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如箭,很快地又过了一个星期,李元虚的身体愈发地好了起来,随着李元虚伤势的痊愈,也到了可以出院的这一天。
李元虚脸上满是喜悦,大病之后终于可以重新去见到外面的灿烂阳光,去贪婪地呼吸很久没有享受过的自由空气,去公司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这些可都比每天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有趣地多了。
阿铃也很是开心:“你终于可以出院了。”
“是呀,终于熬到了出狱的这一天。”对于李元虚来说,不能随意就走出的医院,就和监狱是差不多的了。
“出院等于出狱么,哈哈哈。”这一十分形象的比喻逗得阿铃噗嗤笑了起来,空气中充满了她银铃般的笑声。
李元虚深情的望着阿铃:“这一个多月以来,实在是太感激你了,还好有你一直照顾我。”
阿铃贴近李元虚,魅惑地抿了抿红唇:“那你打算之后怎么报答我呢?”
李元虚长叹一声:“唉,阿玲你的大恩大德,看来我只有以身相许了。”
“行,那你记得找个时间来我的别墅,好好地报答报答我~”阿铃用食指在李元虚的胳膊上画起了圈。
“嗯。”李元虚脸色一红,答应了下来。
“罗隐快要来接你回家了吧?”阿铃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知道留给他们两个人在房间单独的时间已经是不多了。
“是呀,医生昨天告诉罗隐我可以出院了以后,她也很高兴,表示今天会来接我出院。”李元虚回答说。
“虽然罗隐和你是假结婚,但你住院的这一个多月来,她几乎是每天都会来医院看你,我总感觉,罗隐有点喜欢上了你。”
阿铃的话藏着一些微微的醋意。
“不会吧?”李元虚皱起了眉,“虽然罗隐现在对我的态度好了不少,但我觉得应该没有到喜欢我这么程度。”
其实李元虚心里很清楚,罗隐极大可能已经在和他的日夜相处中喜欢上他了,只是他不想让阿铃太过吃醋,所以才那么对阿铃说。
说曹操曹操到,两人的话音刚落,罗隐就走到了病房门口。
“元虚,我们走吧。”罗隐在门口叫李元虚。
“好。”李元虚朝罗隐点了点头。
在罗隐眼前,阿铃自然也不能表现得李元虚太过亲密,只能是跟李元虚挥了挥手,以示告别。
没想到,此时罗隐却径直走了进来,走到了阿铃的身前,这让阿铃和李元虚都有些猝不及防,罗隐这是要做什么?
“有什么事么?罗总。”阿铃的语气很明显有些紧张。
罗隐是一个公司的老总,很快便看出了阿铃的不自然:“你别紧张,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阿铃见罗隐面露微笑,不知道她究竟是笑里藏刀,还是真的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她,内心不禁十分地忐忑不安起来。
只见罗隐从口袋里中掏出了一张支票,写上了20000这个数字,递给了阿铃:“这是给你的额外报酬,你这一个多月来照顾元虚,让我很是满意。”
看来罗隐真的只是把阿铃当成是一个缺钱的护理工了,不过也是,一般来说,如果不缺钱干嘛来当又苦又累的护理呢?
然而,罗隐并不知道,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却是身价千万,甚至坐拥自己的一套别墅,丝毫不比她差,只是为了能亲自照顾李元虚,她才委身来当护理。
阿铃看着眼前的支票,轻蔑地笑了笑,20000块对她来说,依旧是一个买一个下等质量的包包的钱,不过为了不让罗隐起疑心,她还是接了过来:“那我就谢谢罗总了。”
罗隐还是发觉了阿铃看支票时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轻蔑,不禁是有些诧异:“怎么?你嫌弃20000块太少?这可是你辛辛苦苦工作几个月的工资了吧?”
“不不,罗总。”阿铃忙是摇了摇头,摆出了一个谦卑的表情:“这两万对我一个护理工来说,实在是太多了。”
李元虚也怕阿铃身份被罗隐看穿,从而和阿铃和自己的关系也被暴露,所以这时也急忙对罗隐说:“我们回家吧,在这无聊的医院住了这么久,我有点想念家里的沙发了。”
“嗯,好。”罗隐见李元虚这样说,也就没有再多地追问阿铃下去,毕竟罗隐今天来医院的最主要目的,还是接李元虚出院回家。
望着李元虚和罗隐离开的背影,阿铃这才松了口气,这个罗隐,竟然可以凭她无意中流露出的一个眼神就对她起疑,看来绝不是什么简单人。
罗隐和李元虚上了车,由于李元虚是刚刚出院,身体还很虚弱,罗隐选择自己开车,而让李元虚坐在了副驾驶上。
李元虚已经是一个多月没有看到医院外的世界,脸色表情不禁显得有些格外地兴奋。
罗隐感受得到李元虚的欣喜:“今天第一次出院,很高兴吧?”
