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时候还是有高兴的人,那就是张京。
张京被令狐欢收下了,这是他认为他十六年来最兴奋的一件事情,从前的人生都是一片灰暗,从今以后他会找到自己想要的和想做的,找到自己的方向,因为这才是他喜欢的事情,那就是上战场去挥洒自己的热血。
“怎么样,骑在马上被人仰望的感觉?”孟岩不知道什么时候骑马到了张京的身边,嘻嘻笑着与张京说。
张京一脸的凛然,紧张的说:“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感觉。”
孟岩嘻嘻笑着给了张京肩膀一大板,差点把张京打下马去。
看到张京的窘样,立即引来了一阵笑声。都是跟着魏益年与令狐欢的士兵,自然清楚孟岩是什么样的身手,张京能不被拍下马已经算不错了。
孟岩点点头看了看张京,然后打马向着军队的前方走去。
令狐欢就在最前方的位置,闪绝不时地哼哼鼻子,表示着被这么多人注视的不满。但是令狐欢在它的背上,它又不能随便发脾气。
孟岩一眼就看出闪绝不高兴,无奈的摇摇头打马走到令狐欢身边。
“嫂子,一切毒准备就绪了,就等皇帝出现了。”
“呵呵,皇帝太抠门,这一次怕是不会出现送行的,应该是祁王送行。皇帝要回了京畿威卫的虎符,他怎么也要巴结皇帝把那虎符给他的。”
“皇帝会那么傻,真的把虎符给他吗?”
“这个很难说。傻不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们两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
“所以嫂子把虎符给了皇帝,让他们两兄弟自己去争。”孟岩弯着眼睛笑着,他一直觉得令狐欢恨聪敏,不是说她真的对什么事情都有先见之明,而是她对什么危险都会有自己的预知,然后按照自己的方法去应对,很多时候,她都是对的。
令狐欢点点头,一脸的淡然,说:“谁愿意争就拿去吧!我只需要京畿威卫那几个将领而已。”
“嫂子聪明。”孟岩由衷的说了一句。
若然如令狐欢说的那样,来送行的并不是赵挺,而是祁王赵慕。
赵慕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蟒袍,银色丝线滚边,加上他本就邪魅的气质和出众的外貌,让人不敢直视。
令狐欢也不会去直视赵慕,这个人她不喜欢。
赵慕远远的就看见骑在黑色骏马上的令狐欢,那样出尘不染、灼灼其华,在这样的清晨,一如那耀眼的阳光一样,让人睁不开眼睛,但是却有想要立即抓住那一丝温暖。
赵慕突然就笑了,眼神魅惑,紧紧的盯着令狐欢。
令狐欢皱眉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已经靠近他们的赵慕,微微拱手,冷声喊了一句:“王爷金安。”
赵慕摆了摆手,示意令狐欢免礼。
令狐欢自然只是意思意思,她本来连皇帝都不用行礼。
站在赵慕身后的大臣们的眼珠子都转了转,看了看赵慕,再看了看令狐欢。大家都只到,令狐欢是从赵慕的祁王府出去的人,虽然两人可能本来就没什么恩情,但是令狐欢在祁王府呆了那么长的时间毕竟是事实,现在魏益年又已经死了,令狐欢还会不会再回到祁王府,这就成为了众人猜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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