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去哪里旅游呀。”李元虚好奇地问阿铃。
“去哪里都可以呀,只要是和你一起去。”阿铃回答,“元虚,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李元虚却是摇了摇头:“我从小家境就不太好,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去旅游,所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这话惹得阿铃一阵心疼,她温柔地摸了摸李元虚的额头:“那你现在有机会可以考虑了。”
“其实我去哪里旅游都可以的,我只是从小到大除了出差几乎是没有离开过我们z市,所以才想出去看看。你呢?你有没特别想要去的地方有。”李元虚想了解一下阿铃想去哪儿。
阿铃抬头想了想,回答道:“香港吧,毕竟香港可是购物天堂,我们女人的乐园。”
“可怕……”李元虚不禁想起了之前陪小尹去逛街结果逛得几乎是走不动路的经历……
“能换个地方么,我不是很喜欢香港。”李元虚尝试着改变阿铃的旅游目的地。
“怎么了?香港不好么,那里还有香港迪斯尼乐园,我们到时还可以去那里面玩上一整天。”阿铃兴致勃勃地说着。
“想不到你都三十几岁的人了,还童心未泯呀。”李元虚叹了口气。
“怎么?三十几岁就不能童心未泯了,嫌弃我老了是不,我可是风韵犹存的。”说罢,阿铃挺了挺自己胸前那丰满的胸脯。
阿铃那丰满的身段,让李元虚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阿铃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前,看得眼睛都直了,不禁假装生气地说:“你个大色狼,你看哪里呢?”
“阿铃,你可真好看。”李元虚并没有直接回答阿铃,而是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那你说说。是我好看,还是你之前的那个小尹好看。”阿铃竟然还对之前李元虚和小尹一起出去游泳馆游玩的事耿耿于怀着,
“女人可真是记仇,难怪说不能得罪女人。”李元虚心想着,不禁为阿铃的问题流下了冷汗。
李元虚仔细地回忆比较起两人来,小尹和阿铃都属于大美女的级别,只是小尹是那种活波、青春靓丽类型的,而阿铃则是那种风韵,成熟类型的,可以说,两人各有特点,各具特色。
“怎么?你还没有想出谁更好看呀?”阿铃柳叶眉微皱,似乎是在为李元虚没有立马回答出来感到有些许的生气。
阿铃就在眼前,而且刚才还特意过来照顾自己,不如就说她比较漂亮,让她开心开心好了,李元虚心想着。
“当然是阿铃你比较好看了。”李元虚说出了这句很是违心的话,实质上他觉得两人都差不多漂亮。
“真的么?”阿铃看起来似乎很是高兴。
“当然了,我可没必要骗你。”李元虚笑了笑。
李元虚突然回想起来,他确实骗过了不少次女人,特别是罗隐,罗隐被他骗的次数已经是两个手都数不过来了,直到现在,李元虚还瞒着罗隐和阿铃在一起。
但李元虚也没有办法,有时候,跟罗隐说出真话,就相当于找死。
想到这里,李元虚不禁感到有一些内疚起来,从被送进医院到做手术,从自己的昏迷期间到苏醒,其实罗隐也是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甚至连医疗费,也是罗隐帮他垫付的。
可是,阿铃对自己的好,也是不言而喻的,李元虚游走在这两个女人之间,内心不由得十分纠结。
李姐曾经说过,罗隐和阿铃,这两个女人,李元虚必要尽早地作出自己的决断,不然他和阿铃的事,迟早会被罗隐发现。
李元虚自己也清楚李姐所说的是对的,但他确实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做,他暂时,还是实在是无法作出抉择。
阿铃此时突然又变了脸,撅起嘴来:“哼,你想了那么久才说是我好看,一点也不真诚!肯定内心是觉得那个小尹比我好看!”
