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留不住,也别想走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独一无二字数:6674更新时间:26/05/16 07:42:18

听完东方梦云的答案后,钟秀儿不禁一怔,但看着东方梦云脸淡淡的笑容,根本不似作伪的样子,钟秀儿更加疑惑了。

不过还不等钟秀儿开口询问,东方梦云便主动出声问道:“你一定很疑惑,为什么我会对楚湘有这样的评价吧?”

见钟秀儿点了点头,东方梦云继续说道:“因为楚湘这个丫头,的确是很讨人喜欢,相信不仅是我,如果你和她接触的话,也一定会喜欢她的,而且,楚湘她心地真的很善良,和她起来,我实在是有些无地自容,即便我硬着心肠想说她几句坏话,也是找不到攻击她的突破口的。”

没想到像东方梦云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也能够从她的嘴里得到另一个女人如此之高的评价,钟秀儿不禁更疑惑了:“难道这个楚湘真的有那么好吗?”

东方梦云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不是因为我实在是不愿意伤害到楚湘的话,你认为我现在还会陪你一起坐在这里看风景吗?”

虽然和东方梦云仅仅是第一次见面,但东方梦云给钟秀儿的印象是一个极为漂亮且睿智的女人,如果以她的美貌和城府的话,相信天下没有一个男人敢对她说出任何拒绝的话来,所以钟秀儿有些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但马反应过来,一张小脸迅速长得通红,急忙摇头否认道:“我我我,我才不是对师兄有什么非分之想你,你可千万别误会。”

对于钟秀儿一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无力辩解,东方梦云仅仅是笑了笑,但也没有揭破这个漂亮女孩儿的薄薄面纱,自顾自地说道:“所以呀,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展辰会选择楚湘,一开始我的确是有些不服气,但和楚湘相处一段日子下来后,不得不承认的是,楚湘能给你师兄的,是我东方梦云给不了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去自讨没趣呢?”

尽管东方梦云这番话说的是何等的冠冕堂皇以及深明大义,可钟秀儿却不以为然,嗤笑一声后便丝毫不留情面地揭穿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东方姐姐你又何必大老远地陪着我师兄跑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三石峰来呢?”

虽然钟秀儿这话说的有些粗俗,但正所谓“话糙理不糙”,东方梦云被说心事,难免会有一时片刻的愣神,反应过来后,幽幽一叹,自嘲道:“想留留不住,想走走不了,情难自禁啊!”

“想留留不住,想走走不了……”听完东方梦云一番疑似表露心迹的话后,钟秀儿低头喃喃自语重复念了几遍,越是念下去,越是有一种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无奈之感,连带对连一直很喜欢的师兄展辰也不禁生出了一丝辜负了佳人心意的埋怨,越想越觉得不忿,展辰他有什么好的嘛?长得不好,人品又不咋的,除了身手高一点,聪明一点以外,还有什么地方能拿得出来为人称道的?难道我钟秀儿堂堂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女,没了展辰这个陈世美还能活不下去不成?

想到此处,一代女侠钟秀儿不禁心豪气顿生,心想着即便没有你展辰,我钟秀儿也能够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世间男子千千万,三条腿的蛤蟆难找,难道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可是转念又一想,话虽是这样说的,但这世间男子,在钟秀儿的眼里,好像真的是除了展辰这个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师兄,根本没两个能入自己的法眼啊!

于是钟秀儿心里那股刚刚鼓起来的勇气又莫名一泄再泄,最终只好是耷拉下脑袋来幽幽叹息。

看着钟秀儿时而兴奋,时而低落,时而皱眉纠结不已的样子,已是“过来人”的东方梦云自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也不好再劝说些什么,一来是两人相识的程度还没到那种能够掏心掏肺的程度,二来是人生百态,酸甜苦辣悲欢离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体会,也有每个人不同的选择,自己身为旁观者,身在局外,不在其,有些东西,只能让局人自己去体会,自己去做选择,旁人算说得再多,也不过是无用功罢了,爱与不爱,说到底那都是一个人的事情,即便嘴说了不爱,可心所思究竟如何,那只有当事人自己明白了。更何况,像钟秀儿这样聪慧的女孩子,又怎么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改变自己的想法呢?

