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没有您,我怎么生活啊,我不要我不要您坐牢。”楚月哭得稀里哗啦,她痛苦地抱住母亲。
“阿月,我让你活着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找机会报仇。”甘氏悄声告诉女儿,不要忘了是谁害他们变成这样的。
“......”烟雨噗嗤一笑,找机会报仇,她会给她这个机会吗?
“亭长大人,民女该说的已经说了,还望亭长大人秉公处理,还桂花姐一个公道。”
烟雨说着,退到楚桂花身边,照顾楚桂花。
殷亭长拍了下惊堂木,疾言厉色道:“楚孝义稚气楚甘氏杀人未遂,按照《青龙律法》第三十四条,判处三十年的有期徒刑。”
“亭长大人,甘氏已经被草民休了,她不是草民的妻子。”楚孝义闻言,他立马做出解释,他不想和甘氏扯上任何关系。
“这男人真薄情,和他爹一样现实,虽然甘氏有罪,但他也不至于这个时候休妻啊!”
“哎,我之前还以为他是孝子呢,没想到是装的。”
“这种男人太坏了,千万不能找这样的男人啊!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楚孝义以为他撇清和甘氏的关系就可以高枕无忧,哪知却惹大家不痛快。
楚刚想趁机和楚孝义断绝关系,他实在不想看到这样的父亲。
“亭长大人,草民有话要说。”楚刚走出人群,大声对着公堂大喊。
殷亭长以为他是证人,就让他进来。
“你是何人,有什么话要说?”
“回禀亭长大人,草民是甘氏与楚孝义的长子,桂花出事的经过,草民看得一清二楚,当时,草民劝他们二老别卖桂花,还被他们痛骂一顿。”
“原来你就是那个天花患者的父亲,你放心,本官会为你做主。”关于烟雨的事儿,殷亭长早就派人打探得一清二楚,楚刚夫妻的事他也知道,所以他才会说这番话。
“亭长大人,草民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和楚孝义断绝父子关系,他曾当着枫香村的所有乡亲问草民要五百两的抚养费,草民也答应了。”在来镇上的时候,楚孝礼悄悄给楚刚五百两,所以只要殷亭长答应,他随时可以和楚孝义断绝关系。
明明还没有出太阳,可楚孝义的脸却火辣辣的烫,他假意解释:“阿刚,我那是气话,你也当真吗?”
“之前,狗蛋儿生病,您见死不救,我虽然恨您,但我没有起过断绝关系的念头,我想再给您一次机会,可桂花的事儿让我看不到希望;您一心只想要银子,这样的您太可怕了,我怕有一天,您会为了银子,也会把我卖了。”
楚刚悲痛的声音让众人心酸,摊上这样的爹确实可怜,换做他们也想断绝关系。
“罢了,既然这是想要的,那我就成全你。”楚孝义说着,话锋忽然一转:“你答应我的银子,准备好了吗?”
“太不要脸了,断绝关系还要银子,而且还是五百两。”
“哼,他还装什么清高,这摆明就是只认银子不认人,当他的家人真的好悲哀。”
楚孝义专门拉仇恨,他一提银子,大家就炸毛了。
“我爱钱也罢,狠毒也罢,都与你们无关,你们有什么权力批评我。”楚孝义见众人叱责他,他不满地反驳,反正都这样了,他再说好话也没有意义。
“肃静!”殷亭长见众人兴致昂扬,他重重地拍了下惊堂木。
“楚刚的请求本官允了,至于楚月,她没有直接谋杀楚桂花,本官决定判她坐六年的牢,让她在牢房里好好做人。”
楚月一听要坐六年,她顿时晕了过去,一个坐过牢的女子谁还敢要啊,六年后,她都二十岁了。
“退堂!”殷亭长给楚刚拟写断绝亲子关系书后,他就宣布退堂,退堂后,楚月母女被押入大牢,这样,烟雨总算放心了。
至于楚孝义,量他不敢乱来。
“烟儿,请留步。”烟雨正打算带大家去戳一顿时,楚孝义忽然从身后走了出来,唤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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