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禹垂眸凝着她那带着几分讨好的小脸,眸光稍沉,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俯身下来,薄唇在她的唇上啄吻了一下,“你说的”
“嗯,我说的。”郁笙笑了笑,点头。
如果她知道晚上因为她这句话,得来了什么下场,打死她也不会这么哄他。
得到肯定回答,商祁禹眯了眯眼,抬手在郁笙的唇上摩挲了片刻后,松开了她。
转身迈着长腿就朝着洗手间走去。
郁笙望着男人的背影,想着男人去洗手间是去做什么的,脸上顿时红了起来。
整理好自己,郁笙就下了楼,商一诺正坐在沙发里,吃着布丁,一面看着动画片。
见到郁笙下来,小家伙喜滋滋地把放在茶几上的另一个布丁递给了郁笙,“阿笙,这个很好吃哦是芒果味的,里面还有果肉你尝尝”
郁笙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接过他递过来的布丁,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她一直担心小家伙会提起刚才被他撞见的尴尬事,她不比商祁禹,脸皮没有他厚。
小家伙明天就要开学了,今天特别地粘着郁笙,晚上还想跟郁笙一块睡觉。
只是还没等郁笙开口,商祁禹就直接把那小家伙给拎了出去。
郁笙见状忙跟了上去,正想说点什么,商祁禹就把小家伙拎出了房间,回身关上了门。
男人迈着长腿过来,垂眸看她,“不是说晚上再说想反悔”
郁笙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这茬。
见着男人不善的面色,她心里暗叫不好,抬手搂了一下男人的脖子,笑笑道,“没有,怎么会”
商祁禹低哼出声,抬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把,“小骗子”
被看穿,郁笙脸上有几分羞赧,嗔他一眼,松开了他,转身正打算去洗澡。
腰上忽然传来了一股力道,将她从后面搂抱了起来,她惊得转头骂他,“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商祁禹挑眉,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朝着洗手间走去,磁性的嗓音带上几分撩人味,“还能做什么带你去洗澡,下午的好好补给我你说的。”
郁笙“”
这话虽然是她说的,只是现在从男人嘴里说出来好像不会那么简单。
她后悔了行不行
一夜放纵之后,郁笙第二天有点起不来。
她记得最后她嗓子都快叫哑了,都没见他手下留情。
真是吃人都不带吐骨头的
她记着要陪着小家伙去报名的,在男人起身后,她也跟着爬起来了。
但整个人还是困得不行。
她在洗手台前洗漱,商祁禹瞧见她半眯着眼的模样,爱怜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好心情地开口,“再睡一会儿一诺那我送他去就成”
郁笙摇头,眯着眼横他,“不要,我答应一诺的。我们一块送他过去”
“好。”商祁禹低笑了声,看着她的眼神温和无比。
洗漱完出去,郁笙过去儿童房,叫小家伙起床。
他睡得有些迷糊,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见是郁笙,他抬手揉了揉眼睛,歪着脑袋就要睡过去。
郁笙忙伸手扶上了他的小脑袋,哄他起来,“快点起来,要去学校报到了。”
闻言,商一诺哼哼几声,显然还没怎么睡够,这几天下来又把小家伙的生物钟养差了。
不用上培训班,他爱睡多久就睡多久,真真是个小懒猪。
郁笙耐着性子催促他起床,商一诺被吵得实在睡不着了,才从床上爬起。
郁笙抱着他去洗漱,弄完,小家伙嚷着说想穿亲子装。
说着还主动地去衣柜前把自己的那套衣服翻了出来,一边看向郁笙,努嘴说,“阿笙你也去换啊”
见他这么高兴的劲儿,郁笙没有打击他,转身去了房间,把前不久买的亲子装换上了。
下楼的时候,商祁禹已经坐在餐桌前了,慢条斯理地在用着早餐。
小家伙高高兴兴地跟男人打了声招呼,商祁禹轻“嗯”了一声,抬眸朝着对面的母子俩看了一眼。
一大一小穿着亲子装,看着特别打眼,他蹙了下眉,扫了眼自己身上衬衣西裤,脸色有些沉了下来。
用过早餐后,一家三口就出发去了幼稚园。
只是去学校报个名,交了学费,然后等会开个班会可以回去了。
教室里有不少的小孩子在了,过去的时候,有不少小朋友冲着商一诺打招呼。
他心情很好,对那些跟他打招呼的小朋友,他也礼貌地回了几声。
看得出来,小家伙在学校里,还是挺受欢迎的。
有不少的孩子朝着郁笙和商祁禹这边看来,带着几分打量。
小孩子大多喜欢美好的事物,连人都没有例外的,一家三口的组合颜值很高。
商一诺见他们落在郁笙身上的视线,有些不大满意,上前半步挡在了郁笙面前。
只是奈何人太小了,压根算不得什么。
发觉这点,气得他直瞪眼。
商祁禹眸色沉沉地睨了眼一旁的儿子,稍稍眯眸,还没说什么,就有一个中年男人迎了上来。
“商总,太巧了,令公子也是这个班的”中年男人脸上堆着笑,问道。
“嗯。”商祁禹淡淡点头。
“这么说来,我女儿跟您儿子还是同学呢”男人笑意更深,招呼着自己女儿过来,“这是我女儿依依,以后可以让两孩子一块相互有个照应。”
郁笙看过去,就见一个脸蛋圆圆的小姑娘被他父亲带着走到了跟前,小姑娘黑亮着大眼睛滴溜溜地看了过来,眼睛里是满满的好奇。
在她父亲的催促下,小女孩乖乖地叫人,“叔叔阿姨好”
郁笙弯腰摸了摸小女孩的小脑袋,笑了笑,“依依真乖”
小女孩有些害羞地红了红脸,扑闪着大眼睛看了郁笙几眼,而后看向了一旁臭着脸的商一诺。
被商一诺瞪了一眼后,小女孩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大着胆子说,“一诺,我们以后可以一起玩吗”
商一诺翻了个白眼,傲娇地哼了一声。
见气氛有些尴尬,郁笙捏了捏他的小肉手,他对上郁笙的眼神,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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