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奋天说着话,直接把红包塞进上衣口袋之中,而后,斜着眼睛去瞅夏景熙,打着酒嗝,拖长了音量说道:“我说这位小姐,你来找苦心大师做什么?”
夏景熙瞬间露出悲伤的表情,她忙跑到封离身边,抓住他的大掌,用力的抱紧,“我,我老公得了肝癌。”
“什么?”
马奋天眼珠子一瞪,“末期了?”
“嗯。”夏景熙一脸忧伤的点头,“现在苦心大师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如果连苦心大师都无法救得了我老公,那……那该怎么办?”
“别着急,能不能救,一切还要等苦心大师的判断。”马奋天说道。
夏景熙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心头的酸涩,轻声说道:“是的,现如今,苦心大师就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马医生,求求你帮帮忙可好?让我们能够早一点见到苦心大师。”
“这么急做什么?”马医生突然说了一句让夏景熙两人很是费解的话,“越慢越好。”
夏景熙一脸狐疑的望着他,半响都没说出话来。
马医生打了个酒嗝,好似回过神来,也察觉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登时皱起眉头来,“呃,行了,这个暂且不说,我得先给你们检查一下身体。”
“检查身体?”夏景熙一怔,回神后,登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马医生,你是不是要替我老公检查身体?那一定请你帮帮忙。”
“不是他,是你!”
马医生伸出了右手那胖胖的食指,直接指向了夏景熙。
后者直接发傻了,她眨着眼睛,不明所以是抬起手,也指向了自己的鼻子,“我?”
真是让人啼笑皆非好吗?什么个意思?
有病的人是封离,干什么要替她检查身体?
“马医生,我身体好着呢,不用检查了。”夏景熙急忙摆手,“生病的人是我老公,你替我老公检查身体就好。”
“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马奋天不耐的撇撇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他抓着就凭再往嘴里倒酒,可是,倒了半天也没能倒出点什么来,不禁皱起了眉头。
有些失望的缩回手,抓着那酒瓶使劲的晃了晃,并未听见里面有酒液撞击酒瓶的声音,登时烦躁起来。
“妈的,待会儿又要去买酒了。”
直接把酒瓶丢在地上,他晃悠着身子,朝着对面走去。
他直接抓住那脏兮兮的布帘子,朝着一边拉了去。
刺啦一声脆响,紧跟着又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那布帘子直接被他扯开。
露出了里面黑洞洞的一切。
扑鼻而来的是一股越加难闻的味道,也是福尔马林夹杂血液的味道,异常的古怪。
不过,那马奋天好似已经习惯了,根本就不觉着难闻,抓过一旁衣架上挂着的医生袍,套在了身上。
转身,他对夏景熙招手,“行了,来吧,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呃……”夏景熙磨蹭着,不愿意过去。
那脏兮兮房间竟然真的是医务室?别说检查身体了,就算是过去站一下,她都觉着可怕。
不去,绝对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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