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世保推开门进来,此时李元虚已经躲进了柜子里,而阿铃也早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了梳妆台前,假装绑起了头发来。
“老婆,在干嘛呢。”吴世保大腹便便地向阿铃走了过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还存在着第三个人。
阿铃望着这个一年也见不上几回的秃顶的中年男人,心里不禁生出了许多厌恶之感。
“你还知道回来?”阿铃的柳叶眉微微一皱,质问吴世保道。
“嘿嘿,我这不是在美国工作繁忙么?每天公司无数事情等着我批示,这次回中国谈生意,不就特地回来看你了嘛。”吴世保解释着。
“恐怕,你是在美国桃花不断,身边20多岁的嫩模一个接着一个,早就忘记了家里还有我这个三十几岁的槽糠之妻了吧?”阿铃冷冷地说道,她早就派人调查过吴世保,对他在外面的出轨事迹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老婆,你这就冤枉我了,我哪能做对不起你的事呀?每天都是忙于事业。”吴世保是个商人,这些场面话当然是张口便来,他并不想与阿铃离婚,毕竟阿铃也算是他的结发妻子。
“呵呵,我勉强相信你。对了,你吃了没?没吃的话我们一起出去吃吧。”阿铃想起了柜子里还藏着一个李元虚,连忙是转移了话题,想要支开吴世保,这样李元虚在他们离开后也便可以出来了
“现在还没到饭点吧?”吴世保看了看手中的瑞士大金表,现在才早上10点出头,不禁疑惑道。
“唉,我刚起床不久,早餐还没吃,所以有些饿了。”阿铃脸不慌心不跳地解释到。
“行。既然老婆你饿了,我们便提早些出去吃吧。”吴世保听了阿铃的话,也没有多做怀疑,他没有想到的是,阿铃的房间里此时正“金屋藏娇”。
“你先出去一会吧,我换件好看的衣服。”阿铃现在还穿着睡衣,自然是不可能就这样出门去的。
“嘻嘻,你就在这里直接换吧,我是你老公,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有见过,那用得着回避?”听到阿铃要换衣服,吴世保便是色咪咪地望向阿铃,毕竟,阿铃的身材虽然比不上他在外面玩弄的嫩模,但也算是前凸后翘,十分有料。
阿铃皱了皱眉头,要是吴世保不出去的话,那可不妙,要换衣服就必须打开柜子,而李元虚,就藏在这个柜子里!
“你个色鬼,你就先出去吧。我想换一件漂亮点的,你在门外等我吧,等我换完出了门才能给你一个惊喜。”阿铃极力哄骗着吴世保出门去。
“怎么感觉你老是在让我出去?你不会在这个房间里藏了什么人吧?”吴世保不禁起了疑心,明明他是阿铃的丈夫,阿铃却连她换衣服都不让看。
吴世保的这句话可谓是一语中的,惊出了柜子里的李元虚一身的冷汗。要是李元虚在阿铃的房间里被发现的话,以吴世保商界巨鳄,黑白两道通吃的强大实力,恐怕李元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好阿铃反应机敏,她见吴世保起了疑心,并没有表现出心虚,反倒是啜泣了起来:“你……你就知道怀疑人家……人家只是想换一件好看的衣服给你个惊喜,你却……竟然怀疑人家在房间里藏了人……”
阿铃这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可谓是梨花带雨,泫然欲泣,让人我见犹怜,显得是满脸的委屈。李元虚在柜子里透过门缝偷看着,心想,阿铃的这演技,要是我是吴世保估计也会深信不疑。
果然,在阿铃的高超演技面前,吴世保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还真以为是自己冤枉了她,连忙上去安慰说:“老婆,你别哭了,是我不好,是我想太多了。我不该不相信你的。”
阿铃知道,他已经是暂时被自己瞒了过去,但吴世保是个精明的生意人,要是这样就转悲为喜的话,必定会再度引起他的怀疑。
于是,听了吴世保的话,阿铃只是扭过头去,背对着吴世保,假装赌气地说:“没错,我就是在这个房间里藏了男人了,我藏了几十个小白脸,你去搜去呀。”
吴世保见阿铃生着闷气,连忙继续道歉起来:“老婆,你别生气。我刚才那句话,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我老婆怎么可能背着我给我带绿帽呢?你说是吧?”
