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光晕流转,暧昧的舞蹈在不断的继续着。
锦画脸上带着娇媚的笑容,心里溢出一丝丝兴奋和得意的感觉,出身低微又怎么样,身份卑贱又怎么样,只要自己漂亮,只要有男人喜欢,她一样可以享受生活。
可是她却没有发现,那拥着她的男子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可是眼神却不时的看向另一个角落里阴暗的人影,等待着她的指示。
似乎有些看腻了这样的表演,萧玉凉淡淡的点了点头,嘴角挂着冷漠的笑意,香梅看在眼里眼里也满着笑意,看着锦画带着得意的笑脸,只觉得讽刺至极。
她还不知道等下自己会遭受什么样的待遇呢,真是可悲的女人。不管是当初还是现在,她都永无出头之日。
得到了萧玉凉的首肯,扮作酒客的车夫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低唇在锦画的耳畔低低一笑,轻声说道:“其实,你还真不错,只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诧异的回过头,锦画似乎不明白他的话,可是却明显见到他眼底朦胧的情欲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粗糙的手掌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间,用力一拉,她顺势的扑倒在地,一身素裙却全部被脱了下来。
“啊...你干什么?”惊呼一声,锦画羞得满面通红,舞台下亲亲我我的酒客和陪客的舞女们都顿时惊呆了,看着舞台上的春光乍现,先是一愣,随后便是一阵喝彩声和讥讽声。
各种各样异样的目光和议论声瞬间便把锦画淹没,她眼底不自觉的发红,愤恨的看着男子,伸手想要抢回自己的裙子。
可是却被他一把推倒在地,手中的裙子随意的把玩着,凑在鼻尖闻了闻,眼底尽是嘲笑。
“你...你究竟要干什么?”恼羞成怒,她伸手遮住自己的胸口,尽量的藏住身体,泪水很快弥漫了视线,不管她多有心计,不管她在风月场所摸爬滚打多久,也从来不曾向现在这样受到这般羞辱,一时间她感觉到了莫大的委屈。
男子没有说话,看了看她,随即转头看向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的窈窕身影,脸上低着谦恭的神色。
锦画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之间那张熟悉至极更让她愤恨到极致的脸孔慢慢的暴露在空气中,更带着让她难以忍受的讥讽笑容,竟然是她,萧玉凉。
“是你?”冷冷的开口,锦画眼底带着强烈的恨意,她至今还记得苏瑾色逝去之后不久,她就被她们狠狠的折磨便卖入了青楼,让自己受尽了耻辱。
也是从那时开始,她知道,自己必须变的坚强,必须往上爬,必须站在高处这样才能保护自己。这个世界,所有的情感都是假的,只有权势和金钱是真的,只有握在自己手中的是真的。
“啧啧,这才几天不见,当初那个自命清高的小丫头就变成了这番,这青楼倒真能改造一个人啊。”萧玉凉笑意满满,语气冷淡中带着嘲讽,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跌坐在地浑身赤裸的她。
“你想干什么?”纵使她再笨也猜到了这个男人和她是串通一气来演戏戏弄自己的,莫大的耻辱让她气的浑身颤抖,几乎把持不住自己冲起来就像狠狠的给她一耳光。
“干什么?该干的不都干了吗,难道你还期待着什么?”萧玉凉掩唇一笑,打量着她裸露的肌肤,有意无意的暗示着什么。
羞红了脸,锦画恨的牙痒痒,攥紧了双拳,看着她的嘴脸恨不得将她撕成两半。
“没想到,你那个死去的没用的主子的本事你可都学到了,勾引男人倒真有一套。”萧玉凉继续讥讽道,引得不少人围观,更引得不少人嗤笑。
看热闹是人的本性,可是这样的情况下,锦画心里只希望自己能赶紧藏起来,躲起来,不要再受到这样的白眼。
“你闭嘴,她已经死了,你说这么刻薄的话,对你有什么好处,而且不要在我的面前提她,永远不要。”锦画嘶吼着,不愿意再听见苏瑾色的任何事情,她不愿再想起从前,她死了,永远的死了,可是却留下了自己一个人,永远一个人。
“放肆,竟敢对夫人这么说话,你是什么东西。”萧玉凉挑了挑眉,还不等她开口,香梅便走上前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锦画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之后,她的脸上红肿不堪,发丝凌乱,说不出的狼狈。
“好了,香梅,和这样的风尘女子计较什么,这是你要的银子,拿去吧。”萧玉凉的脸色带着一丝深沉的笑意,拿出几锭金子仍在她的身上。
“拿着吧,你应得的。”见她不动,香梅嗤笑着开口眼底尽是冷意,看着她犹如在看街边的乞丐,不,她连乞丐都不如。
咬紧了唇瓣,锦画知道她斗不过她,她是王妃,有权有势,可是她呢?只是一个青楼女子,什么都没有,就连墨云峰的心都抓不住,她此刻只能忍。
“哼,你不要是嫌少了么?”萧玉凉挑眉声音尖细的开口。
“你要知道咱们夫人的身份,开罪了夫人,你不想活了不成?”香梅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威胁。
几乎咬破了唇瓣,锦画含着泪将那几锭金锭子攥在手心,咯得她手生疼。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明白就好。”不屑的看着她,萧玉凉说完便转身笑着离开,香梅也心情大好跟在她的身后,车夫看了一眼锦画,将手中的衣裙扔在了她的身上,扬长而去。
她怔神许久,泪水汹涌而出,抱着衣裙攥着金子,发疯似的冲向了后院,跑到了阴暗的角落里将自己藏了起来。
痛哭失声,她好恨,恨自己不是出身高贵的小姐,恨自己没有跟上一个受宠的主子,更恨自己命途多舛磨难难么多,倒了现在还要受那样的屈辱。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脚下,总有一天。”恨恨的说着,她冰冷的眼泪落在了地面上,消失无了踪迹,眼底却带着更加深沉的恨意,她不能再这样忍受下去了,她不能再这么卑微下去。不能,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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