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佳节即将来临,李姐则又是召开了一个周前会议,李元虚作为公司主管,自然也是出席其中。
李姐首先肯定了公司阶段性的进步:“近半年来,特别是近两三个月以来,在众位主管和公司员工们的共同努力下,我们的佐岸婚庆公司渐渐发展壮大,声誉渐隆,现如今,佐岸已发展成为z市的第一大婚庆公司,无论是公司收入还是口碑,都取得了巨大的进步。”
“啪啪啪……”大家纷纷热烈地鼓起掌来,李元虚也不禁暗暗佩服起李姐的统领能力,在短短的几年内,就把一个本来只能算是小型的婚庆公司,一跃发展到了现在z市第一的规模。
“为了奖励员工们对公司的贡献,公司决定,趁着这个端午佳节,组织一次旅游,旅游地为江南水乡――杭州,而这次旅游所产生的费用,全由公司来负责,参加的员工不需要担负任何费用。”
听说可以免费出游,众人更是显得十分激动,“哈哈哈,李姐英明!”周围又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好了好了,英明倒是其次,各个主管都回去下达这个通知,然后统计下要去旅游的人数,”李姐笑着道。
李元虚和陈姐回到主持部:“大家先停一停手中的工作,我和你们陈姐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众人都纷纷侧目,讨论了起来:“什么好消息呀?”
“咳咳,”李元虚咳嗽了两声,大家这才安静了下来,等着李元虚继续说下去。
“公司决定,为了感谢大家这段时间以来的辛勤劳动,端午节决定组织一次去杭州游,旅游中所有费用由公司所承担。想要去地举一下手,我统计一下人数。”
众人听说有免费的杭州行可以去,自然是欢呼雀跃,高兴无比,除了少数节日里已经有了安排的,大多都举起了手,而陆琪,也这其中。
“看来大家对这次出游情绪很高涨嘛,我看我们主持部去的人数就可以单独坐满半车高铁了,平时工作倒不见你们这么热情”陈姐来玩笑似的说。
“陈姐,我们这是积极响应公司的号召,积极参与公司的活动呀,至于平时,我们只想默默为公司作出贡献,所以才热情地不明显啊。”众人耍起贫嘴来。
“行行行,你们都是公司的栋梁。”陈姐也懒得跟他们贫。
李元虚回到家中,按照平时一样围上了围裙,到厨房里做好了饭菜。
罗隐挺着大肚子嗷嗷待哺:“李元虚,你能不能喂我,我有点不舒服。”,其实她就是懒得自己动手。罗隐现在已经愈发地依赖李元虚了。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李元虚关切地问,毕竟和罗隐朝夕相处了几个月,一点儿也没有感情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手有点酸,喂喂我嘛。”罗隐向李元虚撒娇道。
李元虚最经不住女生撒娇,自然自然乖乖投降的份,只能是无奈地喂起了罗隐来。
李元虚用汤勺舀了一口,但由于感到勺子上的粥太过滚烫,李元虚用嘴吹了吹,这才送到了罗隐的殷桃小嘴前。
“嘻嘻。”罗隐吃了一口,笑了笑,“李元虚,你有时候还是蛮好的嘛。”
罗隐夸了自己,李元虚竟感到了自己有些开心,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被罗隐需要的存在感,而不是再像过去那样被当成出气筒。
本来李元虚以为,罗隐进入了怀孕期,对他的态度会愈发的暴躁,却不想由于一些机缘巧合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是愈发地融洽。
“此时,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考虑一件事情。”罗隐又吃口了一口,对李元虚说道
“什么事?说吧。”李元虚一边继续喂罗隐,一边问。
“按照合同,我们的婚姻关系在我生下孩子后便可以解除。”
“怎么?难道你想反悔?”李元虚不知道她这个时候说这件事是想做什么,有些担心罗隐反悔。
“我没这么说。”罗隐先稳定了李元虚的“罗隐”,随后再接着说“到时孩子出生了以后,你想结束婚姻就可以结束,我不会拦着你,毕竟婚姻合同里写得明明白白的。”
“嗯,那就好。不过你说提起这件事干嘛?”李元虚有些纳闷了,既然罗隐无意毁约,又何必突然谈到这个合同呢?
“我最近在想,你一直在照顾着我。和你生活一起其实也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所以,”罗隐停顿了下,又继续说,“到时等我生下了孩子后,我还是单方面希望,你可以留在这个家里,继续和我们母子继续生活。”
听到这里,李元虚笑了,希望他留下来这照顾他们母子?而且那个孩子还不是自己的,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答应呢?
