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愁死我们了,这孩子连续几天一直哭啊哭,而且他身上的红疹越来越多,我奶又不给我们银子,我们实在没有办法,才打算去镇上当掉我的首饰,好给孩子看诊。”万氏满脸焦虑地握住儿子的小手,此刻,她恨不得替儿子受罪。
“你奶不是很疼你们吗?怎么会这样。”谭氏讥诮地笑了笑,楚刚可是余氏的亲孙子,余氏哪舍得虐待楚刚吗?
更何况这小娃儿还是余氏的曾孙。
“我奶是个守财奴,谁动她的银子,她就跟谁急,而且她说我们大小题大做。”万氏想起心肠歹毒的余氏,她就心痛,生活在那种家庭,她也很无奈。
“哼,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把银子看得比生命还重要,不是我吓唬你们,你们的孩子可能得了天花,你们再不就医,孩子恐怕会有生命危险。”烟雨细细观察那孩子,发现那孩子的症状有点像天花。
“烟儿,你不要吓唬我们!”万氏夫妻一听是天花,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他们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天花,但天花带来的危害是他们无法承受的,如果哪个人被诊断为天花,那他将会被全村的人烧死。
烟雨遇见过类似的病人,所以她才好心提醒万氏夫妻,以前,烟雨在孤儿院的时候,和她同住一间屋子的小女孩豆豆患过这种病,等护理人员想起带豆豆看诊时,豆豆已经错过最佳治疗时间,最后.......死了。
“我没有必要骗你们,敢问这几天,你们的孩子是不是一直高热不断,而且腋窝,背部,颈部,手臂还起红斑疹。”
烟雨并非诅咒这小孩,她只是觉得孩子是无辜的,她提醒他们,也是想让他们早点带孩子去好的医馆医治。
“没.....没有......”烟雨说的这些症状,楚刚的孩子都有,他不想让烟雨看出破绽,就否定这些症状。
“烟儿,离他们远一点,如果真是天花,会传染的。”楚炎低声说着,便拉起烟雨快速离开,随后,易天泽和谭氏也跟了上去。
“烟儿,你怎么知道它是天花?”和楚炎相比,易天泽非常淡定。
“我在一本书看见过这种案例,那小孩百分之九十是天花,再不治疗就会有生命危险,而且还会传染给其他人。”烟雨随便扯个谎,说她在某本书看过的。
“我记得我们家没有那种书啊?”楚炎想了想,他们家不就有几本启蒙书吗?
小时候,娘和爹让他们进过几年的学堂,后来娘生病了,他们兄妹才退学。
“是我一位老爷爷给我看过的。”面对兄长的质问,烟雨只好拿神仙老爷爷来忽悠兄长。
“原来是那位教你武功的老爷爷啊!”楚炎明白烟雨说的是谁,他笑了笑,不再怀疑烟雨。
“烟儿,如果那孩子真染上天花,他会传染给全村的人,这事儿太严重了,我必须跟你叔好好谈一谈。”谭氏并非落井下石之人,她印象中的天花就是一种无法治愈的绝症,以前他们村有人得过天花,为了大家的安全,他们只好把那人活活烧死。
“天花没有那么恐怖,只要我们接触他们,就没事。”烟雨笑着安慰谭氏,让她别担心,就算那孩子患有天花,要传染也是传染给他的家人,他们家离他们那么远,不会有事。
村口站着的楚刚夫妻担心孩子真的染上天花,他们抱着孩子,立马回去找老爷子,打算让老爷子给他们银子,好给孩子医治。
回到家后,楚刚夫妻把事情告诉余氏和老爷子,余氏不满地冷喝:“胡说,烟雨那个臭丫头巴不得我们全家都倒霉,她才会诅咒狗蛋儿得天花,我不是让你们用烧酒给孩子擦一擦吗?你们非要去镇上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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