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他的眸若星辰一般,闪耀着让人沉醉的光。
他的唇,柔软的仿佛棉絮,带着暖意让洛如歌的心跳,如擂鼓一样无法停歇,不断的,用力跳动着,仿佛要跳出心脏一般。
不是第一次和他接吻,可是却是第一次在这样暧昧的环境下,他浑身湿透,浑身滚烫,她一身中衣,单薄的有些颤抖。
炙热的唇瓣渐渐的让洛如歌呼吸困难起来,竟然丝毫没有推开他的力量。
“如歌...我...”墨云羿轻咬着她的嘴唇,虽然眼底在挣扎,可是却停不下来,那股不断的灼烧着他的内心的火焰,在浇熄一次之后竟然燃烧的更加热烈,一发不可收拾。
就那样怔怔的看着他的眼,洛如歌的眼眶满满的蓄满了泪,模糊了视线,双手轻轻换上他的腰,将自己嵌入了他的身体。
看见她眼里的泪,墨云羿的心狠狠的一颤,努力的压制自己,想要停下来,可是洛如歌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更加的难以克制。
蹙紧了眉,他轻柔的吻着她,带着火热的气息。
“我...爱...你...”一字一句,在她的唇边流淌,洛如歌浑身如同触电一般,泪水汹涌而落,伸手轻轻拉下了自己的衣带,闭上了眼。
“我也是。”轻柔的不能再轻柔的回应,洛如歌的心沉湎在这一刻,有些颤抖的环着他的身子。那三个字不知是在跟他说还是告诉自己。
或许,都有吧。她眼角挂着泪,嘴角却弥漫了笑意,开始回应他的吻,温柔而缱绻。
心头巨震,她的回答,她的回应,都仿佛让墨云羿坠落云端,隐匿在眼角的泪悄然滑落,拥她在怀,紧紧的,不舍得放开丝毫。
床上的幔帐轻轻放下,温暖的棉被下,他们亲吻着,亲昵着,一寸寸,一点点,缠绵悱恻温柔呵护,生命中第一次,她又了最完整的契合。
墨云羿,你究竟是什么样的男子,竟然让我放下了三世的爱,倾心于你身上,无法自拔。
洛如歌,你知道吗,你的一切都知道,你的一切我都接受,只因为,我也深深的爱了你许久,你发现了吗?
同样的夜晚,同样的寒风,却是不同样的感觉。
坐在厢房内,一杯杯的灌着辣酒,眉头紧锁着愁云,云曦夜的心似乎产生了裂痕,生生的疼,却偏偏又止不住,狠狠的将手中的酒杯捏碎,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流淌而出,他却浑然未决。
不管你是苏瑾色还是洛如歌,你终究,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一个人的!
他眼底划过一丝狠意,不能失去她,不能,他的自尊不允许,他的骄傲不允许,他的心更不允许。
江都城门处,一辆飞驰的马车停在了关闭的城门外,守卫将他们拦下。
“什么人,城门已经关了,要进城明天请早。”打着呵欠,年轻的侍卫懒洋洋的说着。
马车内,萧玉凉眉头一皱,向香梅使了个眼色。
香梅会意的点点头,随即撩开马车帘子,下了马车,径直走到了那个侍卫的面前。
“我家夫人有急事要进城,若是耽搁了,你可担待不起哦。”香梅冰冷的说着,从袖口中掏出一锭白花花的银锭子,悄悄的塞到了侍卫的手中。
这便是所谓的恩威并施,她跟在萧玉凉身边,这样的伎俩倒是学了不少。
侍卫打量了马车一番,再掂量掂量手中的银子,知道这个主非富即贵,当即笑着收下了银子,开了城门,放了他们进去。
江都城内,一片寂静,落雪无声,黑夜里白雪将天际都映照的发白。
“香梅,那个贱人住什么地方?”捧着手中的暖袋,萧玉凉心头直暗骂这个鬼天气。香梅赶紧撩开帘子看了看,对着萧玉凉笑着回答:“王妃,听说是在迎香院,是这里最好的妓院。”
“恩,快点,冷死了。”萧玉凉淡淡的点点头,吩咐道。
随即,马车又加了速,朝着迎香院的方向驶去。冬夜里,迎香院的生意却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像,门外两盏红色的灯笼散发着暧昧的光芒。
停下马车,香梅给萧玉凉穿上了温好的狐裘披风,又将披风上的帽子戴在她的发髻上,遮盖了风雪,让她手捧着暖袋,这才搀扶着她下了马车。
她一身名贵至极的华服,派头十足,眉目细致如画,一频一笑都带着大家闺秀的风范,登时让不少酒客都看的呆了。
“哟,这是哪来的美人,啧啧啧,真好看,陪大爷喝一杯怎么样,大爷给你五十两。”一个醉汉仗着酒意朝着她靠了过来,萧玉凉眉头一皱,面色微变。
随行的即是车夫又是侍卫的男子当即一把扣住酒客的手腕,微微用力便痛的他哭天抢地。
“放肆,竟敢对夫人不敬,活腻了不成?”车夫恶狠狠的说着,酒客连连求饶,再不敢造次。
经过这一事,那些跃跃欲试的酒客们都不干再造次,安静下来喝酒,不敢再招惹这个神秘的美人。
张妈妈眼尖,一眼便见出了她的不凡,虽然不是什么绝色女子,可是那一身派头也不是普通人家能达到了。当即思考了几分,便笑着迎了上去。
“这位夫人,我就是这间迎香院的管事,不知夫人深夜来此是为了什么?”张妈妈笑的十分卑微。
“你们这可有个叫如歌的女子。”香梅冷冷的答道,对于和张妈妈这样的女人说话十分不屑。
“如歌姑娘?呵呵,夫人来晚了,如歌姑娘早不在咱们迎香院了,现在可是那墨府大少爷的宠妾呢。”张妈妈笑着回答,心里却犯了嘀咕,怎么这么多人来找如歌?
前一阵子王爷来,这一阵子,竟然来这贵妇也找上门来,这如歌到底是什么来头?
“夫人...”香梅询问的看着萧玉凉。只见她眉头紧蹙,显然对这个地方很是不耐,随意打量了一番,刚想离开,却猛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嘴角勾起了讥讽的笑意。
“那是谁?”她指了指角落里陪着一个富商喝酒玩乐的貌美女子问道。
张妈妈随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眼辨认出了那是谁:“夫人,那是借住在我们迎香院的姑娘锦画,本来是不接客的,可是不知怎的,最近这段日子,倒也常出来玩耍一番。”
“夫人?”香梅也认出了那是谁,讥笑之后,看着萧玉凉等待着她的指示。
萧玉凉勾起的笑意十分诡异,她从怀中拿出一锭金子递给了车夫,又低声的吩咐了几声,便让车夫前去准备。
张妈妈一直疑惑的看着,不知她们想做什么,可是也不敢得罪,只得赔笑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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