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国华看来,夏天所有穿的,用的,都是花的他的钱,她就没资格说那些东西是她的。
他甚至觉得,作为父亲,他是尽责的。
他给了她富裕的生活,优越的环境,却换来她的冷眼相待,简直就是白眼狼!
夏天了解他,也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不由冷笑:“您大概不知道,从您娶杨艳萍进门开始,我就再没用过您一分钱,包括学费!”
夏国华皱眉,显然不信。
如果没用,她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艳萍对她那么好,怎么可能不给她零用钱?只怕还会多给!
他看不到,背对着他的夏曦脸色有点难看。
臭丫头,这时候提这个干什么?想跟她算账不成?
怕夏天再说会抖落出杨艳萍故意扣下她学费的事,夏曦再次充当起和事佬:“好啦,咱们都是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嘛。夏天,你不是要去拿东西吗?快去吧,拿完我送你去学……”
夏天也懒得废话,不等她说完就继续上楼。
快到拐角时,她突然停下来,手搭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夏国华:“对了,我提醒一下,夏氏不单是爸爸您的,还有我妈的一份。”
所以就算她用了夏家的钱,用的也是她妈妈的,跟他夏国华没有半毛钱关系!
夏国华脸色一变,铁青。
……
从衣柜里清出还能穿的衣服,夏天一件件叠好收进行李箱,想着去学校之后,可以暂存在保安室里。
突听门外响起汽车引擎声,是夏国华开车去公司了。
不一会儿,房门被推开,夏曦斜倚在门边,笑盈盈道:“需要帮忙吗?”
夏天充耳不闻,只当她是空气。
夏曦也不生气,双手环胸地走进房间,慢悠悠道:“听说你最近出了不少风头啊,什么丰色照啦,坐/台小姐啦……原来你的生活这么丰富多彩呢,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夏天依旧没理,自顾自地整理衣物。
以为她是被夏国榕“陷害”一事弄得没心情,夏曦更得意了,直接坐在了她床上。
翘起的腿一摇一晃,她继续说:“不过我又听说,那件事是被人诬陷的?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做得上小姐头牌呢,就你这样的,估计也没多少人看得上吧?”
她边说边笑:“啊,我还听说,那个陷害你的人是个十八线的小明星?啧啧,不得不说,你还真是招人恨呢,只是我想不通,她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诬陷你呢?还是说,她有同谋?”
话说到这里,看夏天依旧没什么反应,她讥诮道:“惦记着一个男人,又去勾引另一个男人,夏天,你说你这么不要脸,这么水性杨花,也难怪人人都想害你了,对……啊!”
“啪!”
夏曦话没说完,重重一记耳光伴着惊痛声响起,清脆响亮。
顿时,她脸上浮起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废话这么多,欠教训?”夏天冷冷看着她,语带寒气:“很遗憾,我没有跟贱/人说废话的习惯,我更喜欢动手,还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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