此时恰好一阵冷风吹过,因为未曾练武所以体质稍弱的东方梦云不由得紧了紧身单薄的外套。

见东方梦云的双手冻得有些发白,钟秀儿马反应过来,虽然说东方梦云是不请自来,但人家毕竟陪着自己在这里挨了这么久的冻,再加一番交谈以后,钟秀儿对东方梦云的印象也是大为改观,于是站起身来,有些过意不去地说道:“东方姐姐,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都没有考虑到你毕竟没有习过武,所以体质没有我们这么强壮,还拉着你在这儿呆了这么长的时间,咱们还是赶紧回屋去吧,别冻着了。”

东方梦云微微摇了摇头,原本是打算说几句不打紧的,可话还没说出口,看见钟秀儿率先一步离开了,再加被山的冷风吹了这么久,东方梦云确实是觉得有些冷了,于是也没有再说什么,跟着钟秀儿的背影离开了。

……

第二天下午两点,同样是在展辰和天玄子武的那块石板地之,昨日的痕迹还留在原处,只是场的人却换成了两个同样漂亮的钟秀儿和林小爱了。

伴随着场的一声声娇喝响起,两个女人之间的打斗之激烈程度,起昨日竟也是丝毫不落下风,让展辰没有料到的是,原以为会落得个极为惨淡收场的师妹钟秀儿,居然能够和林小爱打了个旗鼓相当不分下,这让看在眼里的展辰不禁在心里想道:看来这十年来,秀儿这妮子也是用了不少的心思在练功面了啊!

对于林小爱,展辰之前对她说的那番话,其实也不完全是为了安慰她才这么说的,如果算林小爱隐藏起来的实力,寻常二重劲的高手,一个不小心,那也会在她的手吃大亏的,如说叶柏之流,相信如果那天展辰只身一人去挑了百杀山门的时候,最后和叶柏对战的人要是换成林小爱的话,恐怕叶柏那个狡猾的老狐狸肯定也是讨不了好的。

而是这么强劲,即便放眼整个华夏江湖也能够称得是独当一面的宗师级人物的林小爱,钟秀儿一个堪堪摸到二重劲门槛的黄毛丫头,居然也能够丝毫不落下风,这让展辰如何能不感到惊讶呢?

正在此时,场异状突生,只见钟秀儿一拳朝着林小爱的胸口处打来,而林小爱则是以掌应对,这一拳一掌刚一碰触,林小爱不禁眉头一皱,然后噔噔噔倒退几步,显然是吃了一个不小的暗亏。

林小爱站定好之后,甩了甩自己有些发疼的右手,惊讶地看着钟秀儿问道:“这是昨天天玄子道长所用的螺旋劲?”

对于自己所使出的力道,钟秀儿显然也是再清楚不过了,虽说刻意留了两分力,不至于打在人的身体会产生什么不可挽留的后果,但哪怕对方是二重劲的高手,恐怕也是一时半会儿使不出力气的,不过通过林小爱的脸色来看,产生的效果虽然有,却不多。

尽管钟秀儿对此感到很是惊讶,但面仍旧是不为所动,故作得意地说道:“没错,这是我师父天玄子独创的螺旋劲,现在你尝到厉害了吧?如果你肯知难而退的话,那我们以平局收场如何?”

林小爱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咱们再来!”

“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钟秀儿冷哼一声,也不废话,主动出击朝着林小爱所在的地方冲了过来。

只是这一来二去几十招下来,深刻体会到螺旋劲厉害之处的林小爱根本不与之正面缠斗,反而利用自己钟秀儿更为灵活几分的身法不断地和钟秀儿来回游斗,即便是有几次实在是躲不过去了,林小爱也能够极为巧妙地招架过来,丝毫没有给钟秀儿打自己身体任何一个地方的机会。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钟秀儿毕竟不像展辰和林小爱一样,一身功夫几乎可以说得是从小打起来的,所以这武的经验自然是稍有欠缺,几番纠缠无果之后,林小爱倒没什么,但钟秀儿倒是被累了个够呛,再加一直捕捉不到林小爱如鬼魅一般的身影,所以不免越大越心急。

最终,意料之内的事情发生了――

钟秀儿因为急于取胜的缘故,没有看出林小爱主动卖出的一个破绽,还以为有机可乘,当下便放下所有的防备朝那个破绽攻击过去,可谁料到林小爱的速度在刹那间突然加快了几分,一晃眼来到了钟秀儿的身后,一掌劈出,也幸亏是钟秀儿反应灵敏,及时转身架手应对,才没有让林小爱的那一记手掌劈到自己的脖子后面。

但饶是如此,钟秀儿还是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林小爱一腿正好踢在了自己的腰。

被从第一眼看去觉得白班不爽的林小爱一脚踢,生性好强的钟秀儿自然是百般的不服,还未等将腰的那股疼痛感压下呢,便猛喝一声,再一次发起冲锋向林小爱扑来。

不过这次钟秀儿学了个乖,知道以自己的速度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跟林小爱那变态的身法的,于是在几番尝试之后,钟秀儿出手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了起来。

