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人没事就是最好的。”阿铃仔细想了想,也为李元虚能够死里逃生感到很是庆幸。
“主要是那晚那个司机开得太快了,而且还擅自强行闯红灯,结果街道拐角处也正好冲出一辆车来,自然就躲避不及了。”李元虚回想起那一晚车祸的场景,不禁唏嘘不已。
“他不是的士司机么,怎么傻得连这最基本的交通规则都不懂得遵守。”阿铃不禁皱了皱眉,都怪那人,差点让她失去了李元虚。
“他不是的士司机,我们是在滴滴打车上叫了车,他也就是个普通的有车的车主吧,可能想赚一些外快就当上了滴滴司机,那晚街道上没什么车,他就开得快了点,再加上闯红灯,结果……唉,他也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也别再责怪他了。”李元虚对阿铃说。
“嗯。”阿铃点了点头。“不过这倒是给了我们一个教训,以后无论自己的驾驶技术多好,开车时也一定要遵守规则。”
李元虚突然有一股便意涌了上来,想要起身去厕所小便,可是在这时却意识到自己依然是全身是伤,动弹不得。
要是身边是他不认识的护理人员,李元虚也许会和那个人说,可现在自己身边的是阿铃,他实在不好意思跟她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便一直用力气使劲憋着内急。
然而,这种事可不是想要憋就能憋住的,很快地,李元虚的脸色便是变得铁青起来。
阿铃很敏锐地发现李元虚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元虚,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脸色这么差?”
“我没事,就是突然有些肚子痛。”李元虚继续强忍便意。
“肚子都痛成这样了还说没事?不会是车祸时伤害到内脏了吧?你等等,我去帮你叫医生过来看看。”看着李元虚越来越差的脸色,阿铃显得十分焦急。
李元虚正想开口阻止,可还没有等他开口,却发现阿铃已经是一路小跑地跑出去找去了
李元虚不禁叫苦不送,要是等下医生来了……揭穿了自己的谎话,那气氛就尴尬了。
很快地,阿铃便带着医生火急火燎地跑了回来,她指着床上的李元虚,略带哭腔:“医生,你快看看,他的脸色突然就变得这么差,还说自己肚子痛,会不会是身体哪里有并发症啊?”
医生先安慰了下阿铃:“你不用急,他之前的手术就是我完成的,他既然已经醒了过来,就是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话虽如此,但医生其实心里也没有完全的把握,他上前来看了看李元虚,发现他的脸色还真的是十分苍白,额头上竟是出了不少的冷汗,不禁是皱起了眉头。
“这位病人,你刚才是说你肚子痛么?”医生问李元虚。
事情发展到这里,李元虚如果在这时说出他只是在暼尿的话,他自己都感觉会被医生和阿铃打死。
于是,李元虚决定先应付医生,把他支走,之后再和阿铃说出真相……毕竟,他真的快要暼不住了……
“医生,我刚才是有一点点腹痛,但现在已经没事了。”李元虚略微吃力地对医生说着。
“医生,要不你还是赶紧安排一下,给他再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吧?要多少钱,都不是问题。”虽然李元虚说自己没事了,但阿铃还是很是担心,生怕他患上其他隐疾。
“嗯,我也觉得他现在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医生依旧是眉头紧锁,“那我这就去安排,等下好给他拍CT。”
李元虚这时觉得,自己简直是傻……早知道刚才就应该老老实实跟阿铃说他要上小号的,现在竟然是弄到了要去拍片子检查的地步……
他现在可不想满身伤痕地再被人抬着进CT病房了,所以只能是把他瞥尿的事情出来:“阿铃,你过来下,我有悄悄话想给你说。”
“怎么了?”阿铃忙是蹲下来,把耳朵凑了过去。
“阿铃,其实,我之所以脸色苍白,是因为一直在暼尿暼的……我刚才只是没有办法自己解决,然后又不好意思和你说……”李元虚告知了阿铃真相。
“不是吧?你是不是傻。”阿铃不禁是哭笑不得,原来竟是这样子。
阿铃是个冰雪聪明的人,明白李元虚之所以偷偷和她说,是不想让医生知道他这么丢脸的事情,让她先支走医生。
于是,阿铃便对医生说道:“医生,我想了想,他也没什么事情了,检查就算了,您先去忙其他事吧,要是再有什么情况我再找您。”
阿铃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反转不禁有些让医生摸不着头脑起来:“啊?什么意思?刚才不是你自己提出的要给病人来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的么?”
