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来的那两位年轻公子都是高玉刚的庶子,其中那位穿蓝色衣袍的叫高盛,是高玉刚的庶长子,而另一位叫高润,他在家中兄弟姐妹中,排行第五,他和高盛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们因为是庶出,没少被高海欺负,此刻,他们巴不得高海永远也醒不过来。
“爹,事出必有因,我们先想办法救七弟。”高盛假装劝父亲别冲动,他相信易天泽没有说谎,他那个嫡出的弟弟是什么人,他们比谁都清楚。
“盛儿,你七弟怕是挺不过去了,他断了一只手臂,就算活下来,也是个残废!”高玉刚有些恨铁不成钢,他也曾劝过妻子,让她不要太宠小儿子,妻子就是不听。
“好女婿,你快给小海报仇啊!”赵氏一边蹲在地上给儿子止血,一边吩咐潘长春把易天泽等人抓起来。
潘长春被欧阳兰心嘲笑过,他即便他有心偏袒高恶霸,他也不敢跟镜月山的人作对。
“星月公子,您看我小舅子已经得到惩罚了,这事儿能不能算了。”潘长春的态度让高玉刚夫妻心寒,高玉刚不满地怒瞪易天泽:“臭小子,我不管你是谁,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阿彬,再去击鼓,我要替茶县百姓状告高玉刚圈占百姓土地。”
就算高玉刚想和解,易天泽都不可能和解,他决定把事情闹大,最好闹到老皇帝的耳中。
此刻,易天泽的对面走来一位身穿灰色短衣的年轻汉子,他大约七尺高,长得挺结实的。
他刚挤进人群,人群中便有人跟他说话。
“四幺,你大哥的案子有救了,那位白衣公子要替我们状告高玉刚,我听说他是镜月山的星月公子,你赶紧把你的事儿说出来,好让那位公子给你做主。”
星月公子乃神一般的存在,对面的那位白衣公子真是星月公子吗?那名叫姚四幺汉子抬头看了看易天泽,他被易天泽的容貌惊艳了。
刚才,他见一群人围着衙门,他才挤进来瞧瞧是怎么回事,之前,他为了他大哥的案子,来过好多次了,都被衙门的人拒之门外。
“县令大人,我们要状告高家圈占我们的土地。”
围观的百姓都是穷苦百姓,他们好不容易买了几亩薄田,却被高家人霸占,他们心有不甘。
不仅如此,高家还向他们收取高价摆摊费,这真是让他们苦不堪言。
“你们这群刁民,本老爷不是给过你们银子吗?你们还敢闹事。”
高玉刚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们圈占的土地主要是用来扩建茶场,这事儿大女婿也是知道的,他怎么不镇压这群刁民。
“高玉刚,你这奸商,你们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的,你们每亩地只给二两银子,这让我们怎么活,我们从衙门买地的时候,每亩地都不止三两银子,你们摆明是官商勾结。”
高玉刚不开口还好一点,他一开口,便惹众怒,那姚四幺是茶县姚家村的人,他恨不得喝高玉刚的血,他的大哥就是被高玉刚的小儿子打成重伤的,至今他大哥还躺在床上一病不起。
为了这事儿,他没少跑衙门告状。
“姚四幺,你别血口喷人。”潘长春点名大骂姚四幺,要知道官商勾结是死罪,他不想露出一点破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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