李元虚想都不想就吐出了三个字直接拒绝:“不可能。”
罗隐急了:“为什么不可能?我们最近不是想处地挺融洽的么?”
“你可别误会,我之所以做饭给你吃,只是因为我们两个人的约定。”李元虚突然显得十分冷漠。
“而且,再怎么样我们现在也只是两个人,等到了那时候,那就是三个人了,我不要这种三个人的生活。”
“你不喜欢我肚子里的孩子?”罗隐皱了皱眉,终于察觉了李元虚不想留下来的真正原因。
“没错。你想让我留下来,帮你养野种?这怎么可能?你以为我会让我的头上一直戴着一顶绿帽子么?”李元虚有些激动。
确实,如果说此时罗隐腹中的孩子是他的,那他肯定到时候会留下来陪罗隐母子,但可惜,并不是。
罗隐听到了“野种”两个字,也有些愠怒起来:“李元虚!你敢再说‘野种’这两个字试试?!”
李元虚不想把场面闹得太过难堪,开口向罗隐道歉道:“也许刚才是我语气有些重了,对不起。”
“也许?哪来的也许?明明就是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我太天真,竟然希望你这种人继续留下来。”罗隐指着李元虚鼻子痛骂道。
罗隐毕竟是孕妇,李元虚不敢再刺激她,只是一再地跟罗隐道歉着:“刚才是我说错了,我道歉,是我不好。”
然而,罗隐可没这么容易气消,她还是离开了餐桌,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随着“砰”的一声,大力地甩上了房门,只丢下在餐桌上凌乱的李元虚。
李元虚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女人可真够可怕,一旦在气头上根本什么解释和道歉都不听的。”李元虚一边吐槽着,一边收拾起了碗筷来。
等收拾好,已经是晚上8点钟了,此时阿铃打了电话过来,李元虚趁着罗隐把自己锁在门里的机会,偷偷地接起来了电话来
,“怎么了?阿铃。”李元虚温柔地问。
“陪我去夜总会喝酒吧,我到夜总会等你,老地点。”阿铃说道。
“行,那我现在出来。”李元虚答应地很是爽快,既然罗隐对自己这个态度,自己也没有必要呆在家里陪着罗隐生闷气,不然反而气坏了自己不是?
不过要出门总要是和罗隐知会一声的,李元虚到了罗隐房间门前,敲了敲门,大声喊到:“罗隐,我和公司同事出去聚聚会,晚点再回来。”
而罗隐此时还没有消气,并没有理会李元虚,李元虚见她不回答,也只能无奈摇摇头,换了身行头便出了门去。
灯红酒绿的夜总会里,夜夜笙歌。
李元虚来到和阿铃幽会的老地点,只见阿铃身着着一件蓝色的背部镂空吊带群,已经是在那里等他了。
李元虚轻车熟路地推开门,坐在了阿铃身边:“阿铃,我来了。”
“来,喝酒。”阿铃笑眯眯地给李元虚倒上半杯红酒。
“呵呵,阿铃,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夜总会喝酒了。”李元虚问。
“没什么,就是想重温一下第一次遇见你时的感觉。”阿铃深情地望着李元虚,眼神诱惑而迷离。
“这有什么好重温的。”李元虚笑笑,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阿铃把头依偎在李元虚的肩膀上,纤长的手指在李元虚的胸膛上划着圈圈:“你觉得是我漂亮?还是你家那位罗隐漂亮?”
“当然是阿铃你啦,罗隐哪里能和你比?”
李元虚想也不想便吐口而出,面对阿铃这种尤物,此时李元虚已经被她挠得心头直痒痒。
“你和罗隐,有做过么?”阿铃此时却起身
,抬眸认真地看着李元虚问道。
“没有。”李元虚实话实说。
有几次李元虚确实想要对罗隐进行夫妻之事……但都被罗隐无情拒绝,甚至有一次下体直接被她给踹出了血来……总之,到现在为止,李元虚和罗隐还没有结合过。
“真的?你们在同一屋檐下住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过?”阿铃显得有些吃惊。
“从来都没有过,她完全不让我近身。”李元虚表示很无奈。
“哈哈哈哈哈哈。”阿铃看着李元虚的表情,不禁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罗隐不要你,那我就是你唯一的女人了。”阿铃说着,一边坐上了李元虚的大腿,用自己的身体蹭了起来……
李元虚自然忍不住阿铃的挑逗,立马用炽热的嘴唇堵了上去……
两人在夜总会里“喝酒”喝到了很晚,这才分别打车回了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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