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抗拒到接受,仅仅是一晚上宿醉后的结果,君潇潇的态度转变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就连君祁天也无法得知她转变的原因,而在这不明所以的转变里,她的婚礼也如火如荼的拉开了序幕。
君潇潇对这桩婚礼没什么期待,所以自然没那么多避讳,赵华伟想见她,她也不避着,光明正大的在潇柔殿接见,君祁天说过几次,君潇潇赔着笑脸说是培养感情,免得嫁到青宵去没有夫君的宠爱受委屈,君祁天乐于她的表现,也没再说什么。
对于男人,君潇潇学的招数不少,用在赵华伟这样的人身上,简直是手到擒来,加上本身就不差的容貌,不用太费劲就能把他吃得死死的,赵华伟是青宵唯一的王子,以后的王位非他莫属,君潇潇看中的正是这一点。
爱而不得最是折磨,君潇潇对君芜琰付出了这么多,所有的青春和热情都搭了进去,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冷言冷语,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和伤害,再多的爱也消磨不起,而变质的爱,最终会催着君潇潇走上一条不归路。
表面看起来,她和赵华伟相亲相爱,亲密无间,然而无人知晓,她有多厌恶这个所谓的青宵王子,更无人知道,夜深人静的她心里有多么的恨,喷薄而出,交织出疯狂。
君潇潇的感情除了她自己,最关心的莫过于面具男了,在她待嫁的这几天时间里,时常能看到他的身影,有时候是君潇潇和赵华伟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远远的站在非常不起眼的地方,并且能恰到好处的躲开巡逻的部队,有时候是君潇潇一个人的时候,他静静的看着,也不上前打扰。sbwk
一开始,君潇潇还会被吓到,次数多了也渐渐爱习惯,她不会刻意的去寻找面具男的身影,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兴许再没有任何能提起兴趣的东西,也不会去追问面具男这么做的原因,因为已经问过一次,他不肯说,她也就不想再问。
面具男的行为很自然的引起了君芜琰和夜羽溪的注意,毫无疑问,这反常的行为和面具男不惜损耗自己也要帮助君潇潇解除追魂骨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他们对面具男的调查方向也因此发生了大转变,集中力量在君潇潇和面具男之间寻找突破口。
调查向来都是漫长的过程,短时间内,君芜琰和夜羽溪也不可能查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况且,他们不能有太大动作,尤其是对于君潇潇,所以,直到君潇潇的婚礼到来,他们还是没查到重要的线索。
青宵是北冥的附属国,君祁天为了不让君潇潇觉得委屈,特意把在北冥举办的这场婚礼办得异常盛大,而赵华伟则是暂时住进了齐王府,从王府去迎娶君潇潇。
这场婚礼出席的人不少,除去皇亲国戚,大臣们也都携家眷出席,给足了排场和脸面,同时也是在无声的告诉赵华伟和随他一同前来的一众使臣:君潇潇下嫁青宵并非不受宠,相反,整个北冥都是她的后盾,若她在青宵受了委屈,北冥绝不会善罢甘休。
不知道一心想着抱得美人归的赵华伟是否清楚婚礼如此隆重的缘由,但那些使臣一个个都是老狐狸,自然心知肚明。
从早到晚,齐王府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夜羽溪怀着孕不方便,在相对安静的角落里观察着情势,也观察着青宵的使臣,君芜琰和君芜询则作为“娘家人”招呼来往的客人。
根据这几日的观察,夜羽溪很确定,面具男一定会来,然而直到傍晚,她也没在来往的人群里发现面具男的身影。
微微拧了拧眉头,夜羽溪想着另一个可能性,面具男会不会在新房?毕竟这几天的观察结果显示,他关心的并不是这场婚礼,而是君潇潇这个人。
如此想着,夜羽溪吩咐楚痕等君芜琰闲下来的时候告诉他她的去向,带着晓月离开了前厅。
夜羽溪对于齐王府的构造并没达到了若指掌的地步,领着晓月转了几个弯子也没找到新房在哪儿,最后阴差阳错的晃悠到了君芜询和凌美迪的卧室,恰好凌美迪也在。
“羽溪,你在找什么?”在前厅招呼了一会儿客人便被君芜询勒令回来休息的凌美迪张嘴问,伸手把夜羽溪往屋子里拉。
夜羽溪顿了顿,眼神四处飘移着,随口回答,“我找新房呢,你知道在哪儿吗?”
“我知道啊。”凌美迪点头,疑惑的皱了皱眉,“可是,你找新房干嘛呀?现在新房里应该只有公主在,你找她有事?”
夜羽溪点点头,扯了个谎,“我有话要跟她说。”
凌美迪没怀疑什么,指了指方向,并且主动要求带路,夜羽溪考虑到面具男可能在新房里的可能性,拒绝了她,“我自己过去就行了,芜询心疼你让你休息,我可不敢让你跟着我瞎折腾。”
拐了两个弯,夜羽溪找到新房,大红绸子装饰得喜气洋洋,门口站着的小厮一动不动,目光呆滞,显然是被人点了穴,夜羽溪敛了敛唇角,下意识的把晓月护在身后,缓步走近新房。
稍微近了一些,夜羽溪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正欲走近,门突然打开,面具男走了出来,夜羽溪瞪大了眸子,因为面具男没戴面具。
不知是不是面具男所为,这一片的烛光普遍有些暗,于是,夜羽溪还没看清楚他的样子,他已经反应过来并飞身离开,新房门大开着。
微微愣了愣神,夜羽溪疾步走进新房里,君潇潇并未端坐在床边等着新郎来掀盖头,而是坐在桌旁,盖头落在地上,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像是被吓到,听到脚步声才后知后觉的回神。
看见来人是夜羽溪和晓月,君潇潇迅速收起脸上的情绪,面无表情的捡起盖头走到床边坐下,重新将盖头盖上,盖头下的脸色精彩纷呈,分不清是惊喜还是惊吓,又或是欣慰。
夜羽溪简单的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都很整齐,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甚至丝毫不凌乱,很明显,面具男和君潇潇只是进行了一场谈话而已,至于内容,不得而知,她也不指望从君潇潇嘴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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