眼见阿铃吃醋,李元虚只能是哄着她:“怎么会呢,那个小尹,比不上你万分之一,她对我来说,只是朋友和同事,而你,却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个人。”
阿铃听李元虚这么说自己对他的重要性,很是开心:“算你还有点眼光,要不然,哼哼。”
李元虚见阿铃终于是高兴起来,内心也是松了口气,自己都卧病在床了,还要想着怎样哄人,实在是不容易呀。
光阴荏苒,在李元虚和阿铃的谈笑间,原本冉冉升起的太阳也终于结束了他这一天的使命,落下了山去。
罗隐也下了班,随后,她便径直开车往医院赶来,并顺路在花店买了一大束花,想要来看望李元虚。
此时的李元虚正在和阿铃聊着天,阿铃几乎是靠着李元虚的脸,甚至两人的鼻子都快要抵在一起了,显得十分亲密。
而罗隐在这时也已经走到了李元虚所在病房的楼层,脚步声距离病房可以说是越来越近……
然而,李元虚和阿铃两人却是浑然不觉,阿铃甚至还在和李元虚说:“你说,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接吻了?要不要来试试。”
“不了吧,现在太阳快下山了,罗隐估计也快要回来了。”李元虚终于想起了罗隐早上说过的下班后要来医院看他的话。
“她这不是还没回来么,这么怕她做什么,来嘛,难道你不怀念我红唇里的味道么。”
阿铃伸出红舌,魅惑地舔了舔自己的红唇,还特地发出了唔――的一声
李元虚受不住诱惑,大腿根部也不禁支起了帐篷,他又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那来吧,不过你先过去把房门给锁好吧,免得被罗隐回来看到了。”
“嗯,行。”阿铃过去关上了房门,并锁了起来。
由于李元虚所住的是单人病房,锁上了房门以后,这个房间,可以说已经成为一个了只有他们两个人所在的封闭空间。
阿铃又走到了李元虚的病床前,她注意到了李元虚下半身的生理反应,挑逗道:“没想到你都受伤成这个样子了,那里倒还是和平时一样威武不屈哦。”
李元虚的脸不禁面红耳赤了起来:“我是手脚和头部背部受伤,又不是那里遭受重击……那儿自然是没什么影响的……”
“元虚,你知道么?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阿铃不怀好意地望着李元虚的那儿,说道。
李元虚循着阿铃的目光看去,自然明白了她所说的大胆的想法是什么,不禁是吓了一跳:“还是不要了吧,这里可是医院,而且我现在几乎是全身都动不了。”
“虽然你动不了,但我可以动呀。”阿铃把红唇靠近李元虚的左耳边,向耳里吹着气说。
李元虚被阿铃的气息挠得心头只发痒,如果他现在身体可以瞬间痊愈的话,他肯定就是一个翻身而起,而把阿铃压倒在身下。
可惜,他现在的手脚蛮缠着绷带,甚至连额头也是,几乎可以说是动都动不了,连摇头都很是费劲。
李元虚不禁怀念起了健康的自己来……
令李元虚没有想到的是,阿铃接下来竟是脱去了上衣,露出bra,穿着超短裤便是直接坐上了李元虚的大腿。
“阿铃你……你不会是认真……”李元虚本以为阿铃那句大胆的想法只是在开玩笑,但看到阿铃现在这种架势,可绝对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李元虚这句话还没有说话,阿铃便是俯身下来,堵住了李元虚的嘴唇。
“唔――”李元虚不由得发出了喘息声,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女人如此亲热了。
两条蛇头迅速缠绕、交织在了一起,互相贪婪而激烈地在索取着,李元虚和阿铃都感觉都快要被对方吻得喘不过气来了
这时,罗隐也终于走到了病房的门口,她刚想推门进去,却发现房门已经是被里面反锁住了,她不由得眉梢微微一皱:“这李姐所请来的护理人员,锁门是干什么。”
医院的病房,很少有反锁了房门的,即使是怕走廊上路过的人吵,一般也只是关上门,绝不会把门给锁上,因为这样,会把想要来看望病人的亲戚朋友拒之门外。
于是,罗隐便很快敲起门来:“里面有人么,快开门。”
阿铃本来正想脱去她身上的最后两道屏障,却听到了罗隐的敲门声,只能是放弃,下了李元虚的床,迅速穿上并整理好了衣服。
李元虚听到了罗隐的声音,也是瞬间便被给吓萎了,很快便没了兴致,他又不由得庆幸起来:“还好刚才叫阿铃锁上了门,要不然要是刚才阿铃骑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幕被罗隐看见了,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阿铃也只能是幸幸地去开了门,罗隐走了进来,只以为她普通的护理人员,便是一阵数落:“你这护理人员怎么搞得,反锁房门做什么,不想让病人家属进来了?再要这样小心我让李姐把你给炒了!”
阿铃被罗隐这样奚落,不禁有些愤怒,她又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曲,正想要开口反驳的时候,她又想起了还在病床上的李元虚,如果这时她顶撞罗隐的话,可能接下来她就不能继续照顾李元虚了。
于是,阿铃生生地把反驳罗隐的话憋了回去,而是默默低下了头:“好的,罗总,我下次一定注意,不会不锁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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