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展辰这么一说,林小爱这才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说道:“哦,你这么说的话,我明白了,赵小姐算想帮你,也只会通过正规合法的途径,而不是私下里解决,对么?”
见林小爱总算是明白了,展辰不由得欣慰地点了点头,总算是没有浪费自己说这么久耗掉的口水――看来,林小爱虽然呆萌是呆萌了一点,但也不是无药可救嘛!
川滇大地,从古至今一直都透着一丝诡异的酆都古镇内,一座阴森恐怖的老宅门口,向来是生人勿扰的恐怖鬼宅,但在今天下午,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只见来者一身黑色劲装,身材壮硕,皮肤虽有些黝黑,但却更显健康,脸部棱角分明如刀削,一头板寸,两只虎目明亮而炯炯有神,薄厚适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而这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展辰本人。
看着自己还未敲门发出“咔吱”一声自动打开,显得有些诡异的老旧大门,展辰不屑说哼一句“哼,装神弄鬼”之后,便迈开步子,大步走入其,正所谓“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行得端,坐得正,自有阳刚气存于心,鬼神莫敢扰”,展辰自认一声行事磊落,自然是不怕百杀门弄出的这些阴魅攻心伎俩。
只是当展辰前脚刚刚踏进大门,刚才还晒得自己背火辣辣疼的九月天气,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突然一股子说不出是从哪儿传来的阴风袭来,让展辰手脖子的汗毛不自觉地倒竖起来。
尽管这处古宅之到处都透露着诡异的气息,但展辰也早已经不是那种刚从象牙塔走出来的毛头小子了,自然是不会被这种旁门左道的东西给吓到,在蹲下来摸了一摸扑在地的石子之后,展辰不由得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神色,于是便朝着空无一人的庭院内喊道:“百杀门不愧是已有百年历史的老牌宗门,底蕴果然不同凡响,竟然连黄泉寒玉这样稀的玩意儿都只能拿出来铺路用,今日一见,真是让我大开了一次眼界啊!”
当展辰说完这番话几秒钟之后,这座寂静无的院子里忽然四面八方传来了一阵阵枯哑无简直是树的老鸦叫还难听的笑声:
“桀桀桀,展辰小友果然有几分本事,居然一眼看破了我百杀门所设下的攻心阵,也难怪我百杀门接连派出的两拨人马全都折在了你的手。只不过,展辰你竟然敢如此托大,孤身一人敢闯我百杀山门,这是欺我门内无人吗?”
展辰呵呵一笑道:“没有三两三,哪敢梁山?我展辰今天既然来了,自然是有着万全的把握,或许你百杀门在川滇地界有那么几分名气,但是在我展辰眼,简直是不值一提,我一个人,足矣!”
听完展辰这一番嚣张无的话后,隐藏在暗处的人怒极反笑道:“好好好,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看来我百杀门多年不在江湖走动,以至于天下人都小看我们了,既然你主动找门来,那正好拿你这个狂妄小子的性命来祭我百杀门威!”
“哼,多说无益,老家伙,你们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咱们手底见真章如何?”展辰冷哼一声说道。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小辈,本来我念在你之前出手留有余地的份,本想放你一马,但既然你现在主动找死,那怪不得老夫心狠手辣了!百杀众门徒听令,摆阵迎客!”
在此人一声令下之后,也不见场有任何人走动,之前那扇自动打开的门又突然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紧紧闭合了,而四周的墙壁也突然生出密密麻麻地尖锐铁刺出来,目的是为了防止展辰越墙逃跑。
看到这种情况,展辰的眼睛不由得深眯起来――看来,他们这是打算把我永远地留在这儿了啊!
突然,在展辰身后的位置,只听得“咻”的一声,从一堵墙某个不起眼的位置射来一只暗镖,而它前进的方向,正好是展辰的后心。
感受到一股寒意从自己的身后袭来,展辰不敢大意,赶紧向左侧猛跳一步,然后“咚”地一声,看见一支表面泛着黑光,明显是抹有剧毒的四棱飞镖正好插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的一颗枯树之,力量之大,让整支飞镖四分之三的镖身都没入了枯木之,所谓“入木三分”,虽然说的是用笔苍劲有力,但用在此处,却也是再恰当不过了。
不过这一记飞镖只不过是一道小小的开胃菜而已,在这一记非常符合百杀门作风的偷袭不成功之后,庭院四处,差不多每一个角落都有一处暗格打开,然后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五花八门的暗器既开始如狂风骤雨一般朝着展辰的方向疾射而来,而且每一把暗器之,都抹着见血封喉的剧毒,这让看在眼里的展辰如何能不心惊?
但正如展辰之前所说的,他既然敢只身一人来到百杀门的地盘,自然是有着万全的把握,肯定是不会这么简简单单地干掉的。
果不其然,只见处在庭院央的展辰以一种肉眼看不清的方式,飞快地左右腾挪着,明明有着百把暗器集火,可偏偏连一把都没有击展辰的身体,这让躲藏在暗的人不禁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心生恐惧――这个家伙,难道他是妖怪吗?
