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人就是太随便了,随便拾辍拾辍几分钟就出门了,像我们女人一般要挑件衣服都要几十分钟。”阿铃笑着说道。
“可怕,挑件衣服都要那么久……”李元虚作为一个直男,实在无法理解女人的世界……
“那当然呀,挑衣服可是一件很有讲究的事情,首先挑的时候肯定是要大衣柜里琳琅满目的衣服里先找出几件适合的来,然后再在这几件中一件一件地试,直到找出今天自己最适合穿的。”阿铃给李元虚科普起来。
“我现在只是在庆幸自己不是女儿身,要不然我肯定会被挑衣服这些事情麻烦死。”
李元虚长圩了一口气。
“李元虚同志,你的思想觉悟水平有待提高呀,怎么能嫌弃我们女人麻烦呢。”阿铃装成一副首领的语气,和李元虚开起了玩笑来,“挑衣服这可还称不上算麻烦的,化妆才是最花时间的事。”
“我算是服了你们了,这么会给自己找麻烦。”李元虚笑了笑。
“这怎么能说是给自己找麻烦呢?”阿铃撅嘴起来,似乎是对李元虚的直男思路很是不满,“我们把自己打扮地漂亮点,这样自己看着开心,也能给喜欢的人留下好印象,所以,即使化妆花的时间多一点,也都是值得的。”
“对了,我问你个问题。”李元虚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
“嗯?是什么问题?”阿铃也很是好奇李元虚想到了什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哈。”李元虚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们先说好,我问完这个问题后你不要想太多,我也只不过是随口问一问。”
“如果什么?”阿铃突然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语气也严肃了起来,既然李元虚这么说了,很可能他要问的,并不是什么会让自己会开心的问题。
李元虚深呼吸了一口气,终于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喜欢的人突然不喜欢你了,你会恨他么?”
听到李元虚的问题,阿铃沉默了一会,并没有立即回答。
李元虚知道阿铃需要时间来思考,因此也没有催促,只是陪她在路上继续走着。
过了几分钟,阿铃停下了脚步,抬眸望向李元虚,缓缓启口:“其实,你问的问题,我曾经就经历过。”
李元虚也停了下来,“你上一个爱过的人,是吴世保么?”
“嗯。”阿铃点了点头,接着简单地说起了她和吴世保的故事。
“十年前他刚开始追我的时候,那叫一个殷勤,也很舍得为我花钱。而我那时年纪还小,也才二十四五岁,他也还很年轻,才四十出头,也没有现在的肥头大耳,而我当时对于他这种成熟稳重,在商界又很成功的大叔型男人,根本没有丝毫抵抗力。”
“后来你们就结婚了么?”李元虚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结局。
“没有那么快。”阿铃摇了摇头,继续说起她和吴世保的故事。
“我们开始了交往,在繁忙工作之余,他对我多次邀约,带我去各地游玩,我当时也才刚毕业了一两年,踏上社会不久。不得不说,他很会讨女孩子欢心,经常会给我带来惊喜。”
“我渐渐地喜欢上他,不久就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他……交往过程中,我也发现了他和多名女性暧昧不清,有着不一般的关系,但是在他的花言巧语之下,我原谅了他。”
“简直是渣男。”李元虚几乎要把这几个字脱口而出,但很快地又想到如今徘徊在罗隐和阿铃两个女人间的自己,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吴世保呢。
于是,李元虚把这几个到了嘴边的字又生生咽了回去。
“我和吴世保发生关系后不久,他就向我求婚了,我还记得当初他和我求婚的场景,他对我说:‘可能我从前有些花心,但是我今后会只对你一个人好,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要稳定下来的女人,嫁给我好么?’”
