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名大臣?离奇而亡?似是想到了什么,莫离裳忽而自榻间跳起身来,心下不免为自己的揣测感到万分震惊。“是皇上!”忐忑说着,一时间又有些症结没有解开。
“什么?”不明白她话里的含义,尉迟墨只是偏眸迟疑问着,对于女子突如其来的反应有些惶惑。
“是皇上的旨意!”试问这世上还有谁人,能在京畿之地杀人于无形?笃定的回答着,莫离裳抬眸对上同样深感惊诧的男子,轻轻道:“那日大闹‘芳菲阁’后,父皇曾当着我的面,传令万公子执行旨意,当时下的也是六道诏书……”现在想来皇上之所以没有让她回避,或许就是为了留她给尉迟墨透个信儿。可若然如此,又为何即时废除了尉迟墨的监国司职,不再让他插手朝堂上的事?就这一点她当真是猜不透。
“要想取得,必先付出!”若有所思的说着,尉迟墨似乎开始明白父皇真正的心思。
“我不懂!”轻摇臻首,莫离裳难得放下一身的锋芒。低眉看着横卧在床上微撑着身子衣着朴素到不能再朴素的外衫,心下又是一阵迷茫。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呐!”不吝赞扬,到了今天他才真正佩服父皇的智谋与胆识,沉眸幽幽说着,望向女子莹亮的美瞳散发出一股悠远飘离的气息,仿佛他从未陪伴在自己身边,一切只是她的虚幻妄想。心里突然有些害怕,如果一切都是假的,那么尉迟墨对她的感情呢?是否也如同那佛祖手心的昙花一现而逝?
“还不懂么?”挑眉看着女子迷乱的神色,尉迟墨自定义的理解了莫离裳的心思。
“什么?”孱孱回着,她的话语中忽而没了往日自信的底气。
“倘若父皇没有先行将我剔除这场战局,而让本王继续执掌监国,那么此案就必须给大臣们一个交代。然则此事查来查去也只会是个无头公案,没有合理的解释本王便无法服众。可如今本王职闲志散,就算此案永远没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也同本王没有任何干系。相反的本王却能够通过此事,看清楚朝中大臣们的反应,真正做到韬光养晦,岂不是更好么?”
点点头,莫离裳终于明白皇上的用心良苦,同时也佩服尉迟墨缜密的心思,心下不免庆幸在对待拓拔南浔夜闯禁宫一事上,他的未加追究,至少现在她的处境还算安全。
翻身将女子押回床榻之中,尉迟墨眉眼带笑的看着那一脸凝重的女子,语带调戏道:“看样子,本王马上就会变成朝廷里最大的闲人,王妃可会后悔当初嫁与本王的决定?”
沉眉思索着尉迟墨的话,莫离裳自问她从来就没有愿意过,她只是没得选择!转眸跳了个话题不答反问,“你是何时到我这儿的?”他究竟来了多久,为何自己竟无半分觉察。
“早朝过后。”如实作答,尉迟墨眨着星眸丝毫不介意她语气中明显的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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