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鸢自从离开了之后,就不在让管家把一日三餐送到卧室了,阮清鸢就一直去客厅的餐桌上吃饭去了。
这天,如同往昔一般,阮清鸢正在餐桌上吃着饭,看到傅钦言开车回来了,不禁感到诧异,傅钦言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来过了。
自从安念搬出去住之后,傅钦言就没有过了。
傅钦言本来就在外面有房子,平常也是不怎么回老宅的。
这次回老宅的傅钦言,步伐急而沉重,显得没有了平时的稳定与睿智。
“奶奶,你是不是也在寻找穆亦晴?”傅钦言即使生的很大的气,可是终究是不敢在阮清鸢面前发作,毕竟阮清鸢还一直在恢复期呢。傅钦言压低声音,尽量使声音不再带有怒气的说道。
阮清鸢抬头,看了看一直使劲压抑情绪的傅钦言。
“怎么了吗?”阮清鸢舀了一勺清汤,放进了嘴里,不紧不慢的说道。
“奶奶,我想知道她的消息。”此刻的傅钦言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傅钦言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穆亦晴了。
自从穆亦晴走后,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有听到过有关于任何关于穆亦晴的只言片语了。尽管傅钦言已经派了很多人去寻找穆亦晴,可就是一直没有穆亦晴的消息。
傅钦言今天听到有人走漏了风声,听到了阮清鸢也在寻找着穆亦晴。傅钦言听到这个消息,觉得以阮清鸢和穆亦晴的关系,穆亦晴绝对早就和阮清鸢联系上了。
此刻的傅钦言已经顾不了太多了,他想到的,只有穆亦晴。
阮清鸢依旧不急不缓地说道:“没有,没有穆亦晴的消息。”
阮清鸢的手里一直没有停下,右手一直拿着勺子,使勺子在翻腾着清汤,可就是一口也喝不下了。
阮清鸢长长的叹了口气,实在是忍不了了,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
“当初在穆亦晴离开的时候,就和你说了,别再打扰穆亦晴了,我没有和你说远离穆亦晴嘛。”阮清鸢心撕裂肺地说着。
阮清鸢每每想起这些,心中的愧疚感就加重一分。
傅钦言瞪大了眼睛,听着阮清鸢的一字一句。
尘封的记忆一点一点侵袭过来,阮清鸢缓缓开口道:“哎,作孽呀。终究是我们傅家对不起穆家呀。”
阮清鸢停止了手下的动作,看了眼傅钦言,眼睛又飘向了远方,语重心长的说道:“当初呀,穆亦晴离开的时候,穆亦晴已经怀了你的孩子。”
阮清鸢边说着,眼泪就簌簌的流了下来。
傅钦言更是攥紧了拳头,静静地听着阮清鸢说话的内容,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部分。
在阮清鸢说道穆亦晴是怀孕才离开的时候,傅钦言更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阮清鸢根本没有看一眼傅钦言,紧接着缓缓地再次说道:“当初穆亦晴看开了,觉得或许一辈子都不留你的。既然如此,为难了自己,也伤害了你。倒不如互相解脱对方,各自寻求快乐去。”
阮清鸢说着说着,更是泪流满面继续说道:“穆亦晴呀,这个傻孩子呀。她觉得有了你的孩子,这样就够了。穆一然觉得,你既然喜欢安念,她就不再耽搁你了,就给你俩留出位置来吧。所以她就有了。”
阮清鸢突然抬起了头,直视着傅钦言说道:“她就想找个远离你的地方,生下你的孩子。以后就这样和孩子过一辈子了。可是孩子没了,你还要打扰穆亦晴的生活,你这个狠心的玩意呀。”阮清鸢说着就抬起手,打起了傅钦言。
傅钦言一声不吭的,忍受着阮清鸢那不重不轻的拳头,一个一个的落在自己的身上。傅钦言不躲也不闪,一直默默地忍受着。
“你这个害人精呀。”阮清鸢一边捶打着,一边大哭道。
傅钦言从来都不知道这些,更不知道穆亦晴是因为什么和自己离婚。傅钦言只知道,他原来也以为自己是喜欢安念的,他以为安念是最适合自己的人。
可,自从穆亦晴提出离婚之后,傅钦言就感觉到了失落。
但傅钦言并没有多想,并且觉得是自己心软了。现在看来,自己的心,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硬呀。
傅钦言安抚着阮清鸢,说道:“奶奶,你别生气了。”
傅钦言边说边搀扶着阮清鸢向着屋子走去。
阮清鸢今天真的是觉得轻松了很多,什么都说了,不用在对傅钦言隐瞒什么了。可真的不知道,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呀。
傅钦言把阮清鸢搀扶到阮清鸢的卧室内,把阮清鸢安抚好,傅钦言看着阮清鸢心情渐渐缓和了过来,就轻手轻脚的走出了阮清鸢的卧室。
傅钦言刚走出阮清鸢的卧室,顿时就抑制不住压抑在内心的怒火了。
傅钦言愤怒的向着他自己的卧室走去。刚走进他自己卧室内,一个拳头就砸到了卧室的墙上。整个手都打红了,傅钦言却觉得依旧没有出气。傅钦言又是接连几拳砸在了卧室的墙上。
傅钦言的手上开始有了斑斑血迹,手关节处都被砸红了。
傅钦言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也好似丝毫感觉不到痛。傅钦言拿出了珍藏了很久的酒,倒在酒杯里,一杯一杯的大口灌进嘴里。
今天知道了太多秘密的傅钦言,心中有的不光是苦涩了。还有就是,对自己的怨恨。
傅钦言在心里大骂道:“傅钦言,你是个什么东西呀。你还算不算个男人呢,竟然这样伤害心爱自己的女孩,你就是个混蛋。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傅钦言一杯一杯的向嘴里灌着酒,好像现在,只有这样,傅钦言的心里才能好受些。好像只有这样,傅钦言才不再是十恶不赦的。
殊不知,此刻被傅钦言抛弃的另一个女人,也正在屋子内发着疯,疯狂的向地上摔着东西,就如同一个疯婆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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