“是呀。”李元虚哈哈大笑起来,“以前我从来都不知道健康和自由的重要,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住院,我才发现这两样东西是这么地值得我去珍惜。”
“那你这段时间没有发现其他东西值得你珍惜的么?”罗隐暗示他道。
李元虚心里知道罗隐是在暗指她自己,但他却是装作不明白的样子:“额,貌似没什么其他的呢,你是指什么?”
罗隐对李元虚没有说出她的名字而很是不满,她直接了当地说:“那我呢?我这段时间为你忙前忙后的,无论在公司多累都去坚持每天去医院看你,你的手术费住院费都是我一手承担的,我不值得你珍惜么。”
李元虚只是说:“对于你为我所做的这些,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我很感激你,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竭尽自己所能。”
罗隐苦笑了一下:“你对我就只有感激?丝毫没有其他的感情?”
李元虚内心很是纠结,老实说,和罗隐在同一屋檐下住了这么久,两人之间又发生过这么多的事,没有丝毫动心是不可能的。
但他和罗隐毕竟只是假结婚,罗隐身为李元虚名分上的妻子,她的腹中还怀着快要五个月的小宝宝,李元虚暂时还是无法接受罗隐给他带的这个“绿帽”。
于是,李元虚摇了摇头:“没有其他的,我对你只有感激。”
“终有一天,你会改变这个想法的。”说完后,罗隐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一路沉默地往家里开去。
到了家门口,佣人帮罗隐和李元虚开了门,罗隐给李元虚简单介绍了下:“这是你住院期间我请的佣人,叫做琴姨,以后她都会在饭点前后会来这里做饭和打扫,就负责我们的衣食住行。”
李元虚朝琴姨点了点头,以示欢迎。
李元虚和罗隐工作都比较繁忙,家里有一个帮佣也好,这样他们两人也都不会太过劳累。
罗隐又向琴姨介绍起李元虚来:“这是我老公,嗯……既然你平时都叫我罗总,你就叫他李总吧。”
琴姨很是服从罗隐的安排。
琴姨转向李元虚,鞠了一躬,叫了一声:“李总好。”
李元虚连忙摆了摆手:“别别别,别叫我李总,我可不是什么李总,现在也只就是个公司里一抓一大把的小主管而已。”
“现在不是,但以后会是的。”罗隐朝李元虚笑了笑,鼓励他说。
罗隐知道,李元虚并非池中物,他的志向,也绝不会仅仅满足于一直当一个小主管。
“以后的事,谁又能知道呢?”李元虚虽然有志气,很想跟罗隐那样白手起家,自己创办一个企业,但是世事变化莫测,现在自己的经验与能力也稍许不足,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对自己有自信点,如果你事业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尽管说。”罗隐对李元虚说道。
“嗯,谢谢你,不过我还是希望借助自己的力量成功。”李元虚拒绝了罗隐的好意。
李元虚知道自己不能着急,事业,必须一步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上爬,而如果借助罗隐或者阿铃的财力,自己的事业或许会起步时更容易,更加地顺风顺水,但那样借助他人而取得成功,并不是他所想要的。
“李总,李夫人,晚饭我已经做好了,你们可以吃了。”帮佣铃姨上来跟他们说道。
李夫人,这个称呼倒是挺新鲜的。罗隐笑了笑,之前琴姨都是叫她罗总的,现在见李元虚回来了,就改称她为李夫人,这倒很称罗隐的心意。
“你以后还是别叫我李总了吧,我听着有些不习惯。”李元虚对琴姨说,他暂时实在是听不惯这个称呼。
琴姨望向罗隐,似乎是在征求罗隐的意见。
毕竟,琴姨知道,给她发工资的,是罗隐,而不是李元虚。
罗隐却只是说:“我倒是蛮喜欢琴姨这么叫我们的,就这样继续叫吧。”
“好的,李夫人。”琴姨点了点头。
李元虚不知道罗隐是真的喜欢琴姨这么叫,还是为了调戏他而故意唱反调。
李元虚有些不开心起来,两人吃过了晚饭,便各自回房间睡去,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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