被你丢尽了!你一个单身女人,不守妇道!我打死你!”
木棍爹火冒三丈,白美美赶快移步,躲过一劫。
春花妈妈从地上爬起,哭哭啼啼拉扯着白木棍。
“他爹?你不能打啊,她肚子里有孩子呢!”
白木棍一听到孩子两个字,越发失控了,把春花妈妈推倒在地上,杀气腾腾冲向白美美。
“我打死你!白美美,你不要脸!哪儿弄了这么个野种!我连这个野种一起打死算了!”
白木棍显然已经失去理智了,冲着白美美的肚子砸去。
虽说现如今社会开放了,未婚先孕的比比皆是。
可好歹人家女人都有个男人靠着,先怀孕,再结婚也变得顺利成章了。
可白美美这算什么?连个男人都没有,就怀孕了?这明显得是出去乱搞了?
春花妈妈倒在地上,不住得抹着眼泪。
白木棍紧紧追着白美美。
“白美美――你天天往外跑,忙你的事业,你就是这么忙活的?忙活出个孩子来!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信白!”
白美美逃出最后,任命了,静静立着。
她心里不住咒骂着自己。
昨天她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都快把自己的脑袋拍烂了!
她今天早早出门,原本是打算去做人流手术的,可走到半路,摸了摸肚子,又于心不忍,提前回家了。
她记起了之前那次醉酒,才意识到那不是一场春梦,楚凡特么的把自己睡了!
害得又怀上了他的种!
她原本打算这几日打掉孩子后,她就去把楚凡阉了!
没想到今天情急之下,吐露出来!
不过看眼前的形势,她的孩子倒不如随他去了!
白木棍的扫帚冲着她的肚子而去,白美美挺直了肚子,迎了上去。
白木棍一惊,却早已来不及收手。
春花妈妈瘫坐在地上,无奈连连。
“造孽啊!造孽啊!”
清源愣了会声,在周围的厮喊声中,找回自己,赶忙上前制止了白木棍即将冲下的扫帚。
“清源!你让开!我今天非打死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我不会逼她嫁给你了,清源,这死丫头,不知自爱,压根就配不上你!你让开,我把她打死出出气―”
白木棍浑身都在颤抖,清源死死守住白美美,把她拉向自己的身后,一手挡住了白木棍的扫帚,一把夺过,把它扔到了地面。
“叔,别打了!这孩子是我的――我的。”
白木棍的眼睛眨了两下,看了看远处瘫坐着的春花,春花妈妈同样一脸雾水,不知所以的样子。
白美美听到清源的答语,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跟着起来了。
这清源是打算当个捡漏王,不对,是打算做个王八吗?
不过,好歹白木棍是停止了手中的暴力,连连道。
“博士――怎么?怎么会?我们天天在这院里,这,这―”
白木棍一脸的怀疑,后半句的意思就是他白木棍没见到过白美美和清源跑到一个房间睡觉过!
“叔,叔,这种事情,我们若是想做,你们又怎么会知道?”
清源脸上有些不自然,白木棍竟然相信了,感叹道。
“这样――这样啊―那敢情好,好,好事,好事―”
地上的春花妈妈也爬起身来,脸上现出了笑容,赶忙把白美美从清源的身后拽出,摸了摸她的肚子道。
“死丫头,藏得挺深啊。可你们这也有些过了,毕竟你们连个订婚仪式也没有―”
春花妈妈一半的脸上笑着,另一半却看着清源,带着不满。
她先前高兴是因为,这孩子终归不是个野种,也转念一想,这俩人胆子太太大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俩人就睡到一起了!
春花妈妈目前的意思,明摆着是让清源给自己的说法,或者说让清源赶快负起责任来。
清源也听出了春花妈妈的用意。
“阿姨,叔叔,你们放心,只要美美愿意,我明天就娶美美―”
清源万分认真说着,白美美不断感动着。
“好――好,太好了―”
事情终于平息下来,夜深了,春花妈妈和木棍爹兴奋得合不上眼睛。
白美美走向了清源的住处,清源把准备的座椅递了过去。
“就知道你会过来―怎么?被我感动了吧?咱们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别再考虑了,你以后跟着我过得了―”
清源面上是笑容,心里一团乱麻。
他不想白美美被爸妈难为,才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可他也不相信,白美美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野种。
“清源――你这又是何苦呢?这么大事情,你背这么大的黑锅―你是想让我愧疚死啊―”
清源依旧保持笑容。
“我不要你的愧疚,只要你的心。”
白美美眼眶有些湿润,又忍了回去。
“清源―我之前说你畏手畏脚的,我道歉。你很爷们―”
“啧啧啧,这才发现我的优点。我这人很难下决定,可一旦决定了,就认定了。懂吗?”
白美美丧气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坦白道。
“孩子是楚凡的――他被扣留在白家大院的那五日的时候,有一天我喝醉了酒,稀里糊涂和他发生了关系。”
“特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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