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位连骨肉亲情都不要,他有今天,真是活该,我听说他与阿刚断绝关系的当天,五百两就被小偷拿走了。”在一旁间摘豆角的陈氏抬头看隔壁楚孝义家,她真不想和楚孝义当邻居。
“他那么高调,小偷不惦记他,惦记谁。”自从楚长生把余氏娶回家后,楚长生和楚长春的兄弟感情就变了,分家后,他们兄弟很少往来,他才出门一趟,大哥就家破人亡,哎,真是报应啊!
“爹,您不要吓儿子啊!”隔壁忽然发出一声尖叫,楚炎他们都被吓了一跳。
“不会出事了吧。”陈氏嘀咕着,细细聆听隔壁的动静。
还真被她猜中了,隔壁确实出事了,猛刚才开门一看,就看到楚孝义倒在院中,他头部砸在石板上,留了很多血,他怀里还抱着一个酒壶。
爹不会死了吧,瞧他喝得醉醺醺的样子,走到哪里都不忘记带他的酒壶。
楚猛呢喃着,弯身试探父亲的鼻息,手指触碰鼻孔,没有半点气息,吓得他连忙往后退。
这才多长时间,他们就家破人亡,哎,楚烟雨那个死丫头太可恶了,把他们害成这样。
“爹,您到底把地契和房契放在那儿了。”父亲意外身亡,楚猛并不是特别伤心,他心里挺高兴的,父亲死了,家里的一切都是他的,他得赶紧把房契和地契找到手,然后再去找楚刚跟他一起安葬父亲。
“爹身上没有,应该是藏在某处。”楚猛重新折回去,翻看父亲身上的钱袋,钱袋子里竟然有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和几锭碎银子。
爹啊爹,狗蛋儿生病了,你都舍不得给他治病,想不到你竟然背着我们藏私房钱。
楚猛把银子收好,决定用这笔银子安葬楚孝义。
“臭死了,爹到底喝了多少酒啊!”楚猛去了父亲的房间,发现地上桌上全部是酒坛子,屋子一大股酒味儿,真是熏死人。
他在屋内翻箱倒柜,终于在床底下的小暗格里找到一个小盒子,他打开小盒子一看,小盒子里不仅有地契房契,还有三锭白花花的银子和两张五十两的银票,它们加起来一共一百六十两。
“想让大哥帮着安葬爹,就必须还原现场,不能让大哥发现他已经把财物拿走了。”此刻的楚猛还真是个聪明的贼,他拿走财物后,又把屋子整理一遍,不想让外人看出破绽。
“二奶奶,我爹死了。”楚猛拿走值钱的东西后,拔腿就往外跑陈氏家跑。
他一说他爹死了,屋内的人都有些惊愕。
好端端的怎么死了呢。
“死了,怎么死的?”陈氏怔怔地问。
“我听说他身体不好,就来看看他,我刚开门一看,他就倒在地上,头砸在石板上,留了很多血,我初步判断他是喝醉了,不省人事,才摔在地上,我发现他时,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酒壶。”
楚猛冷静下来,把他看到的一切告诉众人,众人了然:原来楚孝义是酒精中毒而亡,这还真是报应啊!
“阿猛,你喊你大哥一起给他收尸吧,他虽然十恶不赦,但他好歹是你们的父亲。”楚长春听说大侄子死了,他心情也不怎么好。
“二爷爷,阿炎,你们能不能帮帮忙,先帮我把我爹抬回正屋停放。”楚猛做出一副悲伤的样子,抹泪看着楚长春和楚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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