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推卸责任
安槿之听到柯逸申说着柯城禹的反应,心里越想越是感觉担心:“逸申,你大哥这样是不是没有答应你?万一他告诉你父母怎么办?”
柯逸申无所谓地说:“告诉就告诉,本来我也不怕。”
“可是我怕。”安槿之看着柯逸申无奈地说:“万一他告诉你爸妈,你爸妈肯定是会反对我们在一起的,以我家里的那种情况,所以你能不能跟柯总说一说,让他不要把我们住在一起还有我们在交往的事情告诉你家里?”
柯逸申点头:“嗯,好,我待会儿去公司以前先去安允一趟,跟他好好商量一下,我想他会答应的”,看着安槿之依旧担心的眼神,柯城禹对着安槿之笃定地说,“这个是真的,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大哥他绝对是站在我们这一方的,我,你总该相信吧?”
安槿之艰难地点头:“反正已经这样了,不信也不行了,希望你马到成功,可以成功保守我们已经交往的秘密。”
柯逸申不满地看着安槿之说:“保守秘密有什么好的,如果你愿意承认你才是我的女朋友,那么阿姨就不会误会我朝三暮四了。”
想到那件事情确实是自己理亏,安槿之歉意地看着柯逸申说:“嗯,那件事情确实是我不对,我应该想得更全面一点,不应该让你和迎春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毕竟你们都是名人,可是你承认你也有错吧?”
“嗯,我错就错在想要跟自己的女朋友一起活动。”柯逸申听到安槿之道歉的话以后,感觉更加不满了,这哪里是道歉,分明就是变相地在推卸责任。
“好好好,都怪我,你一点错都没有。”安槿之看着柯逸申无奈地说,“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哼,我去上班了。”柯逸申冷哼了一声,然后胡乱的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头发,又随便套了一件衣服,直接离开了家。
安槿之苦笑不得看着被柯逸申关上的房门,摇了摇头,嘀咕着:“今天不是周六吗?他们要去哪里上班?员工都放假,老板自己加班吗?”
柯逸申开车走到半路上,才意识到这个残酷的现实,他随即把车子停在了路边,然后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今天周六!”
LUCKY酒吧。
柯城禹看到手机上柯逸申打来的电话,没有理会,并且把手机直接切换了静音模式。
柯逸申怎么打柯城禹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听,于是把电话打进了家里,是管家张伯接的电话。
“张伯,我大哥回家了吗?”柯逸申问道。
张伯听到是柯逸申的声音眉开眼笑地说:“小少爷,你今天要回来吃饭吗?”问了以后,才意识到柯逸申刚才的问题,于是回答说,“没有,大少爷不是去你的公寓了吗?”
“嗯,没回去就好,如果大哥回家了,你让他给我打一个电话,要在回家的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柯逸申嘱咐说。
另一边,安槿之不用上班,想到昨天母亲才去那个疗养院,心里总感觉有些不放心,于是打车去了疗养院。
到了疗养院以后,安槿之远远地看着崔静兰正在和一群年龄相仿的阿姨聊天,而且看起来相谈甚欢的样子,于是也就没有上前打扰,她找到那个负责照顾母亲的护工,把自己给母亲买的保健瓶交到了护工手上,然后就离开了疗养院。
之所以没有见母亲,一是不想打扰母亲和朋友聊天的兴致,还有就是她也不想总是听到母亲在她面前一直诋毁柯逸申,毕竟她的意志力现在还不是很坚定,而且母亲的她的影响,比她想象中更大,本来对于两人家世的不匹配,她心里也有很多顾虑。
槿之酒厂。
因为疗养院选在了距离市中心较远的空气很好郊区,而酒厂虽然也在郊区,但是却是在两个不同的方向,所以等到安槿之从疗养院赶到酒厂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了。
安怀远干劲十足地看着工人装货,连安槿之站在他身后都没有发现。
“爸,怎么你们周六还这么忙?”安槿之看着父亲有些心疼地问,“也没有看见您休息过,不累呀?”
安怀远笑了,看着女儿慈爱地说:“我不累,累得是那些工人,好在工人多,可以倒班休息,最近酒厂的生意特别好,又多了很多订单,收益也不错,按照这个生产和发货的进度,也得到明年才能交完货。”
“原来是这样。”安槿之点点头,“不过,那您该休息的时候,也得休息呀,要不您请个管事儿的吧,这样您也可以轻松一点儿。”
安怀远笑了:“那可不行,我请了管事儿的,那我可就没事情可做了我知道闺女你是关心我,不过我是真不觉得累,而且每天跟这些工人一起,我还感觉生活充实了不少,而且我多做一些,咱们欠的债就能多还一点,你也轻松一点。”
安槿之看着父亲,感觉鼻子一酸,忍住眼泪,没有流下来。
“听你妈说你给她找了一个疗养院?”安怀远看着女儿问。
“嗯,我在忙着上班,您在忙着工厂的事情,我担心我们没有时间照顾她,对她的身体恢复不好,而且医生也建议她这段时间先去疗养院好好休养,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了,对不起啊爸爸,我应该事先和您商量一下的。”安槿之看这父亲,心里有些愧疚。
安怀远摸了一下安槿之的头,像她小时候一样,看着她说:“傻孩子,只要是为了你妈妈好的事情,我都不反对,而且,我不在家的那段时间,不一直都是你照顾你妈的吗?对亏了你,你妈才保住了一条命,我怎么会怪你呢。”
“哎呀,那都是我应该做的,咱们不说这些了。”安槿之被父亲的话弄得有些难受,心里想着,还好在那个时候,她遇到了柯逸申,不然现在还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
父女俩又说了一些有的没的,安槿之看着安怀远和工人们一起把新装车的酒送走,刚要回去休息,然后就看到从酒厂门口走进来几个人。
安槿之在看到为首的那个人时,头皮一紧,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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