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知意外的早早就醒了,那会儿天刚刚蒙蒙亮。也就五点多六点的样子。
她起来的时候周围静悄悄。
这几天一直都很缺觉的她这个时候却意外的很是精神,于是她起来洗漱好,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精神了。
因为她饿了。
陈知到厨房一找,冰箱里的现成的东西都没有她想要吃的。就在她要离开厨房的时候突然看见厨余桶里居然还有垃圾,估计是昨晚陈卓忘记连夜扔掉了。
本来没看见不要紧,但是一看见她就觉得闻到了臭味,急忙嘴巴一捂,跑卫生间又吐了。
吐完,瞬间觉得更加的饿起来。
陈知本来想要自己做早餐,可是现在一进厨房,就觉得油烟味特别重,更不可能自己开火做饭了。
这个时间点还早,陈卓还在睡觉。陈知也不忍心叫醒他给自己做早餐。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这一段时间陈卓的奔波陈知一想就知道。更何况他来来回回的,在国外和国内奔波,昨天回来也是一直在给自己做饭,而她其实全程也没有吃几口。
这么一想,陈知更不可能会把他叫起来的。
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想到这里,陈知回房间里去换了外出的衣服,拿了钥匙就打算出门了。
刚一打开门,陈知吓一跳。
陈知这个楼层的灯是感应的,人没走到面前它不会亮。此时楼道光线微弱,而对面的门黑洞洞的开着,赫然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在门口正中央坐着,几乎把整个门都给挡住了。
陈知刚被吓到小小声的尖叫,那大块的黑影已经瞬间拔高变壮,野兽一般的迅速向她扑来,夹杂着一股浓郁的沐浴液的香味。
陈知从捂着嘴止住尖叫声变成迫不及待的捂鼻子。
然而来不及,因为被来人大力摁进怀里的缘故,那沐浴液的香味劈头盖脸的,无孔不入。陈知只能尽量摒着气,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以期能捂住立刻就涌上来的恶心感。
可林城并不知道她的努力,反而愈发的收紧圈住她的手臂,整个人散发着可怕的阴沉感。
“你终于肯出现了?”他微微眯着眼睛,语气又可怕又阴森。手上的力气不仅没有减小,反而愈发的勒紧她的腰。
陈知虽然对于怀孕这件事没有考虑好,但是本能还是有的。
在他的嘞着她的腰的时候,她下意思就要护着,于是放开了捂着嘴的手,转而一只手撑在他的腰上,一直手推他的胸膛,试图把他推开一点。
但以他的力气和此刻的愤怒,她的动作有多徒劳可想而知。
可她的动作徒劳归徒劳,还是惹怒了林城。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推开他。
想着这些日子的煎熬,他心中的怒火简直止也止不住。“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推开我?你就这么讨厌我,想要离开我?”
陈知吸了一口气。
林城的脸在模糊的昏暗里虽然看不清楚,但是一定很可怕。陈知一直努力的想要推开他,他根本不为所动。
“怎么,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也看都不想看我一眼?”林城单手禁锢着她,另外一只手重重的捏起她的下巴抬起看向他。
“跟我说话!”他恶狠狠的说。
林城一早天不亮就莫名其妙的醒了。
他一醒就看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于是二话不说就起了床。
起床后想到昨晚李权政说他现在这么不修边幅,人都臭了,人家陈秘书看到你这样,别说跟你,人家指不定要跑。于是他想着,反正今天是一定会见到她,所以虽然昨晚已经洗过了,现在再洗一次澡,应该更干净一点,她会喜欢吧?
这么想着,他就特地清早洗个澡,然后洗漱好,拉了一把椅子就在自己的门口坐着,抱胸死死的盯着对面的门。
没想到,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被他逮到天才蒙蒙亮就偷偷摸摸从家里开门出来的她。
那一刻林城想的是,她又要偷偷的一声不吭的逃走了吗?
她又想要消失得无影无踪,任他怎么找都跟不上,找不到了?
想到这里,林城胸口的愤怒简直瞬间就爆发出来。
他冲上前把人带进怀里,只有一个想法,把她圈得紧紧地,她就再也没有办法逃跑,没有办法让他找不到。也不会再把他惹成这样无法自控的生气。
可陈知的沉默不答和推拒的动作让他更为恼火。她越推他勒得越紧。
“不会说话了吗?陈知,别对我的容忍度太过自信!”他捏紧她的下巴,“说话!”
陈知一转头狠狠挣脱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瞬间只觉得下巴被他捏到的地方火辣辣的,好像整个下巴都要碎了一样。
而他身上的味道无孔不入,她的忍耐也终于到了极限,“呕”一声吐在了他的身上。
林城:“……”
陈知:“……”
林城:“…………”
――――
陈知被安置在林城家的沙发上。
他刚把那件被陈知吐脏的上衣丢进洗漱间的垃圾桶里,又找了一条毛巾把上身擦干净从浴室里走出来,陈知却远远就夸张的往沙发上的另外一边退,还伸出手来阻止他,“不要过来。”
林城就跟没听见似的,脚步根本不停。
陈知于是又挪了挪,终于说出原因,“你臭死了!不要过来。再过来我还吐给你看!”
林城听了这话,终于停在原地,脸色也彻底的黑了下去。
“是谁吐在我身上的?你自己吐的你还敢嫌弃臭?”他几乎是咬着牙。
陈知很无辜,“就算我没有吐,你身上也很臭。”
林城脸色简直跟锅底没什么区别了,“所以你刚才不让我靠近我是因为嫌弃我臭?”
她坦然的点点头,“就是因为你,把我熏吐了。”说完她又强调,“所以你不要再过来了。”
要不是她真的吐了,林城都要觉得这是她故意躲着他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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