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赵小涛被李元虚一脚踹飞之后,摔了个狗啃泥,甚至连牙齿都差点掉了,被李元虚打得这么地狼狈,这不由得让他愈发地怒火中烧起来。
赵小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来,只见李元虚和罗隐相拥在了一起,正在安慰着她,两人腻腻歪歪的,根本就无视了他的存在。
他不想就这么灰溜溜的趁机逃走,他环视四周,发现了地板上有一条长椅,他心下发狠:“李元虚呀李元虚,我赤手空拳时打不过你,不过,难道我有了武器还打不过你吗?”
于是,赵小涛趁着李元虚还在安慰罗隐,无暇顾及他的时候,他便怒吼着朝着李元虚冲了过来,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长椅!向着李元虚的头顶直砸过去!
李元虚原本可以避开,但是此时他怀中还抱着罗隐,如果他躲到一旁,这条长椅必然会砸到罗隐的头上!
李元虚可不是那种没有担当的人!而且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让赵小涛伤到罗隐的一根汗毛!于是,李元虚选择了生生捱了这一下!
只听得“砰”的一声!长椅被折成了两半,一道鲜红的血迹不断地从李元虚的额头上流落下来,滴到了罗隐的衣服上。
李元虚顿时感到感到天旋地转,眼前的人与物渐渐地模糊不清了起来,但他依然强装着镇定,勉强自己保持清醒,好不让自己晕过去。
李元虚的额头上不断流淌出的血滴,可把罗隐给吓坏了,她大哭着喊着他的名字:“李元虚!”
李元虚却只是用手抹了抹额头的血,安慰她说:“我没事的,就是留了一点点血而已。”
“这叫做一点点血么?你自己看看地上那一滩有多大啦,而且你还在不断地流血啊!”
罗隐的声音哽咽了起来,她生怕李元虚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
赵小涛见李元虚的出血量这么大,也不禁有些后怕了起来,“万一打死了他,那我岂不是也脱不了干系了?”
于是,赵小涛准备趁着他们在谈话的机会,蹑手蹑脚地收起了那地上的五万块钱,准备偷偷溜走。
然而,他在李元虚眼皮底下的这些小动作,并没有逃过李元虚的眼睛!李元虚不顾献血直流的头顶,径直朝着赵小涛走了过来。
“要走可以,把罗隐的钱留下,你休想在我眼皮底下带走她的一分钱。”李元虚眼里满是怒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赵小涛。
赵小涛被李元虚盯得心里直发麻,李元虚那血流不止的头顶也让他觉得渗人,不禁被他的气势所镇住,连连地后退了几步……
他那猥琐的动作不禁让李元虚笑了起来:“我还没跟你动手呢,而且头都被你打破了,你还怕个什么?”
赵小涛却是叫着:“你是怪物么?头都破成这样了,难道你就不会觉得痛么?”
赵小涛现在真的有些怕打不过他,拽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赵小涛觉得,李元虚现在的状态,就已经是不要命了。
李元虚没有回答赵小涛,而只是一步步朝着他逼了过来,直到走到了他的跟前,冷冷地说着:“放下钱,给我滚。”
赵小涛还想着:“以李元虚现在的状态,我现在卷款而逃的话,李元虚估计也追不上我。”
因此,赵小涛把五万块踹进了怀里,随后便拔腿就跑,想要远远地逃离李元虚。
李元虚虽然此时头痛欲裂,但他可不会让赵小涛就这么顺利地逃走,他朝前伸出他的一条大长腿,便是绊倒了赵小涛!
随后,李元虚更是不顾着头顶上的伤势,抄起地上的椅子便冲了过去,摔倒在地上的赵小涛此时已经是被吓坏了,他根本没有意料到李元虚受伤后还有着这么强的爆发力,不禁是浑身瘫软,想爬也爬不起来。
李元虚没有手软,用尽全力给了赵小涛的小腿一下,李元虚毕竟不是心狠手辣的赵小涛,他没有打击头部,而是打了他的小腿。
只听地“咯吱”一声脆响,赵小涛的小腿上的颈骨,估计是断了,“啊啊啊啊啊啊!!!”赵小涛痛地发出了惨叫声。
李元虚又举起椅子,假意作势想要再打赵小涛的另一条腿,赵小涛躺在地上连连求饶:“李元虚,放过我吧,我已经知道错了。”
李元虚这才放下了手:“钱呢,都还出来。”
赵小涛从怀里掏出了那几踏钱,扔给了李元虚。
李元虚数了数,共有五万。
他转头望向罗隐:“他今天只拿了你五万么?”