不过这种慢并不是由于力气渐渐用光而被动慢下来的,反而是一种类似于太极以柔克刚的那种看似出手缓慢,实则一切节奏皆有自己掌握的以不变应万变。

对此,身在其的林小爱也感到非常的疑惑不解――明明对方出手的速度并不快,但偏偏像是一谭深不见底的泥沼一样,深深地把自己困在了当,等到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脱身离去了。

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深谙个凶险的展辰自然是越看越为场的两个女人捏了一把冷汗,但东方梦云和周潇潇却是一头雾水,周潇潇因为有点功夫的底子在里面,好歹也能够看懂个一两分,可东方梦云不同了,越看越觉得这两个女人像是在扮家家似的,不过虽然疑惑看不懂,但东方梦云也明白这两个人并不是在小孩子扮家家,所以也一直忍住心里的好没有问出来。

在这时,已经体会到大事不妙的林小爱不禁有些心急了,倒不是怕失去这样一个和展辰做同门师兄妹的机会,只是别看林小爱表面好像一副淡雅好静的样子,其实她心里的傲气一点也不输给钟秀儿,好强的钟秀儿不愿意输给林小爱,那么同样好强的林小爱自然也不会乐意输给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

打定主意之后,林小爱当机立断,腰下一沉,娇喝一声,使出全身的力气,哪怕是再受一次螺旋劲的伤害,也要强行打断钟秀儿的节奏。

一脚踢出,正面冲向了钟秀儿的面门。

钟秀儿见状也是冷哼一声,林小爱选择正面出击,可谓是正钟秀儿的下怀,当下同样是将胜负决于在此一招,猛提一口丹田劲气,一声娇喝,手握锥拳,与昨日天玄子的招式同出一辙,击向林小爱腿的软骨处,定要让这个女人尝到本小姐的厉害!

不过这时林小爱的经验发挥了作用,一见钟秀儿拳头的形状和出手的方向,林小爱隐隐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一拳一脚即将相触之际,林小爱临空变招,一只美腿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长蛇,以一种违反人体原理的方式缠绕了钟秀儿的手臂,以此作为支撑,左腿抬起,用力一踢,正好踢了钟秀儿的手臂。

不过钟秀儿显然也不是那么好相与之人,一见林小爱的这一腿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躲过去了,当下把心一横,索性来了个两败俱伤的办法,抬膝一撞,撞到了林小爱的腰后。

尽管钟秀儿这一膝撞到了林小爱的腰,算是占了个便宜,但她也没有讨到好,毕竟林小爱用尽全力往她肩膀踢的那一脚也不是那么简简单单能承受的,所以这两个漂亮女孩子这一次交锋也只能说是两败俱伤,谁也没有占了谁的便宜。

两女站定好,连喘了几口粗气之后,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反而是更为强劲,当下也不废话,几乎是同时起步,眼见着要再度纠缠到一起了,只是这时天玄子平淡却有力的声音却是让两人刚发动的身形止住了: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吧,你们两个,算平手!”

听完自己师父的话,钟秀儿当场不服气了:“师父,怎么能算是平手呢?我都还没有使出全力呢,不行,如果今天不分出个胜负的话,我说什么也不会服气的。”

虽然在平时天玄子极为宠溺这个漂亮可爱的关门女弟子,几乎可以说得是百依百顺,已经到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程度,但在外人的面前,天玄子还是要讲究几分身为授业恩师的威严的,于是白眉一挑,沉声说道:“若是要让你们两个像现在这样打下去,那得打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师父,您放心,用不了多久我能取胜的。”钟秀儿一边揉着自己的肩膀,一边自信满满地说道。

“行了,秀丫头你别嘴硬了,为师练武数十年来,身手如何不敢多说,旁人自有公论,但这见识,尤其是老辣二字所能言尽之的?以为师的眼光来看,你们二人,即便是打到最后,也不过是个两败俱伤的下场,既然如此,你们俩又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深仇大院,又何必非要斗个你死我活呢?”天玄子摆了摆手说道。

说完后,天玄子深知自己在这个丫头面前是根本没什么威信可言,同时也怕钟秀儿这个好强的丫头犯犟,于是赶紧不着痕迹地向展辰努了努嘴。

展辰马会意,赶忙站出来帮腔道:“是啊,师妹,师父刚才说得对,咱们今日武,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考量林小姐的入门资格,人家又不是咱们要喊打喊杀的仇人,要是你们俩真弄出个好歹来,夹在间头疼的,还不是师兄我吗?师妹你说句实在话,林小姐的身手,能否入你的法眼?”