李元虚躲在柜子里看着这一切,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但他又不敢笑,只能把笑声硬生生地憋回肚子里去。
吴世保好说歹说跟阿铃道歉了许久,阿铃这才松口说:“哼,那好吧,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种小人计较,勉强原谅你。”
吴世保还以为是自己理亏,见到阿铃说原谅她,才终于松了口气:“谢老婆大人,那你换衣服吧,我先去车里等你。”
“怎么?你不怀疑我在这房间里藏人了?”阿铃的语气还是略带挑衅,似乎还是没有对吴世保刚才“冤枉”她的话释怀。
“我哪敢呀,你就别调侃我了,好吧,那我就下去等你了,你换件性感点的然后赶紧出来吧。”吴世保哭笑不得,随后便退出了房间。
阿铃听到吴世保走下了楼梯,这才连忙打开了柜子,“嘘”了一声,对着柜子里的李元虚作出了一个要“轻声”说话的手势,然后挑了一件淡蓝色抹胸的半透明连衣裙出来。
“等我们离开五分钟后,你再偷偷从柜子里出来知道么?”阿铃低声对李元虚说着。
“嗯好。”李元虚很清楚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被吴世保捉奸在房他必然是吃不了兜着走。。
“还有,这几天吴世保既然回来了,我们近期就不要再电话联系了,毕竟要是一不小心被他发现了,我可保不住你的小命,甚至我自己都可能被他一纸休书净身出户,扫地出门。”阿铃又在李元虚耳边叮嘱道。
“这些我都明白,不过他什么时候才能回美国呀。”李元虚有些舍不得阿铃的分别。
“我也不清楚,等他一走,我就立马打电话联系你,不过放心,他在中国不会待太久的,毕竟,他在美国华尔街的上市公司还需要他去打理。”阿铃信誓旦旦得说。
“好吧,那你换衣服后赶紧下去吧。”李元虚也只能点了点头。
阿铃换上了抹胸裙,下了楼去。
吴世保早已经在车里等着她了,见阿铃下来,忙是给阿铃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怎么这么久?”吴世保问道,他已经在车里等了阿铃快20分钟了。
阿铃却只是白了吴世保一眼,“你以为我是你们男的啊?选衣服化妆打理发型哪样不需要时间?不打扮地美美的又会被你们这些臭男人嫌弃。”
吴世保嘿嘿一笑,“老婆,别生气嘛,我也就是随口问问。”确实,女人和男人不一样,阿铃出个门打扮20分钟已经算是女人里不慢的了。
吴世保这才打量起了阿铃来,只见阿铃只是略施粉黛,两颊微红,虽然阿铃已经早早过了少女的年龄,但却透露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胸前也是丰满异常。
感到吴世保色咪咪的眼神,阿铃也有着不自在了起来,这个吴世保,一年到头回家没几次,身材更是因为常年的喝酒应酬变得发福,秃顶。
外表的变化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吴世保对自己根本没有一点感情,在美国更是放荡,对自己各种出轨与不忠,男人有钱便变坏,这句话并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的,要不是这样,阿铃也不会去找上李元虚。
吴世保开着法拉利,带着阿铃前往了五星大酒店……
听到楼下法拉利启动的轰鸣声,李元虚知道阿铃和吴世保已经离开了,他按照阿铃说的,又多待了五分钟,确保他们已经彻底地离开后,这才从阿铃的别墅里出来。
“刚才真是太险了……”李元虚坐上回家的地铁,回想着早上发生的事,不禁感到心有余悸。
要不是阿铃听到了吴世保的脚步声,把李元虚藏到柜子里,反应又机敏,一番哭泣解除了吴世保的怀疑,恐怕李元虚现在早已经被吴世保所发现了。
实在太可怕了……接下来几天,我还是老老实实远离阿铃的别墅吧,李元虚心想着……
李元虚回到家里,只见家里除了罗隐,还出现了一道他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李姐。
李元虚抬头望去,只见罗隐和李姐在沙发上商谈着什么。
“罗隐,你老公回来了呀。”李姐见到李元虚,热情地和罗隐说道。
“他这死鬼,总是在外面鬼混,平时可是气死我了。”罗隐向李姐吐槽着李元虚。
“李姐,你怎么来了?”李元虚对李姐的造访感到有些讶异。
“罗隐可是我的好友,怎么了?我就不能来探望探望怀孕中的好友么?”李姐微微一笑,反问李元虚道。
确实,罗隐和李姐由于商务合作的关系,两人早已经认识,两人都是身为商界女强人,自然是一见如故,互相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