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击鼓?”镇衙门外的衙役见楚炎双手敲打鸣冤鼓,他们连忙走过来询问。
“草民乃金山镇枫香村人士楚炎,前来状告楚长生的继室余氏杀人,还望各位大人通报一声。”楚炎抱拳作揖禀报道,“诸位大人,麻烦了。”
都姓楚,难道是一家人吗?衙役闻言,好奇地问,“那楚长生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亲爷爷,前不久把我们扫地出门了。”楚炎不卑不亢地说着,希望衙役领他进去见殷亭长(古代镇子上的官员,镇长只个虚职,并没有权力管理刑事案件。)
……
衙役领楚炎和易天泽进公堂,公堂上坐着一位年过五十的老人,他身着自身绿袍官服,威严地看着楚炎和易天泽。
“你二人有何冤情?”
“大人请听草民慢慢道来。”楚炎跪在公堂上,把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殷亭长,殷亭长听后,蛮惊讶的,他当亭长那么多年,还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案子,双方当事人都死了,还有人来击鼓鸣冤。
那白衣小子长得好生俊俏,他优雅地站在楚炎的身旁,似乎没打算开口。
“公子见到本亭长为何不跪?”殷亭长见易天泽不跪,他有些不悦。
他这双腿除了跪拜师父师娘和母亲,从来不给任何人下跪,区区一个亭长,就想让他下跪,也太可笑了。
“要告状的人是阿炎,并不是我,你没权力要求我下跪。”易天泽冷冰冰地打断殷亭长,殷亭长愣是不敢再多言,那深邃的眸子太渗人了,他还想多做几年的亭长呢。
“来人,去找腾江,让他带两个人去枫香村办差。”殷亭长默然半响,直接命令衙役去捕快房间找他的金牌捕头腾江,让腾江和易天泽他们一起去枫香村抓人。
楚炎对殷亭长的安排还算满意,据他所知:那位叫腾江的中年男人是个正直仗义的好捕快,去年办了一件大案,便被升为捕头。
……
腾江等人去枫香村时,楚孝礼和烟雨也去了老宅,他们没想到老爷子会抗捕,
“孝礼,你确定要和我一直对着干吗?”老爷子疾言厉色地威胁楚孝礼。
“不是我想和你对着干,而是你一直再逼我,当年,你就不应该把余氏带回家。”楚孝礼用同样严厉的眼神望着老爷子,他想起这些年过的日子,就特别难过。
“你二娘都死了,你还揪着这事儿不放,有意思吗?难道你真想让他们把你二娘带走。”老爷子权衡一番,还是决定维护余氏和大儿子。
“你还真是个情圣,余氏害死你的原配,你不但不为原配说句公道话,还一直助纣为虐。”腾江看不下去了,他凌厉地瞧着老爷子,厉声道:“楚长生,本捕头最后警告你一次,如果你继续妨碍我们办差,就别怪我们公事公办。”
“藤捕头说贱内杀人,可有证据?”老爷子还想和腾江讲证据,他掷地有声地反驳道,“单凭楚炎他们的只言片语,您就断定我妻余氏有罪,草民不服。”
老头还挺顽固的,为了维护余氏,他真是豁出去了。
“全村人都听见余氏承认杀人,你还想狡辩。”腾江冷哼一声,手一招,随即让身后的两名捕快进灵堂带走余氏。
“谁敢阻拦。”腾江宝剑一抽,楚猛和楚月连忙退到一旁。
“爹,儿子知道您和娘的感情深厚,但娘做了错事,就应该受到惩罚。”老爷子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楚孝义出声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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