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荏苒,岁月如歌,很快一周的周末便就到来了,李元虚,罗隐和小罗列一吃过早饭,便准备开始匆匆忙忙地收拾起行李,为郊游准备起来。
“李元虚,赶紧去把小罗列的外套拿过来,外套都在我屋子里的那个大衣柜里。”罗隐作为指挥官,一边收拾着衣服,一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妈妈,这个我可以带么?”虎头虎脑的小罗列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辆玩具车。
罗隐朝着他摇了摇手指:“亲爱的宝贝,郊外有很多好玩好看的东西,你这些玩具,完全不用带的,可以回家后再玩。”
“妈妈,我们今晚可以到郊外过夜么,我在电视上看到,郊外可以看到很多的星星,可漂亮啦。”
“行,那爸爸妈妈今晚就陪你看星星。”罗隐慈祥地摸了摸了小罗列的头。
李元虚把外套递了过来:“我们今晚要到郊外过夜?会不会太危险呀。”
罗隐没好气地撇了他一眼:“危险啥,就算是真遇到危险了,不是还有你在么?你不会保护我们母子么?”
在罗隐陷入危险的时候,李元虚曾经几次三番地救过她,因此,李元虚这个男人,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
李元虚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你让我过去的目的,是让我做你们保镖的。”
“不止是保镖,你还是我们的司机。”罗隐调皮地朝着李元虚眨了眨眼。
“要过夜的话,我们是要带帐篷过去露宿呢,还是在那附近找个小旅馆呢?”李元虚
问罗隐的意见。
“我要帐篷!”还没等罗隐答话,一旁的小罗列就高举起了他胖嘟嘟的小手。
“嗯……那就住帐篷吧,听小罗列的。”罗隐觉得有了李元虚的保护,就算是住在郊外,也是可以放心的。
“那好吧。”既然他们母子都这么说了,李元虚也只能是举着双脚赞成。
经过一场忙碌,三人的行李终于是准备完毕了,“出发咯!”小罗列开心大笑了着,这可是他们“一家”三个人第一次一起出去玩。
以前罗隐忙的时候,都是李元虚带着小罗列玩,现在李元虚开公司了,都是罗隐带着小罗列玩,直到今天,李元虚和罗隐才都抽出空来,一起陪着小罗列!
李元虚把劳斯莱斯从停车场里开了出来,把行李都搬进了车子的后备箱里,又打开了车门,招呼他们:“你们都上来吧。”
“妈妈,你和爸爸坐前面吧,我去后面坐。”小罗列眨了眨他的大眼睛,随后便一溜烟地跑到了车的后座。
“你这小鬼,还真的是人小鬼大,这么小就知道为爸爸妈妈创造相处的机会了。”李元虚夸了夸小罗列。
罗隐也只能是假装着不情不愿的样子坐上了副驾驶,傲娇地说:“咳咳……看着小罗列的份上,我就勉强和你一起坐在前面吧。”
劳斯莱斯缓缓启动,朝着郊外行驶而去。李元虚一边开车,一边在脑海中沉思着:“能够带着罗隐和小罗列一起出游,或许,这就是最平淡的幸福了吧。”
“西郊那里有个寺庙,你开到门口时停一下,我要进去为小罗列祈福。”一旁的罗隐开口,打断了李元虚的思绪。
“你一个现代女性,一个大公司的ceo,还相信佛教这类封建迷信?”李元虚不屑地望了眼罗隐。
“哼,马云还相信气功大师王林呢,我去寺庙里祈个福怎么了?这不是迷信,而是一种寓意,一种希冀,你懂不?!”罗隐和李元虚争辩了起来。
“咿呀,我没记错的话,那所谓的气功大师王林,好像早已经锒铛入狱,深陷囵圄了吧?”李元虚有意和她“吵”一番架,立马是抓住王林这一点进行攻击。
“你!胆子越来越肥了?最近怎么老是怼我?不想活了是吧?”罗隐可懒得和他再废话,直接是用两跟纤长的手指,伸向了他的大腿内侧的肉,狠狠地捏住,三百九十度地旋转了一下。
“啊啊啊啊!痛死我了。”李元虚疼得是龇牙咧嘴了起来,可是手脚又不敢乱动,毕竟他可是在开着车呢。
“嘿嘿,是不是很爽?”罗隐一脸坏笑地看着李元虚。
“爽个毛,你没听到我刚才那个撕心裂肺惨叫声么?哎呦,真是疼死我了。”李元虚疼得眼泪都差点要救出来了。
“那你还要不要去不去寺庙?嗯?”罗隐用女王般的口吻质问着,这明显是一道送命题。
“去,当然去,我觉得这次郊游,去一趟寺庙是非常地有意义的。”李元虚连连地点头,在“强权”面前,李元虚可是毫无畏惧,因为他选择了依附强权。
“哈哈哈哈哈。”小罗列在车后座看着爸爸妈妈之间的互动,也不由得开心大笑了起来。
他知道,这种互动,只会增进他们之间的感情,可比冷战要好得多了。
劳斯莱斯又行驶了一段时间,车辆逐渐稀少,树木则是逐渐增多,周围开始零零落落地散落着几间高矮破败的瓦房,他们已然来到了郊外。
又过了一会,“大慈恩寺”的门匾,便映入了了李元虚的眼帘,他回过头来:“罗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寺庙吧?”
