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侧院的长廊另一侧,就是墨府的主院。
这个时候,锦画豁出去了,要去找墨云峰说个清楚,可是谁知,一切不经意的突然变化总是在人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出现。
她刚刚走到长廊尽头,眼看就要走入侧院,可是那相连的另一条长廊尽头,一个窈窕的身影却在缓缓的靠近,轻柔的嗓音顿时让她愣在了当场。
“披风可得暖好了,天冷,少爷定是饮酒了,一会可得搀扶着。”窈窕身影的主人声音动人,带着一丝焦虑,一边说着,一边加快脚步朝前走着。
她的身后,一个俊俏的丫鬟手里捧着暖好的披风,亦步亦趋,不住的点头称是。
越走越近,她的容貌也越来越清晰,绝美的清纯,瞬间便让人印入心底,再也无法抹去。美到极致,便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
锦画怔神的看着她,那阴暗中的侧面,竟然那么的熟悉,让她的心猛的揪起,愣愣的看着慢慢靠近的身影,惊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姑娘,慢些走,夜黑路滑。”丫鬟跟在她的身后,轻声劝阻着。
可是洛如歌却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越走越快,心里有些急迫,天又下雪了,墨云羿喝了酒,若是没有披风必定会受风寒。
她自己都没有发觉,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渐渐的将全颗心都投入到了墨云羿的身上,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平静。
突然,她看到了前面愣住的女子,脚步猛的停住,瞪大了双眼,画儿,她怎么会在这里。
而这时候锦画脑海里满是刚才暴露在空气中的半张脸,那半张深埋在记忆中的半张脸,竟然就那么直接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出现在这个名为如歌的女人身上。
“你是谁?”丫鬟首先看到了她,见是个陌生人,顿时警惕起来,走到了洛如歌身前,看着锦画,一脸的戒备。
锦画这才回过身来,发现自己被发现了,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你先把这披风送到宴厅去,我随后就来,记得给少爷准备醒酒茶。”洛如歌走上前,打断了丫鬟的追问,让丫鬟先行离去。关于画儿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来询问清楚便是。
丫鬟有些疑惑的看着洛如歌,犹豫了下,随即点了点头,抱着披风离开了。
丫鬟走后,洛如歌这才看着锦画,眉头浅蹙,轻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与你何干,只许你来得,我来不得?”锦画有些心虚,后退几步,将表情隐匿在黑夜中,不让洛如歌看的真切,同时一双翦水秋瞳看着洛如歌,仔细的打量。
她的身影似乎在与记忆中的人重合,可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已经死了,她们只是像而已,只是像。
“好吧,你来做什么?找谁?”洛如歌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
“不管你的事,别挡着我。”心虚的移开视线,锦画匆忙的就想离开。
洛如歌慌忙的拉住她,抿紧了唇瓣,无奈的说道:“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没用的。”
锦画脸色一变,猛的推开她的手,愤怒的大吼:“你懂什么,你别装作你什么都知道,我告诉你了我的事不要你管,你给我滚开。”
“画儿,你还不明白吗?感情是不可以强求的。”洛如歌蹙紧了眉头,言辞恳切,可是停在画儿耳里,却没能引起她丝毫的动容。
“哼,你倒是飞上枝头了,就巴不得别人都在鸡窝里是吗?你休想。”锦画挑着细眉,继续说着伤人的话。
洛如歌抓着她手腕的手越发的用力,她对她极度失望,可是却永远也放不下当初那个为了她不要性命的画儿,对她,她永远抱着歉意,抱着愧疚。
她们在争吵着,却不知道不远处,一身华服抱着暖手的暖包的萧玉凉正带着看戏的神态看的入迷,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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