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天空拍了拍手,突然之间出现了一个人站在门外,她冷冷的道,“把她带下去好好疗伤。”
一个鬼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那鬼尸瞧了一眼白初雨眼中竟然有一抹仇恨之色。
“你怎么了,难道你认识她?”
笛姬看着自己的鬼尸有些奇怪忙问道,那鬼尸摇头便把白初雨带走了。
奇怪,鬼尸怎么会认识白初雨?不可能的,鬼尸已经没了记忆不可能会认识她的?
突然之间外面有人的脚步声音传来,“快给我搜,一定不要放过白初雨……”
“不好,是君莫绝的人来了……”
笛姬喃喃自语而后便快速的消失在了破庙里面,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快,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一群侍卫打着火把飞快的跑进了破庙里面然后看着还没燃尽的篝火,“快,这个火还没熄灭,一定没有走远。追……”
侍卫飞快的追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夜凉如水,一轮明月高挂。
城里一处偏僻的宅院里面守卫森严,屋子中鬼尸把受伤的白初雨放在了床榻之上然后站在那里有些古怪的看着她。
白初雨第一次见笛姬的身边有这个鬼尸,她突然之间觉得这个鬼尸有些熟悉的样子,可是自己想不起来了在哪里见过。
屋子的门被人推开,一袭红衣的笛姬走了进来,她冷厉的看了一眼鬼尸然后道,你出去守着,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能进来。
鬼尸点头然后有些诡异的看了一眼床榻上面的白初雨而后便快速的离去。
白初雨的伤口已经止血了只是看起来有些虚弱的样子。
笛姬走到床榻前面坐下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你哭了?”
白初雨却是摇头一脸的愤恨之色,“想不到他真的要杀我?”
是啊,她是想不到君莫绝竟然真的一剑刺穿自己的身体,他是有多恨自己?
笛姬一听这话就知道她还在念着君莫绝有些生气,“你怎么这么蠢,他都要杀你了你怎么还不死心?怎么,你以为那君莫绝是真的对你有什么感情的吗,如果真的是有你就不会落到今天这样子的地步了。”
白初雨只是流泪没有说话,她身体上面的痛远远没有心里的痛苦来的痛,可是她却是依旧执迷不悟,依旧在幻想着君莫绝对自己有一些感情在。
“唉,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好好休息吧不要想太多,我要出去见个人,既然夜孤城这里靠不住了,我们要找新的靠山了。”
白初雨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她,“现在已经走到了绝路,还有什么人可以依靠?”
笛姬却是冷厉一笑,“你可真蠢,你忘记了齐策可是和君莫绝水火不容的,他也容不下地狱门的存在,我们可以去投靠他。”
白初雨却是苦涩摇头,“你错了,齐策这个人表面上毫无作为,其实他比谁都精。”
“我自然知道他是什么人,只是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去一趟试试吧。”
笛姬说完就准备拂袖离去,而白初雨却似乎已经觉得无望了,她不停的流泪看着眼前的天花板微微闭眼,似乎再也无心了。
三更天的时候,皇宫里面守卫森严烛火通明一片。
御书房中,一袭龙袍子的齐策站在那里来回的踱步似乎被什么事情所烦忧,身后的公公跑了过来,“皇上,您怎么了?”
齐策有些烦躁随后拂袖微微摆手,“都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静。”
公公无奈只好微微躬身,“是,老奴遵命……”
一瞬间所有伺候的人都离开了,整个御书房显得有些空荡了下来。
突然之间一股怪异的大风席卷而来,一个红衣女人不知从哪钻了进来,她淡淡的站在那里对着齐策微微一拜,“笛姬参见皇上……”
齐策一瞧身后的女人也不觉得很是吃惊,他走到一旁坐下然后冷冷的看着笛姬,“怎么,你来找朕有事?”
笛姬缓缓站了起身然后走到齐策面前,“皇上救命啊……”
齐策看着笛姬如此的样子有些古怪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朕能救你什么?”
笛姬淡淡一笑然后也走到一旁坐下,“笛姬已经和地狱门决裂了,笛姬愿意效忠皇上。”
“什么,你和地狱门决裂了?”
齐策似乎有些不相信眼前的笛姬,这个女人究竟在搞什么把戏。
笛姬点头,“门主要杀我笛姬走投无路才想着来投奔皇上……”
“你凭什么以为朕会收留你,朕现在要对付君莫绝没空理会地狱门。”
笛姬却是也不着急,“笛姬可以助皇上打败君莫绝。”
“你?你凭什么?”
齐策有些看不惯笛姬,这个女人真的以为他齐策好欺负是吗?
“白初雨已经和笛姬站在一条线上了,而且她被君莫绝刺中了一剑差点死去。”
“什么,你说君莫绝杀了白初雨,她现在在你那?”
齐策似乎有些吃惊,“白初雨,你终于被君莫绝生死相杀了。”
“是啊,所以皇上可以放心,这一次白初雨是彻底的恨死了君莫绝,她会用心帮我们的。”
“你把她带来,朕要见见她。”
笛姬冷冷一笑,“好,过几日等她能下床了笛姬自然会带她来谢罪。”
笛姬说完这话便快速的消失在了齐策面前,齐策有些害怕笛姬,虽然自己是皇帝可是这笛姬却是魔道中人,她可以悄无声息的潜入皇宫自然可以杀了自己,可是她却是来求自己救命的,如果能收复她为自己所用的话,那也不施为一件大好事。
齐策可有自己的算计,自己虽然有地位可是没有武功,这皇宫中也没有武功超群的人,如果笛姬和白初雨愿意和自己一起对付君莫绝的话,那胜算就会更大一些。
一想到那白初雨齐策就觉得有些可笑,她在自己身边却没有为自己出一份力,如今被君莫绝差点杀了她道是觉悟了,看来从前的她根本就是对君莫绝余情未了,所以她没有为自己出一个计策,现在是怎么了,想通了?
齐策冷冷一笑,这个女人真是愚蠢。
“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