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君庭走进院子,一地的花。
她数不出来品种,只觉得成片成片的好看,而且似乎都赶在一起了花期似的。
这里地理位置好,又四面环海,气候宜人,花在这个时候也开的娇艳。
景君庭看着心情都很不错。
紧接着,她推了第二扇门。
然后愣住了。
地上,全是玫瑰花瓣。
艳红艳红的,铺了地,只留下一条路。
景君庭慢慢的走过去,然后一边观察,一边看里面的风格。
有点儿像...河滩。
玫瑰随后,是一排红色的蜡烛。
以及窗周的红绸布。
她好像想到什么了,嘴角是压不下去的笑意。
袭君清浪漫起来,也是了得啊。
当然这还不够。
只是,景君庭最意外的是...
袭君清竟然把里面做成了时空。
就是...从今至古的建筑风格,从现代,到古代,最后的,具体哪个朝代她看不太出来。
她走多了几步就觉得自己进了民国,再几步,成了末朝。
就这样一直推下去。
不变的是那花瓣和蜡烛,如影随形。
景君庭走了很久,其实不久,她走的很慢。
等到最后走近一扇漆红的木门,雕花木门。
另一边还有一处人工湖――应该是人工的,里面的鱼游来游去。
她轻轻把门推开。
玫瑰花瓣和蜡烛指引的最后一个地方是...
袭君清从后面抱上去,感受到怀里的景君庭愣在了当场。
“已是金榜题名,我想,你给一场洞房花烛。”
景君庭看着面前华美精致的一切...
洞房花烛夜所该有的一切。
她转头看他,问他:“你哪里来的金榜题名?”
袭君清笑着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然后抬手覆上她心口,说:“这里。”
景君庭挑眉。
袭君清手指抚摸了摸她的脸颊,一边嗅她发香。
“在你心里,爱人的那里,写上了我的名字,还不算金榜题名吗?”
景君庭笑:“算。”
袭君清点头,“阿景,从前人都说金榜题名是世间最妙乐事之一,我不清楚,现在知道了,原来,真的是世间最妙的乐事之一啊。”
景君庭:“不止吧。”
袭君清:“怎么说。”
景君庭揪了揪他耳朵,“装傻?”
袭君清摇头:“没有,我就是想听你说出来。”
景君庭“噢~”的样子,“又是金榜题名,又是洞房花烛夜,袭君清啊,你说,你是不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啊?”
袭君清失笑,看着她就想一口咬下去,只是没舍得,只好说道,“老婆,你脸皮比我的还厚诶。”
景君庭抬手在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啪”的打了一下。
袭君清:“我错了。”
景君庭给了他白眼:“我跟你说,你现在怕老婆,以后我儿子肯定学你。”
袭君清:“他不想他爹,他找不到这么好的。”
景君庭点头:“这话我爱听。”
还未出生就已经被断定是儿子的宝贝:“……”
摊上这样的父母也不知道好不好。
幸不幸福?
父母都是大佬什么的,压力会不会太大…
能不能当好一个天才儿砸?
要是不够天才怎么办?
诶,还没出生就好焦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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