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竟不知又过去了几天。
现在的阿玲,每隔几天,就来那么一趟。而且小费给的也是很不少。这下可把夜总会的那些人眼红极了。毕竟阿玲的身材美貌这可都是公认有目共睹的。
今天李元虚照常去夜总会上班,结束所有工作的李元虚拿着酒水单子,找到娇媚娇媚女说,“姐,今天酒搬完了,这是结算的单子。你看一下。”
“嗯,不用看了。你每次都很仔细对单子,我相信你。以后这个酒水单子不用给我报告了。”娇媚女人说道。
“嗯,好的。姐。”李元虚说道。
“给,这是包厢里你昨晚的工钱。”娇媚女人边说边拿出一叠钱,一共三千块钱。
这便是昨晚阿玲给他出的价,自从第一次3000块之后,往后一直是这个价钱。虽然关系貌似变得很亲密,但没有给加钱。
娇媚女人慵懒靠在椅子上,十分说道,“她昨晚来过了,按照这些日子的习惯,今晚是肯定不来了。今晚我可以给你休个假。”
李元虚刚听到心里还是很开心,可是转念一想,休假的保底工资是不影响的,但是上班有百分之七的酒水提成。现在的他离和罗隐离婚还有一年半,得自己赶紧存钱呀。不然离婚之后也没有罗隐给的保底工资。又不知道母亲的病什么时候能彻底好了。
李元虚想了想,算了还是不休假的好了,“姐,算了,我休假也没什么事。晚上我就上班吧。”
他这几个月来,一直受罗隐的侮辱和歧视,每几天回去晚了都要跪在地上,上午替罗隐收拾家洗衣服。他感觉到一个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践踏。所以他需要钱,有钱才能在罗隐面前抬起头来。
娇媚女人很疑惑地看着李元虚,哪有员工不想休假的,转而对李元虚抚媚一笑,把手撑在办公桌上,“今晚玲姐不来的话,你今晚来我家做客吧。我给出双倍的钱,让我也体验体验,你到底是哪里好了,可以把她那种女人都迷得神魂颠倒。”
一听到这话,李元虚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他的直属上司啊,他想拒绝可是不知道怎么拒绝,这稍有措辞不当,可是要冒着丢工作的风险。
李元虚小心翼翼地说,“姐,那个。那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比较会聊天谈心,晚上去玲姐那里也就是和她聊聊。”
“比较会谈心,可以啊。我刚好要你和我谈谈心呢。”
娇媚女人舔了舔嘴唇,十分挑逗地看着李元虚。
“姐,还是不要了吧。我晚上得回去。”
娇艳女人笑脸盈盈,还时不时给他抛媚眼,“哎,你拒绝什么啊,我可没看见你拒绝过阿玲啊。”
李玄虚没看她,转头看办公室里的鱼缸,“这不一样,您是上司,她是客户,我们夜总会的宗旨不是全心全意服务客户,让客户得最大的满足吗。”
娇媚女人看到李元虚这样子,更加来了兴致,“哎,现在可是下班时间。你就不用把我当上司。就把我当客户嘛。钱不会少给你的。”
“上司是上司,客户是客户。这不能乱。”
娇媚女人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李元虚身边,用手轻轻触过他的身子。李元虚比她高了半个头,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吹着热情,极暧昧说道:“哪里乱了。我可不这么觉得哦。难不成你害怕我。”
李元虚的脸瞬时变得通红,“没,没有啊。”
“那是什么?”娇媚女人越靠越近,身子几乎要贴上李元虚的背。
李元虚低着头,不敢回话,他确实怕着这个女人。唉,果然古人说得对,这世间果然非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娇媚女人见李元虚没有动作,便走到他面前,双手搭上李元虚的肩,“听姐姐的话嘛,就谈个心而已嘛。”
李元虚心里简直郁闷到了极点,这肯定不是谈心那么简单了。这女人到底是饥渴到了什么程度。不可思议!哪怕不干了,我也不能和这个女人发生任何关系,老子又不是鸭子,还6000块?当老子是什么啊!
想到这里不禁壮起了胆,声音变得斩钉截铁,“姐,不可能。我是不会和你出去的,即使你把我开除了也不会。”
娇艳女人听到这话,立即变了脸色,凭什么他李元虚百般顺从阿玲,就不能陪自己。难不成自己魅力还不如阿玲了?“行啊,有脾气,我欣赏你。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来着我这里上班了。”
李元虚没想到自己真的被辞退了,但不敢再辩驳什么,毕竟是自己冲动说出来的话,算是如了自己的愿。
他被辞退的这件事,被小金刚知道了,就约他出来撸串说是给他解解闷。
小金刚猛灌一口扎啤说,“李哥,这几天找上工作没?”