“是呀,不过那是刚才,我现在看他状态蛮好的,应该不需要了。”阿铃极力支走医生。
医生满是困惑,又转头看了看躺着的李元虚,他那苍白的脸色分明是没有一丝好转。
此时,李元虚不知道是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觉得不幸,他正好撞上了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医生,只见那医生是直接拒绝了阿铃:
“这可不行!我们医院必须对患者的生命安全负责。病人的这种情况,我们必须保证这不会危急他的生命。”
无奈,阿铃看了眼李元虚,李元虚也只能是朝着阿铃点了点头,示意让她把真相告诉医生。
李元虚在心里暗暗祈祷着自己不要被医生给骂死……
阿铃把李元虚暼尿导致脸色苍白的事告知了医生,果不其然,医生的表情有些愠怒:“你这不仅仅是浪费了我去看其他病人的时间,也是对自己健康的不负责,暼尿瞥多了,对肾脏不好。”
“你现在赶紧为他排尿,再瞥下去估计要瞥坏了,床底下就有夜壶。”医生催促着阿铃。
“嗯。”阿铃这才想了起来,连忙从床底拿出了夜壶来。
李元虚觉得很是尴尬,让阿铃帮他排尿确实有点……而且医生还在旁边呢……
然而,医生却并不介意,临床这么久,病人的什么情况他没见过?他决定在那里看着李元虚,直到他方便完。
阿铃过来说:“其实你不用不好意思的,你身上哪个部位我没有见过?我既然自告奋勇地来照顾你,也自然不会嫌苦嫌累嫌你脏。”
“嗯,我知道了,我下次不会再做这种傻事了。”李元虚点了点头。
阿铃笨拙地脱下李元虚的裤子,扶着他某个身体部位帮李元虚开始解决起他瞥了许久的生理问题……
随着一阵哗啦啦的水响声,李元虚感到一阵舒爽,整个人似乎又活了过来。
医生看着上完小号的李元虚的脸色渐渐红润了,他又嘱咐了阿铃要好好地照顾这个任性的病人,这才放心地离开了病房。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阿铃看着李元虚脸上满足的神情,问道。
“舒服多了。”李元虚回答,随后,他又提出了一个建议:“要不,你再请一个护理人员来照顾我吧?”
“怎么?你嫌弃我照顾你?还是觉得我照顾你照顾地不好?”阿铃不禁稍稍皱起了眉梢
。
“这倒不是,我只是觉得,要是你每天都要这样护理我,那实在是太累了,更何况,我有些不想让你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样子。”李元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再狼狈,我也不会嫌弃你,无论你是狼狈,还是风光,我都爱着你,何况,我更希望在你狼狈的时候,自己可以陪伴在你的身边,与你一同经历风雨。”阿铃深情地望着李元虚。
阿铃的这一番深情告白,让李元虚很是感动,李元虚的眼眶不由得氤氲了一些湿气,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女人在自己身边,自己又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呢?
“阿铃,谢谢你。”李元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表达自己对阿铃的感谢之情,对阿铃他有千言万语想要说,但是话到嘴边却
几乎什么说不出,只是说出了一句谢谢。
“以我们的关系,哪里用和我说什么谢谢呢。”阿铃笑了笑,温柔地抚了抚李元虚的脸颊。
李元虚想起自己之前竟然还产生过要和阿铃分手并撇清关系的想法,不由得一阵惭愧,阿铃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却……
“等到伤势好了以后,我一定要愈发真心地对待阿铃才行!”李元虚双拳紧握,在心里默默地下定了决心。
“元虚,在想什么呢。”阿铃看出了他在神游,便叫了他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没什么,只是在想等我伤好了以后应该要怎样做牛做马地感谢你。”李元虚也朝阿铃温柔地笑了笑。
“嗯……”阿铃沉吟了一会,“做牛做马就算了,这样吧,等你好了以后陪我出去旅游吧。”
还没等李元虚回应,她又补充了一句:“旅游里我们两个人的花销,都由我承担。”
“旅游?那好呀。”其实,李元虚很想去世界上其他地方看看,从小到大,由于李元虚的家境贫寒,母亲又常年患病,他一直是在为了生计奔波劳累着,根本没有机会去旅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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