一听展辰这话,钟秀儿也是猛然记起自己今天之所以会下这场武的初衷来,再加自己师父和师兄说得的确是有那么几分道理,毕竟人家远来是客,自己身为东道主,总得给对方留几分情面不是?更何况,通过刚才的打斗情况来看,钟秀儿扪心自问,如果再继续下去,究竟鹿死谁手,还真说不了准儿,所以,一方面是由于心里实在是有些那部了准儿,一方面是由于师兄和师父的劝说,钟秀儿也顺坡下驴,捏着鼻子承认了一句:“好吧,平局平局,姓林的,今天算你过关了!”

见钟秀儿终于是妥协了下来,天玄子不由得欣慰地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老怀大慰说道:“好好好,难得秀丫头今日能如此识大体,真是让为师甚感欣慰啊!”

钟秀儿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哼,我这可是看在师兄的面子才妥协的,和您老人家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天玄子在众人面前吃了个瘪,却也丝毫不在意,无奈地摇了摇头之后,将目光投向站在场的林小爱,犹豫一会儿方才说道:“林小姐,今日这一关呢,虽说是平手,但你所展现出来的能力,也是让老道眼前一亮,所以今日老道厚脸问一句,你可愿拜在老道的门下?”

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能够得到年龄不知道有几个自己加起来这样大的天玄子亲自指导,林小爱自然是不会推辞的,只是还不等林小爱跪地拜师呢,天玄子抢先一步说道:

“林小姐,拜师一事咱们先不急,在这之前,老道有几句话是必须要说的,你且听完老道的话后,再决定拜师与否可好?”

林小爱疑惑地点了点头,说道:“道长但说无妨。”

“贫道自从先师处执掌无量观以来,已有五十载有余,想我无量观一脉,传到贫道这一代,已有千年,因为祖训‘一门不过三’,所以对于收徒的标准一直是极为严格,从古至今都遵守着‘非根骨佳者不收,非品行纯良者不收,非勤奋用功者不收’的收徒标准,故而我无量观一脉向来是人丁稀少,几乎可以说得是一脉单传,而贫道现在门下已有两徒,也算得是人丁兴旺,今日老道虽见猎心喜,欲收你为徒,但碍于师门祖训,故只能收你为记名弟子,你可愿接受?”

“记名弟子?”对于从小生活在国外的林小爱来说,显然是有些没有听明白这个记名弟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看着林小爱不解的样子,展辰也知道她在疑惑什么,于是站了出来耐心地解释道:“林小姐,这个记名弟子其实和我与秀儿这种正式弟子没什么区别,以我们师父他老人家的性子,向来也不会厚此薄彼,既然收你为弟子了,不管是不是正式的,他都会倾囊教授,而两者之间唯一的差别是,记名弟子不能够像正式弟子一样,将名字记录在我们师门的人员典籍之。”

听完展辰的解释后,见天玄子也随之点了点头示意同意展辰所说,以林小爱务实的性子,想来也是不在乎这些虚名的,与自身的实力能够得到提高相,正式弟子与记名弟子的差别,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重要,所以,正式弟子和记名弟子之间的区别,也不外乎是名义的差别罢了,林小爱本来是一直扮演着行走在黑暗的角色,这些虚名,有与没有,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件很无所谓的事情。

所以林小爱几乎是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一下跪在地,学着从电视看到的华夏人拜师的仪式,端端正正地给天玄子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叫了一声师父。

这一声师父叫出来,真可谓是让活了一大把年纪的天玄子叫了个老怀大慰,高兴得一直呵呵直笑不停,不断地捋着自己下巴的白胡子,一边笑一边对钟秀儿吩咐道:“秀丫头,还不赶紧把你师妹给扶起来,要知道,从今天开始,你可不是咱们无量观辈分最小的那个丫头喽!”

看着自己师父高兴的样子,钟秀儿不禁有些吃味地撇了撇嘴,但总归还是依言走前来,将林小爱扶起。

在刚刚拜入师门的林小爱一一和师兄师妹们见过礼之后,天玄子满脸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好,秀丫头,你师妹刚入师门,对咱们无量观的师门规矩必然还有些不懂,所以,你且先带着她去后堂拜见一下历代祖师,然后再把门规好生为师妹讲解一番,不许偷懒,要一字不落地说与你师妹听,你可记好了?”

“是,徒儿谨遵师父您老人家的教导,一定一字不落地把门规说给林师妹听,这总行了吧?”钟秀儿朝着天玄子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调皮地说道。

看着钟秀儿没大没小的样子,天玄子显然也是习以为常了,索性眼不见为净,连连摆手说道:“去吧去吧,我与你师兄还有几句话要说,不陪你们一起去见祖师爷了。”

说完之后,天玄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临时加了一句:“哦,对了,潇潇那个丫头是你师兄的骨肉,算起来也算得是咱们无量观一脉的第三代弟子,你也带着她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