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殷家果然派人去吊唁了。”吴洪安生闷气时,门外走来一个年轻家丁。
他告诉吴洪安,这会儿,殷老夫人的大儿媳妇元氏正带着她的闺女殷秀芝去沈家沟呢!
仲氏听了家丁的禀报,她颇为惊讶,她决定挽回丈夫对她的信任:“老爷,妾身知道错了,妾身会好好教育娇娇的。”
“洪安,你就不必去了,让阿珂带娇娇去沈家沟吧,一来可以给烟儿小姐赔不是,二来还可以和楚家人培养感情。”吴老夫人向来不喜欢乔氏,即便仲氏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她也不愿意把机会让给乔氏,她刚才说的阿珂就是仲氏的小名,平时,她都是这样叫仲氏的。
“娘,不是儿媳打击娇娇,以她个性,她去了葛家,保不准还会给我们添乱。”乔氏很不服,这条线是她牵的,凭什么让仲氏母女捡便宜。
“乔氏,你这是什么混账话,娇娇已经知道错了,你这个做长辈的就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吗?”吴老夫人的双眼布上一层寒霜,这个乔氏,专门跟她作对,哼,如果不是看在大孙子的面子上,她早就想休了乔氏了。
这乔氏仗着自己是乔金的堂侄女儿,就目中无人,真是太不把她当回事。
“母亲,女儿已经知道错了,上次是女儿不对,女儿不应该说烟儿小姐是骗子。”吴娇娇见她奶奶喝斥乔氏,她心里非常得意。
乔氏一直以嫡母的身份压她,这次,她名声扫地都是乔氏害的,再怎么说,她也要扳回一局。
“大姐,您就再给娇娇一次机会吧。”仲氏眨巴着眼睛,得意地看着乔氏,她有老夫人撑腰,她不愁没有好日子过,反倒是乔氏,一嫁进来就遭到老夫人的排挤。
“洪安,你给句准话吧!”吴老夫人不喜欢儿子闷不吭声,每次她和乔氏商量事情,儿子都是这幅态度,她心情非常不爽。
她是这个家的老夫人,难道还没有权利指使乔氏吗?
“娇娇应该避避风头,就让婉儿带小丽去沈家沟吊唁。”吴老夫人越是维护仲氏母女,吴洪安越不想理仲氏母女,在他看来,仲氏母女除了会花钱,会惹事儿,她们真没什么优点。
婉儿,婉儿,这些年了,老爷心中就只有乔婉这个贱人。
看来,她得想个办法,再生个孩子帮她巩固地位。
“奶奶,孙女真的知道错了,您就让孙女一起去吧,孙女保证听母亲的话,不给母亲惹事。”吴娇娇伸手拉着吴老夫人,不停地撒娇。
吴老夫人想了想,对吴洪安道:“既然要去,就让阿珂母女一起去。”
“老爷,既然娇娇想去,那就让她去吧,有阿珂妹妹在,她会管好娇娇的。”乔氏知道她若阻止,反而会惹婆婆不开心,婆婆想让仲氏母女去,就让她们去吧。
“这是一百两,你就拿去随份子。”吴洪安从身上摸出一张银票,递给乔氏,乔氏拿过银票,塞在丈夫的手中。
“妾身身上有银子,老爷自己留着吧,这男人身上不能缺钱。”乔氏的嫁妆铺子是她在打理,每年的盈利还不错,她知道吴洪安是爱自己的,这就够了。
在钱财上,她很大方的,仲氏虽然有吴老夫人支持,但她娘家并不是特别富有,说白了,她是一条靠别人养活的米虫。
吴洪安收起妻子给的银票,不满地瞅仲氏一眼:“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去换一身素色的衣裳去参加葬礼。”
乔氏这个贱货,真是处处给她穿小鞋。
仲氏福了福身,立马带着自己的女儿去换衣裳。
吴洪安离开后,吴老夫人冷声对乔氏道:“你既然答应自己出份子钱,就别拿公账的银子了。”
“媳妇敢那样说,就没想过用公账里的钱随份子,老夫人若是没有其他事儿,媳妇先告退了。”乔氏给吴老夫人行了礼,就转身离开。
此时,茶县县城某家茶馆的二楼坐着一位绝色美人,她就是离开许久的欧阳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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