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我们能随便相信吗?告诉你,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三条路可选,一条就是打电话给朋友让他们送钱过来;第二条是等着被狠揍一顿,残废不残废我可不敢保证;第三条是在这儿打工,直到把欠我们的钱都还上。”娇艳女人说道。
“打工?”李元虚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我在这儿可以做些什么?”
“你先别问这些,只要你是个男的,就有用处。”
娇艳女人一脸自信。
“要是我是女的呢?”李元虚有些惊奇的问道。
“女的也可以,女的在这儿可干别的。”
“先说好啊,我在这儿干可不做男妓,一方面我有病,那方面不行,另一方面身体素质也差,你就担待些吧。至于欠钱的事,我只要一些时间,就能够给你找齐。”李元虚变得快言快语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娇艳女人弯腰笑了一阵,才正色说道:“谁说在这儿工作就得干那个,你可以干跟班服务员一类的啊。”
李元虚一下子呆住了,没有想到,在哪儿都不好找的工作,却阴差阳错的在这儿找到。
李元虚还不知道这工作的事情最终能否定局,但想到回去后必将被罗隐奚落责骂,忍受着她的高傲,不由狠下心来。
“我答应在这儿工作,可是工资待遇必须得向我说清楚,而且还应当签协议。”
娇艳女人听了,不仅没有意外,还满脸带笑的看着我。
“这个请你放心,我们这里是正式的夜总会,所以,凡是招人都有用工合同,虽然工资低些,但比起外面的一般酒吧来要高许多,底薪三千,外加7%的酒水提成,够丰厚的了,而且,一周还安排一天休息,也算是人性化了。”
走了一些程序后,李元虚算是夜总会的正式员工了,志得意满的回到住处,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罗隐果然没有睡,还在看着一档明星谈话电视节目,其实就是在等他,他不由内心忐忑不安。
“你可是很随意啊,这么晚了才回来,这哪像一个丈夫的样子啊,赶紧跟我跪下。”罗隐一脸的不耐烦。
李元虚不敢惹罗隐丝毫,当真在她面前跪了下去。
李元虚内心不满,可是想到自己需要钱,也就忍住。
她瞧了李元虚垂头顺目的样子,不由的满意起来,站起身来,伸了下懒腰,就到卧室的梳妆台前去卸妆。
为了钱,我在罗隐面前是不要尊严的,可是却不会委屈了自己,在她进了卧室后,我就由跪变坐。
刚坐在地板上三四分钟,罗隐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了短信音,还亮了下屏。
茶几离我只有半米的距离,李元虚眯起眼睛瞧去,只见屏幕上赫然写着:可人儿,我现在资金紧张,麻烦最近送点钱过来。
这人是谁?
第三者吧。
李元虚很想拿起罗隐的手机看看里面还有什么新奇的内容,可是看了看卧室,担心罗隐卸妆完毕出来正好瞧见他,一时不敢出手。
他不禁回想起自己被戴绿帽的事情来,胸中似燃烧一团火,心道:罗隐,既然你不仁,我也不顾你的隐私了。
伸手拿过罗隐的手机,一心想要找到那个“第三者”的号码,最后找到他本人,把他弄死。
可一碰到手机屏幕,却见密码已经锁屏。
罗隐曾经要李元虚背过关于她家庭的许多资料,她的生日也背过,这时他只想用生日当密码试试。
一输之下,竟然打开了屏幕。
下意识的看了下卧室,知道还没有动静,赶紧打开那条QQ信息。
把QQ上的信息仔细梳理了下,“第三者”的信息逐渐清晰起来,原来,对方是罗隐的前夫,吃喝嫖赌样样都来,还染上了毒瘾,没钱以后,就常来向罗隐讨要。
看信息前,李元虚就很不舒服,看了以后,更加不是滋味。
因为,李元虚从信息中发觉罗隐对对方百依百顺,给钱也挺大方,没有丝毫犹豫,联系到罗隐对李元虚自己的态度,则大打折扣。
李元虚想,被戴绿帽也就算了,罗隐还把钱大把大把的送出,真是忍无可忍。
由于委屈,他内心有一股怒火想要发泄。
因为罗隐已经怀孕的事情他已经够委屈了,罗隐给他些钱,他还将就能够忍下去,毕竟他的尊严没丢给外人看。可现在是“第三者”插足,他的尊严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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