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要坐月子,罗隐这一个月只能在家中休息,而李元虚便帮罗隐请了一个保姆,好照顾罗隐和罗列两母子,自己则是照常去公司上班。
这一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李元虚跟往常一样,准备出门去坐地铁上班,却被身后的罗隐叫住。
“李元虚,等一下。”罗隐开口。
“怎么了?罗隐。”由于罗隐在坐月子,李元虚对她的态度也很是温柔,毕竟在李元虚之前受伤住院的时候,罗隐对他也是百般照顾的。
“我这个月都地在家歇息了,你上下班就开我的劳斯莱斯去吧,反正我也用不着。”罗隐把车钥匙放到了桌上,示意李元虚过来拿。
李元虚很是感激罗隐,但却又有些犹豫起来。
他本来就打算等罗隐做完月子,就和她提出离婚的,如果这期间又理所当然地接受罗隐的一番好意,到时却要猛地离开她,这未免也太过无情无义。
反而不如从现在开始便逐渐疏远她,好让她到时有一个心理的准备。
可是,如果李元虚就这样直接拒绝罗隐的好意,也有些不近人情。
罗隐见李元虚过了好久都没有走过来拿钥匙,而是一直愣在那里,不由地柳眉一皱,嗔怒说:“怎么?怕我的车钥匙有毒啊?”
李元虚看着眼前的罗隐,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狠下了心来,拒绝了她的好意:“不用了,我还是比较习惯坐地铁,开不惯你的豪车。”
“你真是不知好歹。”罗隐见李元虚不领她的情,不由得有些生气了,转身便回了房间里去。
李元虚觉得自己刚做了一件很伤人心的事情,不禁有些懊恼起来。
其实自己完全可以对罗隐态度更好一点的,可是自己却……
李元虚考虑着要不要进房间去跟罗隐好好地道个歉,但又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手表,上班已经是快要迟到了,他又只能是急匆匆地冲出门去。
而李元虚没想到,此时躲在罗隐家附近一颗大树后面的一道黑影,则是一直在等着李元虚的离开,看到李元虚走远了,他不禁藏在树的阴影里,冷笑了一声:“等了这么久,他可总算是走了。”
随后,这位不速之客就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罗隐家的门前,按起了门铃来。
此时罗隐正在房间里给小罗列喂奶,而新保姆刘姨则是在收拾、打扫着屋子。
听到门铃声,罗隐不禁疑惑起来:“是谁呀,难道是李元虚又回来了?可是他身上分明有家里钥匙呀。难道是我爸妈这么快就回来了?”
罗隐想起了自己昨天打电话给妈妈告诉宝宝已经出生的事,罗隐的父母老两口当时正在澳大利亚旅游,一听闻这一个好消息,都纷纷表示要赶紧跑回来抱孙子。
“刘姨,麻烦你去开下门吧,可能是我爸妈回来了。”罗隐一边继续给小罗列喂奶,一边吩咐保姆刘姨道。
“好的,罗总。”听了罗隐的话,刘姨忙是放下了手中的活,去客厅开了门去。
可刘姨一打开门,却发现门外站着的并不是两个慈眉善目的老人,而是一个戴着一副博士眼镜,大概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请问,你找谁?”刘姨面对这个陌生的男子,不禁是警惕了起来。
“罗隐在家么?不在的话我可以进去等她。”那中年男子开门见山,直白地问道,说完,便想要直接进门来。
“罗隐在是在,不过你是谁?说清楚我才能让你进来。”刘姨很是负责任地把住了门。
“赵小涛,你进去把这个名字和罗隐一说她就知道了。”赵小涛提了提自己的眼镜框,猥琐地笑了笑,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行,那你在门口等会。”刘姨觉得这个赵小涛一看就不是好人,但他既然说得出罗隐的名字,还是得进去和罗隐汇报一下。
“罗总,外面有个自称是赵小涛的男人来找你,要不要让他进来?”刘姨走进房间,请示罗隐。
赵小涛,他又来干什么?罗隐听到这一个令她讨厌至极的名字,隽秀的眉梢不由得紧紧得锁了起来。
刘姨看到罗隐表情似乎很是心烦,小心翼翼地问:“这个男人是谁呀?要不我赶他走?”
