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睡着的李元虚,罗隐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终究怎样看待自己的?只是把自己当成是一个女强人么?亦或是自己也已经成为了他的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角色?
罗隐很想知道答案,可是从她刚才对李元虚的试探中,李元虚的反应,让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罗隐越想越是有些心烦,便是走出了病房,到了走廊上去。
阿铃此时还站在病房门口,她见罗隐出来,犹豫了会,还是以护理人员的身份和她道了歉:
“罗总,抱歉,刚才是我的不对,我不该顶撞你的。”
李元虚和罗隐在房间里的谈话,阿铃并没有听见,所以她还是有些害怕被罗隐给炒鱿鱼,从而没办法继续照顾李元虚。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为了李元虚,阿铃终究还是决定低下头来,和罗隐道歉。
罗隐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本来刚才她就已经和李元虚说好,让阿铃留下来,现在看见阿铃这么诚恳的道歉态度,更是坚定了她要把阿铃留下来的想法。
罗隐拍了拍阿铃的肩膀:“没事,其实刚才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之前的话说得有些过分了,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我希望你留下来,好好照顾我老公。”
罗隐为了李元虚,也做了一些让步,跟阿铃说了些好话,毕竟,在李元虚接下来住院的时间里,还是需要阿铃的悉心照料的。
阿铃听到罗隐口中把李元虚称呼为“老公”,虽然阿铃知道罗隐和李元虚是假结婚,但是心里还是不由得有些吃醋起来。
罗隐没有察觉到阿铃的内心变化,只是嘱咐着阿铃:“我老公现在睡着了,你进病房的时候记得要轻声一点,我就先回家去,这里交给你。”
“好的,罗总,我知道了。”阿铃隐藏了自己浓浓的醋意,在罗隐面前完全装成是一个卑微的护理人员。
“嗯。”罗隐对阿铃现在的态度很是满意。
看来这种人对失去这么高薪的护理工作,还是很惧怕的,罗隐心想着。
罗隐为了给李元虚找一个相对好一些的估计,给出的护理费用,那可真是不低,是做一般护理工作的两倍多。
阿铃对罗隐的态度转变,让罗隐是安心地离开了病房,回了家去,毕竟,她明天还要上班。
阿铃一等到罗隐离开,便是匆匆地进入了李元虚的病房,看护起李元虚来。
李元虚睡得很沉,直到半夜才醒了过来,他睁开双眼,发现罗隐已经走了,而阿铃,则是坐在椅子上,打着瞌睡。
李元虚本不想打扰她休息,可这时却正好有一股自下而上的便意涌了上来,无奈之下,李元虚只能是开口叫起了阿铃:
“阿铃,阿铃,你醒醒。”
阿铃本来睡眠的质量便不好,何况是在椅子上睡,根本没有进入深层的睡眠,
她感到自己隐隐约约之间听到了李元虚的喊声,便很快醒了过来。
“阿铃,你终于醒了。”李元虚松了口气,毕竟阿铃要是再不醒来,李元虚很可能就要直接在被窝里解决了,那样的话,明早给阿铃带来的麻烦,会更麻烦得多。
“怎么了,元虚。”阿铃忙是开口问他。
李元虚的脸禁不住有些红了起来,吞吞吐吐的说:“我……我……我想要……想……”
李元虚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没有能说出来,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想要拉粑粑,实在是不好意思让阿铃服侍他。
还是阿铃聪明,从李元虚的表情和吞吞吐吐中,阿铃猜到了李元虚想要做什么:“你是不是想要方便一下?”