在经过三轮齐射之后,百杀门为展辰精心准备的暗器袭杀也最终是告一段落了,而展辰本人在经过这番看似轻松,实则凶险异常,动辄便有性命之忧的极限动作之后,饶是展辰体壮如牛,此时也不禁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只是还不等展辰再休息几个呼吸的时间内,百杀门的下一波攻击便到来了――
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有一只锋利铁爪便朝着展辰的方向呼啸而来,但情急之下,展辰却没有发现这四只铁爪后面系着的细如青丝般的钢线,于是身子猛然向后一仰,一个下腰躲过了铁爪的袭击之后,当展辰一抬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体方紧绷着织成十字的钢线正朝着自己的身体迅速向下压来,只是这时再想要躲却也已经来不及了,但如果选择硬接的话,不管是用手还是用脚,必然都会被这看似柔软细长,实则坚韧无的钢丝给切成四块。
所以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之下,展辰顿时便有了种进退两难的感觉,忽然目光一瞥,正好瞥见了一把如同蛇信的小型暗器插在离自己的脑袋处十寸远的地方,于是展辰当机立断,果断出手拔下那支蛇信暗器,握在手,以此为支点,用力向一撑。
“叽――”
当两种金属材质的东西刚一接触,便发出了一阵阵让人牙根发软的声音,尽管展辰的耳朵遭了殃,但所幸的是,总算是解下了百杀门这阴险歹毒的一次必杀。
撑起十字钢线,使自己的身体第一时间得到自由之后,展辰怕对方还有什么后招,不敢僵持,立马用力向一顶,然后一弯腰,朝着东北方向的位置一个翻滚,便脱离了出去。
正所谓“事不再三”“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在躲过百杀门两轮攻击之后,展辰也发现了几个对方隐藏的位置,与其在这里一直处在被动的境地招架,还不如主动出击,只要对方的阵势一乱,自然会在慌乱之露出破绽,那样一来的话,这个劳什子阵不足为虑了。
所以在找准了方向之后,展辰也不再是一直待在原地,而是以一种近乎鬼魅般的速度奔驰在庭院当,一会儿看见他出现在门口,一会儿看见他停在枯井旁,一会儿他又从一颗五人怀抱才堪堪抱圆的大树跳下来……
只是随着展辰身影的不断一动,几分钟前还寂静无声的阴森庭院内,顿时便响起了一声声撕心裂肺地惨叫声。
在短短的三分钟之后,展辰的身影再一次停留在了之前的位置,脸依旧是挂着那份轻松随意的笑容,只是庭院的空气当,却逐渐弥漫起了一丝丝刺鼻的血腥味――摆出待客杀阵的百杀门一共十人,无一幸免,全灭!
“怎么样,老家伙,你们百杀门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赶紧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呗!”
随着展辰嘲讽的声音响起,之前那声音枯哑的老者沉默了,似乎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展辰居然能够如此迅速地破阵而出这件事实一般。
不过这种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十几秒钟之后,老者那难听的声音再一次从庭院响起:“展辰,你如果不怕死的话,那请入客厅一叙,老夫携一众百杀门长老,在此恭候大驾!”
听完老者的话后,展辰也不废话,冷哼一声,便迈开步子沿着石子路朝客厅大堂的方向走去。
“吱――”
在推开那扇老得仿佛只要轻轻一点便能够摔烂的木门之后,里面一股阴潮的发霉味道便从大堂内扑鼻而来,伴随着的,还有一种说不清什么味道,但却异常香甜的气味。
一闻到这种香气,展辰立马大吼了一声“卑鄙!”,然后心里一惊,再也不敢多言,赶紧捂住鼻口跳出了门外,张了张嘴,正准备大骂几句里面那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呢,只是在心头这股怒气的催动下,展辰脑子顿时一晕,脚下一软,整个人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朝着地倒去。
当展辰倒在地几秒钟之后,只听得从方传来一阵噼里啪啦踩动砖瓦的脚步声,然后看见六名身穿黑袍的老者出现在展辰的身旁,之前那阵难听的笑声再一次从展辰的耳边响起,只是这一次那老者却不免带着几分得意的味道在里面:
“哈哈哈,小子,你刚才不是挺张狂的么?竟然敢扬言说仅凭你一人要灭掉我百杀满门,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展辰艰难地抬起头来,死咬着牙关怒道:“好一个卑鄙无耻的老东西,居然使出迷香这种下三滥的招式,真是让人不齿!”
听完展辰的一番怒骂,衣领处镶有金边的老者非但没有露出任何羞愧的神色,反而是得意洋洋地大笑道:“哈哈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老夫尽管手段低劣是低劣了些,可现在这个时代,是没有人跟你讲什么江湖道义的,不择手段者大有人在,小子,要怪的话,只能怪你不识人心险恶,老夫在这里有一句忠告要送给你,希望你下辈子投胎做人的时候千万要记住,永远不要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年轻人有自信是一件好事,但要是自信过了头的话,那是自讨苦吃啦!”
“哼,老家伙,有胆你过来杀了我,没胆你别在这儿像个娘们儿似的磨磨唧唧。”
见展辰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老者笑得愈发张狂了:“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这儿故弄玄虚,表面你是想使空城计让我有所忌惮,但实际,你现在恐怕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吧?呵呵,我百杀门独门秘制的软骨散,岂是这么容易能对付的?只需轻轻吸进一口,半个小时之内,任何人,不管他之前内力多么深厚,那也是会功力暂失的,所以,你别以为诈唬我,我不敢过来了,你真当我不敢过来杀了你吗?”
听完老者这话,展辰眼里惊慌之色一闪而过,但仍旧是强装镇定地说道:“笑话,别看你嘴说得头头是道的,其实你心里也是没底的对吧?哼,还是那句话,有胆你过来,我展辰的人头放在这里等着你来取!”
尽管展辰脸的那抹慌色很快便消失不见,但老者还是很敏锐地捕捉到了,在明白展辰只是个外强干的纸老虎之后,老者心大定,于是抽出刀来,便准备前收了展辰这条小命,只是前脚才刚刚迈出,老者忽然脸色一顿,不知为何又将手兵器收回了刀鞘之,淡淡地说道:“徐长老,现在你报仇雪恨的时候到了,姓周的狗命,交给你来取!”
听完老者这话,徐泾笙不禁微微一愣,但也没多想,还以为自己门主是照顾自己的情绪,所以才如此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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