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芸躺在床上,听着苏云的话,心里一阵阵的波动着,可是却找不出丝毫的借口来婉拒,她的话,确实说的很对。
“郡主,这是唯一的办法,不仅可以维护我墨家的声誉,也可以保全平南王和郡主你的清誉,你好好考虑一下。”苏云的语气有些沉重,让祈芸不由得红着眼眶咬着唇,心里满是苦楚。
“夫人,你明白你的意思。”祈芸轻声说着,脸色却难堪到极致。
“祈芸啊,其实自打你进了我们墨家,我可一直都把你当女儿看,既然已经出了这样的事,你也别太在意,和峰儿完婚之后,照样是我墨家的少奶奶,照样是我的好女儿。”苏云见她这样回答,心里悬着的石头放下了一些,笑着点头,不断的劝慰她。
祈芸轻轻点头,隐忍住眼泪,一想到自己要嫁给那个无论任何方面都配不上自己的男人,她的心就如同刀绞一般,而且还和墨云羿和洛如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让她怎么面对,怎么接受。
可是,她是祈芸郡主,是皇室的人,不能让整个皇室蒙羞,更不能让自己的父亲蒙羞,她无从选择,失去了贞操,她还能嫁给谁。
“好了,好好歇着吧,凝碧,晚上收好东西带着郡主搬到侧院厢房去。”苏云高兴的替她掖好被子,又对着凝碧吩咐道,随即起身离开了。
她走后,祈芸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痛哭失声。她要搬走,侧院厢房,从墨香苑这里搬走,以后虽然不会再看到他们亲密的摸样,可是心里却忍不住泛酸。
自己最爱的男人,成了自己的兄长,这恐怕是她这生的悲哀了。
“郡主,歇着吧,凝碧会去准备的。”凝碧偷偷抹了把泪,说完之后便默默的收拾起来。
“给我找纸笔,我要给父亲写封信。”祈芸努力的撑起身子,平静的说着,她必须得把这件事向父亲说清楚,但是怎么说才能让自己名誉保全,便是她自己的方法了。
就在这个时候,地牢里,墨剑泽狠狠的一巴掌刮在了墨云峰的脸上,怒其不争,恨其不孝。
“你这个畜生,怎么会干出这样丢人的事,难道你真不懂什么为礼义廉耻?”墨剑泽狠狠的痛骂,墨云峰吓的脸色惨白,跪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瑟瑟发抖。
“爷爷,爷爷饶过孙儿吧,孙儿知错了,以后孙儿一定改,一定改,爷爷,爷爷饶了孙儿吧。”墨云峰狼狈至极抓住墨剑泽的衣襟,苦苦哀求。
只在这地牢待了一上午,他就已经受不了了,从小娇身惯养的少爷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地方。
墨剑泽冷冷的看着他,要不是为了家族的声誉和未来,他真想将这个畜生逐出家门,再不让他在眼前祸害,可是,他毕竟是自己的孙子,毕竟是墨家的根。
无声叹息,他眼底闪过一丝苍凉。
树大招风,他墨家实在太显眼了。可是偏偏两个孙子都让他无力回天,一个天资艳绝天下,可惜却命如纸薄,一个健壮安康,可是却顽劣如石,让他如何安心放下这个家。
同一时刻,整个墨府都开始张罗起来,披红挂彩,开始张罗起墨云峰和祈芸的婚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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