罗隐点了点头:“嗯。”
她又看了看头上依然流淌着血的李元虚,担忧地问:“你这样会不会有事呀?”
“我没事的。”李元虚努力地朝着罗隐挤出了一个笑容。
随后,李元虚则是转过头,脸色一变,如看蝼蚁一般地睥睨着地上的赵小涛:“你现在可以滚了。”
赵小涛见到李元虚终于愿意放过自己,喜不自胜,连忙拖着一条被打断的小腿,一瘸一拐地逃离了罗隐家。
李元虚见到赵小涛逃走了,心里的一块石头这才落了地,他对罗隐说:“以后赵小涛还敢来找你,你就再发信息给我,我下次就把他两条腿都给打断,让他再也走不了路。”
罗隐哭着回答:“别说了,我赶紧送你去医院吧看看吧。”
李元虚还强撑着摆了摆手,虚弱地说:“我自己去找个步自己包扎包扎就行,医院就不用去了。”
话音刚落,李元虚就晕了过去,原来,从刚才到现在,他实在是失血过多了。
罗隐急忙是送他到了医院里……
医生看着昏迷中的李元虚,面色十分严峻:“失血太严重了,必须得马上输血才行。”
“那医生你还等什么,快给他输血吧。”罗隐催促着道。
医生却是摇了摇头:“他的血型是很罕见的rh阴型血,全国都只有百分之零点三的人拥有这一种血型,我们医院的血库,已经没有这类型的血了。”
“医生,我就是rh阴型血啊,我可以给他输血么?!”罗隐想起了自己就是这种血型,急忙问医生道。
“你是病人的直系亲属么?直系亲属,可是不能相互输血的,不然会由于免疫系统无法识别,而产生输血相关性移植物抗宿主病。”医生提了提自己的眼镜框,提醒罗隐道。
“不是,我是他的妻子。”罗隐回答道。
“那就可以,你准备下,我们立马准备输血。”医生大喜,救死扶伤是医生的指责,这也就意味着失血过多的李元虚有救了。
很快地,罗隐也躺到了病床上,手上插上了输血的导管,给李元虚输起血来。
“李元虚,你刚才为我流的血,我现在就还给你,你可要早点醒过来啊。”罗隐闭上眼睛,默默地祈祷道。
输血完毕,罗隐也有些虚弱了起来,毕竟她前阵子也才刚生下了小罗列,现在还在做月子的期间,突然间又输给了李元虚这么多的血,身体很快便疲倦了起来,沉沉地在床上睡去。
还好医生发现了罗隐的不对劲,赶紧给罗隐输了些葡萄糖,帮助她补充了能量,好尽早地恢复过来……
第二天,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给病房都蒙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金黄色。罗隐也随之在病床上睁开了眼睛。
她醒来的第一次事,就是望向隔壁床的李元虚,却李元虚此时也正在困惑不解地望着她:“罗隐,你怎么也躺到病床上了?”
罗隐笑了笑:“你猜猜。”
“不会是你身体也有哪里不舒服吧。”李元虚忙是担心地问。
“不是,我没事的,就是怕你一个人躺在医院里太过孤单,所以就躺在隔壁病床陪你住在医院。”罗隐没有跟李元虚说出真相,她不想让李元虚觉得欠了欠了她什么。
李元虚却一语就拆穿了她的谎话:“假的吧,你头上还在吊着液呢,肯定是有哪里不舒服。”
罗隐逃避了问题,没有正面回答他,而只是问他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头还痛不痛?”
李元虚摸了摸自己已经被护士给包扎好的头部:“已经好多了,不怎么痛。”
“看来我们夫妻两个估计又要在医院里一起住个几天了,这倒不会寂寞。”罗隐嫣然一笑。
“要住院了你还这么开心呀。”李元虚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可不想住院,只想早点回公司上班。
“不是因为住院开心,而是因为可以和你一起住院开心。”罗隐望向李元虚,深情地说道。
李元虚却是扭过头去,回避了罗隐的目光:“你别误会,我会回来帮你只是因为我看不惯那个赵小涛欺负女人和小孩而已,没任何其他的意思的。”
李元虚原本便打算等罗隐做完月子就和她摊牌,提出离婚,没想到中间却发生了赵小涛的事,这无疑让罗隐对李元虚愈发多了几分好感,所以,李元虚现在必须表明态度,便开始特意地疏远罗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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