“嗯。”李元虚羞红了脸,虽然白天时阿铃已经为他解决了小便的问题,但拉粑粑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不得不让阿铃看见。
阿铃见李元虚红得跟个关公一样,不禁是噗嗤一笑,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你现在可是病人嘛。”
阿铃的话语让李元虚放松了不少:“嗯,我也知道没什么,但就是感觉不好意思。”
阿铃拿出了床底下的便盆,随后便扶着李元虚坐起来,给他的臀部垫一小布单,以防污染床单,又脱下他的下身蚁族,托起他的臀部,放在了便盆下面。
然而李元虚此时却根本拉不出来,他觉得很是尴尬,跟阿铃说道:“你能不能先出去会,你在这里,我拉不出来……”
阿铃又是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抱歉,那我先出去啦。”
“我现在都这样了,你还取笑我。”李元虚摇了摇头,很是无奈。
“我也不想取笑你的,但你太可爱了,我实在是忍不住……”阿铃忍俊不禁,她觉得看着李元虚现在脸红的样子,很是可爱。
李元虚感觉自己又被阿铃狠狠地调戏了……
“等我的病好了,看我不好好地在床上收拾收拾你。”李元虚“恶狠狠”地跟阿铃说道。
“行呀,等你呀,哈哈哈。”阿铃笑了笑,似乎丝毫不畏惧李元虚的“威胁”。
李元虚发觉现在的自己还真的是拿阿铃一点办法都没有……
“算了,我不调戏你了,我先出去了,在门外等你,你方便好了就喊我,我再进来帮你收拾。”阿铃决定先让李元虚方便完,不然她怕生生把李元虚给憋坏了。
等到阿铃走出门外,李元虚这才放松下来,迅速解决了生理问题。
“阿铃,我ok了。”李元虚喊道。
阿铃便走了进来,开始帮李元虚收拾了分泌物。
一番忙碌之后,一切尘埃落定,阿铃终于是松了口气,坐回了椅子上。
“阿铃,你这样会不会太苦、太累了。”李元虚轻声问着她,他觉得自己现在完全是打扰了阿铃的正常生活,甚至让她连个觉都睡不安稳。
阿铃却没有直接回答李元虚,而是反问他道:“你觉得如果你可以照顾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你会觉得苦,觉得累么?”
李元虚沉吟了一会:“不会。如果我可以照顾自己喜欢的人,我甚至会觉得很开心。”
“metoo,这也是我对你的回答。”阿铃嫣然一笑,为自己喜欢的人作出牺牲,她心甘情愿。
“可是,另一方受到悉心照顾的人,会觉得很是过意不去,因为感觉自己给对方造成的了麻烦与困扰,甚至是成为了对方的累赘。”李元虚跟阿铃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阿铃听完李元虚的话,便直接用红唇堵住了他的嘴巴,李元虚还没来得及反应,阿铃那柔嫩的长舌便在李元虚嘴里四处探索起来……
李元虚也积极回应了她,伸出蛇头,贪婪地跟阿铃索取着……
两人激吻了许久,直到双方都快要踹不过气来的时候,才分了开来。
阿铃看向李元虚,双眸里满是爱意:“元虚,刚才我们接吻的时候,你还觉得自己是我的累赘么?并不是的,不止是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
“所以,你并没有给我造成麻烦和困扰,而是给我原本如同是一潭死水的生命里带来了鲜活的涌泉。”
阿铃的这一番话,终于让李元虚彻底地放下了心结。
李元虚点了点头:“阿铃,我明白了,我以后不会再对你说出麻烦你了之类的话,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我只会对你心存爱意和感激。”
“嗯。”见李元虚终于了解了自己的心意,阿铃终于是欣慰地笑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都早点睡吧。”李元虚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半夜三点多钟了,便对阿铃说。
“嗯,好。”阿铃也不禁打了个大哈欠,半夜被李元虚叫起来,她现在也确实是有一些困倦了。
“要不?你和我一起到床上睡吧?”李元虚看着阿铃在椅子上打着瞌睡,有些于心不忍,而自己的床的空间并不是特别大,尽量挤一挤两个人也是可以勉强一起睡的。
“不了吧,我怎么好意思和你一个病人抢床位。”阿铃略有些迟疑。
而且李元虚此时的手脚还是缠着绷带,阿铃生怕自己睡觉时翻个身就压到了李元虚,让他伤势加重。
“没事的,你上来吧,要不然,看着你在这椅子上打瞌睡,又没有被子什么的,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安心睡着。”李元虚诚恳地说道。
“那……好吧。”阿铃只能是勉强同意了,她知道李元虚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既然李元虚都这么说了,要是阿铃再拒绝,恐怕李元虚真的会一晚上不睡。
于是,阿铃便上了床,尽量蜷缩着自己,好让自己不去碰到李元虚的伤口。
阿铃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等明天我去买一个便携式折叠床吧,这样以后我晚上就可以睡在折叠床上,我们就不用挤一张床了,也不会怕影响你伤势的恢复。”
“嗯嗯。行,你还要记得买床被子和枕头,那样睡着才不会着凉,要不然,我还是会担心地睡不着的。”李元虚提醒着阿铃。
“知道啦,我又不傻。”阿铃看到李元虚如此地关心着自己,心里很是欣喜不已。
“好,那早点睡吧。”李元虚闭上了双眼。
“元虚。”阿铃却侧过身来,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李元虚问阿铃。
“我爱你,晚安。”阿铃温柔地说道。
“我也爱你。”李元虚回应。
两人就这样,说着甜甜的情话,窝在一张床上,一起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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