“嗯,你靠边停车吧。”罗隐那秋水莹莹的双眸望了眼窗外,随后便朝着李元虚点了点头。
李元虚停好了车,一家三口便一起下了车来,引得来上香的众人是纷纷侧目,毕竟,劳斯莱斯这种名牌车,在z市这种中小城市,还是不多见的。
大慈恩寺的主持也是消息灵通,很快就知道了门外来了几名“贵客”,立马是亲自出门,笑盈盈地迎接他们:“欢迎几位施主,光临寒庙。”
李元虚上下扫视了他一眼,这是个肥头大耳的胖和尚,身上披着一袭金闪闪的袈裟,然而再华贵的袈裟,也一点都遮不住他的大腹翩翩,一看平时这和尚就没有少吃香油钱,李元虚不由得是对他心生鄙视。
而罗隐比较信佛,则是对那和尚微笑相待:“这位师傅,您是?”
“呵呵,女施主您好,我是大慈恩寺的第二十五任主持,法号元一,大家都叫我元一法师。”元一法师虽然法号里有个一字,可却是一点都不谦虚。
“妈妈,妈妈,这叔叔的肚子好大,好好玩呀。”小罗列趁着罗隐一个不注意,就从罗隐手里溜了出去,拍打起元一法师的大肚子来。
“小罗列,回来!不要闹。”罗隐满脸尴尬,赶紧是把小罗列拉了回头。
“噗嗤。”李元虚实在是没忍住,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他对佛教和尚这类东西,从来都是蔑视的,如果求神拜佛有用的话,那他也不会得重病,至今卧床不起了。
因此,李元虚看到元一法师被小罗列戏弄,不仅是不制止小罗列,反而是在心里拍手称快。
“你笑什么。”罗隐听到了李元虚的笑声,没好气地撇了他一眼,李元虚见罗隐生气,这时才收住了笑。
“抱歉啊,元一法师,我家孩子年纪小,才三岁,你可不要介意呀。”
元一法师自然不会得罪眼前罗隐这位“金主”,大度地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小孩子嘛,就算犯了天大的错误,佛祖也会原谅他的。”
“和尚叔叔,你肚子怎么这么大呀。”小罗列口无遮拦地问着,有意戏弄一下这个胖和尚。
“厚德载物,有容乃大,因为我大度,所以肚子大。”元一法师倒是也不和这个小孩子生气,而是耐心地和他“解释”起来。
“啊呸。”李元虚早已经在心里暗自吐了这和尚满脸的口水:“厚德载物?我看你明明是吃得太多了吧?也不知道骗了多少穷苦人家的香火钱!”
在李元虚小时候,他的单亲妈妈就经常带他来大慈恩寺求神拜佛,希望佛祖可以改善他们家这艰苦的环境,早日遇上贵人,脱离贫穷。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李元虚家境非但没有改善,甚至还因为经常来上香而少了不少香油钱,再后来,李元虚的妈妈还病倒了,住进了医院。李元虚也因此辍学,提前结束了他的学生生涯。
二十多年过去了,虽然这大慈恩寺早已经换了主持,但李元虚心里还是对这个寺庙,对佛教,恨得牙痒痒的,这也是为什么刚开始李元虚不愿意让罗隐来祈福的元隐。
“三位施主,快请进吧。”那元一法师笑眯着眼睛,给罗隐他们三人让出了一条路。
罗隐生怕小罗列再次乱跑,这次是紧紧抓住了他的小手,李元虚不情愿进去,对罗隐说道:“你们去吧,我一点儿也不信佛,还是在外面等你们就好了。”
李元虚这句“不信佛”,说得元一和尚和罗隐两个人都感觉颇为尴尬。
特别是罗隐,觉得李元虚这样实在是不给她面子,把这是暗暗记在了心里,不过眼下她也只能是给李元虚圆场:“元一法师,抱歉了呀,这人是我的司机,平时口无遮拦的,就喜欢瞎说。”
原来只是个小司机呀,元一大师鄙夷地撇了李元虚一眼,便开始嘲讽他的无知来:“咳咳。没事,佛祖宽容大度,是是不会怪罪这类无知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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