罗隐挥了挥手:“把他赶走吧,我不想看到他,也不想让我的小罗列看到他。”
虽然赵小涛是小罗列的亲生父亲,可他根本一点也没有尽到做父亲的义务,之前在一次聚会的酒后让罗隐怀孕后,竟然是要求她把孩子打掉,罗隐决定自己把小罗列生下来后,他还无耻地以争夺小罗列的抚养权相威胁,从而来勒索罗隐,简直是禽兽不如。
还好那时有李元虚挺身而出,才赶跑了他,从那以后,赵小涛才消停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想到,今天他却又不请自来了。
罗隐看着怀中熟睡中的小罗列,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小罗列,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那个赵小涛伤害到你。”
正在思索间,罗隐听得门外一阵喧哗声。
“罗总说了,你不能进去。”刘姨的声音传来。
可赵小涛却是不管不顾,竟是仗着自己年轻力壮,径直推开了刘姨,往里走了进来,嘴里还在喊着:“罗隐,你给我出来!”
刘姨拼命着往后拽着他,不让他进来,可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一个三十岁的中年男子,他见到刘姨如此地“不知好歹”!竟然是直接伸出一脚!踢中了刘姨的肚子,直接把刘姨踹翻在地!
“哎呦!”刘姨吃了这一踹,疼得直叫痛,在地上翻滚了起来,但她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她往罗隐房里的方向喊道:“罗总,那个赵小涛自己闯进来了,我拦不住他!”
刘姨的这一叫,反而是给赵小涛找罗隐指明了方向,赵小涛并没有急着进房间里找罗隐,而是又转过身来,狠狠踩了刘姨一脚:“呵呵,就你个老不死的,还不让我进来?!”
刘姨疼得简直快要晕了过去:“你……”
赵小涛可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美德,看着刘姨脸上痛苦的神情,不仅仅没有一丝丝同情,反而是感到了虐待别人的满足快感。
这时,摇篮里的小罗列也醒了过来,襁褓之中的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一向乖巧的他,此时却是大哭大喊个不停,罗隐忙忙是抱起着他哄着。
赵小涛听到婴儿的啼哭声,知道那可能就是他和罗隐的孩子,便丢下了躺在地上的刘姨,一步,一步,往罗隐和小罗列的房间里走来……
“赵小涛,你来干什么!我家可不欢迎你!”罗隐厉声呵斥着他。
“哎呀,你对我这么凶干嘛?!我好歹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哪,就不能来这看看我的儿子么?”赵小涛笑眯眯地看着罗隐,似乎一点也不生气。
“不需要。你滚吧。”罗隐下达了逐客令。
可赵小涛却没有一点儿要离开的意思:“要我走也可以,先借我个五万块钱吧。”
赵小涛嘴角上扬,又露出了一个猥琐至极的淫笑:“或者,你今天再让我爽爽也行,我看你生完孩子,身材不仅没有走样,感觉要比前更加丰满了呢。”
罗隐看着眼前穿着西装,看上去还算是衣冠楚楚的赵小涛,顿时感到了一阵反胃:“赵小涛,你可真是够令人恶心的,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种人呢。”
“我再怎么恶心,还不是把你给睡过了。”赵小涛恬不知耻地说着。
罗隐想起那次同学聚会上喝醉酒以后发生那种事情,不禁瞬间便是又羞又气,在酒精的**下,她的头脑根本就丧失了自我判断的能力,和同样醉酒的赵小涛睡在了一起……
后来,便什么也记不得了……
要是上天能给她一次重新再来的机会,她发誓,她绝对不会去那一次同学聚会。
“赵小涛!你再提那一天的事试试看!”罗隐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十几个分贝,怒视着他。
“我提了你又能怎样?我那天要不是把你给睡了,你又怎么能有这个孩子?又怎么会去找李元虚那个野男人结婚?”赵小涛仗着李元虚不在,有恃无恐,根本就不惧怕罗隐。
“你……”罗隐气得咬牙切齿,可是又真的拿赵小涛没办法。
“你简直无耻,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罗隐痛骂着他。
“我不无耻点,怎么占你的便宜呢?哈哈哈哈哈。”房间里回荡起赵小涛无耻的淫笑声。
“你滚吧,这里不欢迎你,而且李元虚也快要回来了,你自己看着办。”罗隐把李元虚搬了出来,让赵小涛自己想想清楚。
赵小涛却还是不为所动:“哈哈哈哈,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李元虚已经是去上班,要等他下班回来也起码得12点,你还想用他来讹我?简直是做梦!”
赵小涛对上一次被李元虚教训地屁股尿流的事情记忆深刻,因此这才等到李元虚出门上班后才敢直接上门来找罗隐。
虽然罗隐平时主意很多,也很是强势,但面对赵小涛这种无赖,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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