说到这里,阿铃的眼睛有些湿润了,然而并不是因为当时的感动,而是由于被吴世保欺骗的难过。
““我当初也真的是傻,竟然没有丝毫的怀疑,就这么相信了他的鬼话。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由于特麻妈在催他结婚,他才看中了我当时年轻漂亮而又不太会闹事的性格,才选择和我求婚。”
阿铃有些泣不成声了,开始抽泣起来。
李元虚默默地抚着阿铃的背,努力地给她安慰:“没事了,那些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再后来的事,你也都知道了,他开始去美国经商,事业越做越大,我在国内开始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他几次,然而,他根本没有把我接去美国的意思,怕我到那边管着他,而是在那边花天酒地,身边更是美女嫩模不断。”
“所以,你现在恨他么?”李元虚沉默了会,小心翼翼地问阿铃。
“恨?”阿铃无奈地笑了笑,“恨是什么感觉,我可能早就不知道了。”
“他追过我,让我喜欢上他,可我后来才发现,他某一天却开始不喜欢我了,并一直在和其他女人缠绵,他给我带来的伤害,远远不是这一个简简单单的“恨”字所可以表达的。”
“所以,你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会恨他入骨么?”李元虚低声问道。
本来李元虚问这一个问题,就是想试探一下如果他和阿铃提出分手后阿铃可能会有什么反应,没想到却引出了阿铃的这一段故事。
“或许一开始我确实恨过他,恨他骗我,但后来时间久了,我也早就麻木了,对他早已经失望至极,也对他没有了任何感情,现在,我只想珍惜我和你之间的感情。”阿铃回答了李元虚。
李元虚没想到问完这个问题,阿铃的反应会是如此激烈,她毕竟被吴世保深深伤害过。
看来如果自己和阿铃提出分手,很可能会给阿铃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阿铃见李元虚沉默不语,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便开口打断了李元虚的思绪:“你问我这一个问题,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试探一下如果你和我分手,我会有什么反应么?”
李元虚见阿铃一下子便说中了自己的心事,心中大吃了一惊,但李元虚并没有把心里的慌张表现出来,而只是微笑了一下:
“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去食堂你,你想得太多了。我刚才就已经说过了,这个问题,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真的只是随便问问?”阿铃的双眸里闪过一丝质疑的神色。
或许是处于女人的直觉,阿铃总感觉,李元虚已经和从前的他有一些不一样了。
“你不会是喜欢上其他的女人了吧?说,那人是谁?”阿铃突然想到了这一种可能性,厉声质问着李元虚。
“你不要想象力太过丰富好么?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李元虚嘴上这么和阿铃解释着。
可心里却开始责骂起自己来,你难道是想成为吴世保这种男人么。
“那你现在在这里跟我保证,以后不会像吴世保那样,疏远我,抛弃我。”阿铃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想得到李元虚的一个诺言。
她觉得有些累了,不想再和李元虚做太多无谓的争吵。
李元虚沉默了一会,终于是开口:“我保证,以后不会抛弃你。”他望向自己面前这个有些楚楚可怜的女人,实在不忍心再作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和阿铃的感情,就先这样继续吧。”李元虚经过试探,做出了这个决定。
其实,这个试探,不止是在试探阿铃的反应,也同时是在试探自己究竟能不能狠地下心来和阿铃分开。
而经过这次实验,李元虚也明白了,他暂时做不到这么狠心的事情。
“好,你要记得你今天对我的承诺。”阿铃垫起脚尖,吻上了李元虚的唇。
李元虚也热烈地回应了阿铃的吻,就这样在马路的角落里,两天蛇头很快一起纠缠在了一起,没有丝毫顾忌路人异样的眼光。
两人激吻了许久,直到感觉自己已经快被对方稳得喘不过气来,这才缓缓分开。
李元虚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很是留恋阿铃唇间的味道,不禁想要再欺身上去,但却被阿铃捂住了嘴:“我们先去吃饭吧,我好饿了。”
阿铃知道,对李元虚这方面的欲求,最好是采用若即若离的方法,这样才能更好留住这个男人。
“好吧。”李元虚觉得有些扫兴,但也只能是听从了阿铃的话。
两人进入了附近的一家中餐馆,在前台点了几个家常菜,就选了两个靠近窗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可惜我有点感冒,不然我就在家亲自做菜给你吃了。”阿铃有些遗憾地说。
“想当初在你家,你第一次做饭给我吃的时候,那简直叫一个难以下咽呀,不过后来你厨艺倒是越来越好了。”李元虚调侃起阿铃当初第一次下厨时的厨艺来。
“哈哈,那时候第一次做,没什么经验嘛,到了后来我还特意为你去学了厨艺,自然做饭就越来越好吃了。”阿铃回想起李元虚吃自己第一次做饭时那一脸皱眉想吐的表情,也不由于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一家餐馆上菜速度倒是蛮快的,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两人在愉悦的气氛享受了这一顿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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