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熙真的从未有过这样的怒意,肺都要被气爆了。
怎么都没想到,静德主持竟然能够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情来。
亏得她一直认为,静德主持纵然不是一个得道高僧,但也是一个老和尚,这么多年的佛法研读也不是白读的。
纵然不做什么好事,但也不应该做什么坏事。
可谁能想到,这个老混蛋不只是杀了人不说,还弄了这么一出。
下药,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再怎么生气都好,如今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她最担心的就是,静德主持会因为这件事而找夏文庭的麻烦。
如今,静德主持抓了这么多人在手中,以这些人为人质,夏景熙根本就不敢想象,静德主持到底会因为这件事而怎么去对付夏文庭。
越是想,夏景熙便越是觉着烦躁。
沉沉一哼,她怒道:“静德主持,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以为这样做就真的可以把我父亲给引来吧?”
“难道还不够?”静德主持阴冷的笑着。
夏景熙大怒,“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静德主持哈哈一笑,“我就是想要见见自己的老朋友,如此而已。”
夏景熙不再说话,因为,如今再说这些也都没什么意义了。
他们如今就是那刀俎上的鱼肉,任人窄割。
除非,他们能够从这里逃脱出去,这样的话,或许还能够有一线可能。
但,怎么逃?
这里面的几个人,有能力逃脱的,还在昏迷着。M哥的手下,也都被迷晕了,全都被绑了起来。
这些人都出了事,还能有什么其他办法?
转头,她看向封离,却是瞧见后者一脸的冷沉之色,那双幽沉的黑眸里面好似有着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其中,太过深沉,以至于,她根本就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是隐藏了些什么。
有心想要张口询问清楚,但是,却又害怕因此而打草惊蛇,所以,最终只是张了张口,但却最终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却是在这个时候,她察觉到自己的手被封离给抓住了。
心头有些奇怪,转头,便是朝着自己的男人看了去。
却是瞧见,他冲着自己使了一个眼色。
只是因为那眼神太过的古怪,深沉,一时之间,夏景熙也是没能够弄明白,他这到底是想要表达些什么意思。
正在狐疑之间,却是又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给抚平了。
因为她跟封离是被绑在一起的,所以,两个人,四只手也是紧贴着彼此。
这会儿自己的手被抚平,夏景熙便是明白,应该是封离抚平了自己的手。
她只是一时搞不懂,封离为什么要这样做。
突然,她又好似觉察出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掌心之上刻画着。
竟,竟仿佛是在她的掌心之上写字。
是写字吗?
心头一沉,夏景熙急忙扭头朝着封离看过去。
却是瞧见对方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她马上冷静下来,沉了沉自己的心,全神贯注的去感应着,封离到底是在自己的掌心之上写了一些什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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