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小霞,她穿着一身性感的睡衣站在门口,眼神渴望道:“阿阳,我今晚睡不着,想跟你睡。”
我顿时有些来火:“不是跟你说了,不许在这房子跟我搞暧昧吗。你现在倒好,明目张胆地来我和白雪的房间。”
她楚楚可怜道:“人家真的很害怕嘛,而且,我知道白雪今晚不在的,所以…才会过来。”
我无语。
“不行,我不能让进白雪的房间。”我坚决道。
“那,来我房间啊。”小霞说。
“哼,你真越来越过分了,我不能再惯着你。回去睡吧。”说完,我关上了门。其实我心里觉得很愧疚白雪,才会对小霞这么冷漠。
这时我回床上躺着,总感觉小霞会在外面等,于是过了十几分钟,我过去开门。看到她真的蹲在门口,我心里莫名地难受。
“你干嘛呢,怎么还不回去睡。”我吼道。
“人家今晚真的很想跟你睡,你既然不肯,那我只能这样了。”她说。
我被触动到,这时拽起她,把自己房间门关上,然后带她去她的房间。她不肯走,我这时道:“你不是想我陪你吗?难道不需要了吗。”
她听出了意思,顿时高兴地扑了过来:“你真讨厌,这样耍人家。”
我真拿她没办法,接着我们去了她房间。
到了床上,她过来撩我,想施展那些招式,我说改天吧。她看我心情那么低落,只好作罢,问我出什么事了。
我没说白雪的事,然后这一晚,她搂着我睡了。深夜一两点那样,我的下面很难受,起身跑去厕所看了看,被吓到。一条条虫子冒出,而且腐烂。
怎么会这样?我既惊恐又懵逼。
回想今天做了什么,顿时想起跟娜姐做的那事,以前做的时候都没事啊,怎么这次…难道她的血。
我猜到了原因,有点后悔帮她。现在把自己都连累了,该怎么办。
我走出了小霞的房间,回办公室度过了这一晚。
第二天我早早去找娜姐,她看我脸色那么憔悴,问我怎么了。我对她莫名很来火,要不是她,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我忍着,然后进屋跟她说了这事。
她听后很吃惊:“我的血,真有这么毒吗?”
我没说话,生着闷气,她这时向我道歉。
“道歉有什么用,现在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我绝望道。
娜姐过来安抚我:“阿阳,我们去找苗医想办法吧,他肯定有解药的。”
这话提醒了我:“那走吧,现在快点去。”
于是,我们收拾一番,然后准备出门了,来到一楼,看到张建锋送白雪回来。
此刻我很怕见到白雪,没跟她打招呼就走人了。
白雪愣在那,很受打击,本来想跟我和好的。而我没心思去理会这些,只想快点治好那病。
我和娜姐来到了大巴,然后坐车赶往苗医那。几小时后,我们来到了那,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很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哈拉山。到了山顶,看到苗医在跟一个女人练习舞蹈,手放在人家那里,玩的不亦乐乎,看到我们后,他停了下来,把那女的打发了。
“哟,你们终于来啦。我就猜到,我们很快会再见的。”他笑着走来。
我其实很不想见到这色家伙,但没办法,自己那玩意快废了。
到了跟前,娜姐先把我的事跟苗医说了。苗医听后不觉得吃惊:“这是意料之中的,谁叫你去沾那些病毒。”
“那有没解药呢?”我急忙问道。
苗医顿了顿,然后回答:“有。”
我很激动,还真怕没有解药呢,那人生真的没戏了。
“苗医,请给我解药好吗,我不会忘了你的恩情的。”我说。
苗医玩味道:“我记得,你对我很有偏见的。”
我很尴尬,急忙讨好他:“那时候不懂事,冒犯了你,真对不起。”
娜姐也替我求情,苗医比较在意的是娜姐,把话题转向了她:“小娜,你这次过来,应该想通了吧?”
“嗯。”娜姐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苗医激动地扑过去搂着她,那手很不安分。我在一旁很看不惯,但不敢说什么。
“苗医,你快给阿阳解药啊,求你了。”娜姐又帮我求情。
“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说。”苗医这时跟我说了解药。我听后,惊呆了。
“真的…要跟龅牙凤那个吗?”
苗医说道:“你别看我女儿长得不起眼,她那里能治百病跟你说。”
我迟疑起来,真的很不想。娜姐也不知怎么劝我,苗医这时拉着她去跳舞,准备晚上在跟她来那事。
我坐在一旁,想着要不要跟龅牙凤来那事。虽然不是叉叉圈圈,但觉得很恶心。
就在这时,龅牙凤出现了,她看到我,又朝我蹦跳而已。
“小帅哥,你又来啦。”她对我的热情依然不减。
我也冲她笑笑,她这时坐我身旁跟我玩暧昧。我没有拒绝,让她有些奇怪。
“小帅哥,你不是很讨厌我的吗,怎么我这样摸你,你都没反抗的。”她坏笑道。
“摸下手有什么的,你想摸就摸咯。”我说,其实心里是想跟她套近乎。
“你真的越来越有意思了。”她把头贴了过来。
虽然觉得恶心,但我忍了。
暧昧一会,她问我晚上要不要去她那,她老公二虎不在。我爽快答应了,让她很惊讶。
当晚,娜姐进了苗医的房屋,而我则去了龅牙凤的房间。
进入里面,龅牙凤马上露出了邪淫的本性,像上次那样,对我动手动脚。我没反抗,配合着她。
“小帅哥,你这次过来真的变化很大啊。”她兴奋道。
我没说话。
很快她探索到了那里,顿时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配合她了。从我身上翻了下来,叫我滚出去。
我很郁闷:“你不是很想要吗?现在我都主动给你了。”
“我看到你这样子就倒胃口。快出去。”她说。
想不到,她还有这么高冷的一面。我是无论都要治好这病的,要不人生真的废了。这时,我跪了下来,求她:“求求你了,跟我做吧。”
她看向我,玩味起来:“现在轮到你来求我啦,真是可笑。”
我也觉得可笑,没想到自己会求着一个丑八怪弄我。
“好吧,别说老娘不给你机会。如果你肯……”她跟我谈起了条件,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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