“唉,别提了。去哪儿找啊。”
李元虚叹了一口气。
小金刚一脸堆笑,“我这儿倒是有一个比较能挣钱的,不知道你看能不能做。”
“不是违法乱纪的吧?还比较挣钱,比较挣钱你不去啊!小子敢骗我?”李元虚还不了解个他呀。知道这活儿准没好事。
“不不,不是。李哥,我想做,做不动啊,这不看你身体还可以。想推荐给你做嘛。嘿嘿。大家是兄弟嘛”小金刚讪讪的说道。
“准不是什么好事。王八蛋,去你娘的个仙人板板。你是想要让老子做鸭子?”李元虚说罢拿起一瓶啤酒作势佯装就要砸金小刚。
“不不不,李哥李哥。你误会啦。”
“要说就说,磨磨唧唧的像个女人一样。”李元虚不耐烦道。
“李哥是这样的,在一个地方可以给人搬东西,做苦力就是。给一个婚庆的公司,搬一天能给两百块钱。就是累,他工资给的高,但是招的人少,人多怕乱,丢东西,不好管理。”小金刚这才把这话说了出来。
“行,我知道了。现在我还不想做苦力活,我再找找,实在不行的话就做这个。到时候再联系你吧。”
李元虚一听,这怎么还行?一天200块钱做苦力活,一天两天还行,要是长期做还不得累死。还是先去找其他的吧。
李元虚感觉离开了夜总会,自己其实就是一无是处。凭借着那张脸还可以在夜总会混一混,可是出了夜总会,那张脸能干什么呢。心中难免有些后悔,甚至想要不就回去找那个娇媚女人求求情。
李元虚摇了摇头,他现在丢的尊严已经够多了。
阿玲知道李元虚从夜总会辞职了,经常打电话约他到酒吧陪她喝酒,但频率也控制一周一次。她平时也想多多约李元虚,但是每次他就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的。
一周一次李元虚觉得刚刚合适,如果是太频繁,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迟早会被罗隐发现的。再说了,除了罗隐,还有个吴世保这个火药桶。
刚陪阿玲酒吧大醉一场,将她送回家后,李元虚瘫在出租车中。,酒精的劲儿一股脑一股脑的冲进胃里,翻江倒海,难受极了。他不得不承认阿玲的酒量是真的好,他一个大男人都喝不过她。
这个醉汉样,要是被罗隐看见,她又该是大斥一场。
迷迷糊糊打开手机,没有未接电话。没一会儿就到了小区门前。李元虚现在难受极了,一想到家里那个罗隐,心里郁闷至极。
“呵,哈哈。”李元虚一个人自言自语苦笑开来。
打开门,李元虚探出头习惯的看看客厅,拖鞋整齐的摆在鞋柜上。罗隐又没有回来?
没回来也好。
李元虚实在是难受,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牙缝中钻出一股酸水。赶紧跑到卫生间,全部吐出来了。白酒,红酒,啤酒,汽水。还有晚上那顿不知道吃了什么的饭。
吐着吐着就哭了起来,自己太窝囊了。每天花着阿玲和罗隐的钱,自个的老婆还出去鬼混,自己还算个什么男人啊!
罗隐是在早晨的时候回来的,她精神很不错,红光满面,嘴里还哼着歌。
李元虚摸清了罗隐和那个“第三者”约会时间,每次周末的晚上罗隐都不回来。
李元虚脑袋有点痛,用手按了按太阳穴。稍微清醒一些,便起床。
罗隐还没走,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这看着报纸,看见李元虚就瞟了他一眼,“你昨晚干嘛去了?卫生间都是酒味了,我罗隐可没有钱养酒鬼。”
李元虚本来还想跟她说怀孕喝咖啡对胎儿不好,可一听到罗隐的话,拳头不由得握紧,“我喝不喝酒,关你什么事!”
罗隐嘭地一声就把咖啡摔着桌子上,“不关我的事?还长脾气了,你看看你李元虚现在花的用的,有哪一样不是我罗隐的。”
李元虚气的说不出话,“你!”
“我什么我,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志气没长多少,倒是脾气长很多啊。行啊,李元虚。”
李元虚硬是把心中的恶气给咽下去,“算了,我不跟你吵。”
罗隐冷笑一声,“什么叫和我吵?就凭你,也谈上得上和我吵架?”
李元虚没说话,径直走到卫生间,重重摔了卫生间的门,一把打开水龙,开到最大。
隐约听到罗隐在外面骂,敢把门给摔坏了就滚给她出去。
骂了没多久,就没了声音。
李元虚知道她是去上班了。用冷水狠狠地往自己上泼,自己活得太没出息了。
他要重新去找工作,为了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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