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知道邢晓峰那个骗情组织到底怎么回事,可是陈一凡却不愿给我讲,他说,“沫沫,我不想给你太多负担,这样你会很累。有我在呢,你别怕。”
可我一直很好奇,那个小三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只是单纯的激怒我?还是她真的爱上了邢晓峰?
没有人告诉我答案,连我自己都弄不清楚。
我在陈一凡那里呆到很晚才回去,邢晓峰的爸妈竟然不在,可真是让我意外啊,我换好了鞋便朝卧室走去,可我没想到,邢晓峰竟然在。
他喝了不少酒,此时已经露出了醉态,他靠在床上,就那么看着我,“季沫,你去哪里呢?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肯接?”
他吐着酒气,整个人看上去状态一点都不好。
我不愿意跟一个喝醉酒的男人说话,抓起睡衣就朝浴室里走,我见我要离开,突然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跟陈一凡那个野男人厮混去了?季沫,你现在还是我老婆,你只能爱我一个人,你怎么可以爱上其他的男人,我不允许。”
他自己说着,就开始暴怒起来,我可真是没想到,他的骨子里竟然隐藏着那么大的怒火。以前的邢晓峰是一个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但是现在,他已经露出了自己所有的劣根性。
“你为什么一直想要跟我离婚?我邢晓峰到底哪一点不好了?我长这么帅,我事业有成,那么多女人都想成为我的女人,可偏偏是你,季沫,你为什么看不上我?”
我怒了,想要甩开他的胳膊,跟这样的人说话,我一句都觉得是浪费。
“邢晓峰,松开我的胳膊。”
我冲他吼道,他没有撒手,却顺势将我搂住了我,他吐着酒气的嘴就开始往我嘴上凑,“我爱你,季沫,我是真的很爱你。你难道就感觉不到吗?我从来没对哪个女人这么动心过,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我不许你离开我。
他说着醉酒的话,死命的将我往他的怀里拉。
我拼命的挣扎着,即便是夫妻,可我们早已经只是形同虚设罢了。
后来,我实在是挣脱不了了,抡起巴掌就给了他一下,那一下落在他的脸上,特别的清脆。
我从小就被教育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动手,可是……我现在根本就顾及不了那么多。
我打了邢晓峰,他并没有收敛,反而是越加的大胆起来。他一把将我抱起,狠狠地朝床上压了过去。
他的大手就变成了我抗拒不了的魔爪,不管不顾的撕扯着我的衣服,“你是我的女人,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任何人都不可以跟我抢。
他在嘴里念叨着,我听到衣服扣子落地的声音。
我对他早已经没有了爱意,更别说肌肤之亲,我做不到。
就算是死,我也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我奋力挣扎的时候,目光突然瞟见了他脖子上的吻痕,那个红色的唇印可真是显眼啊,就像是嘲讽一般出现在我的眼前。
呵,那个小三的唇印。
我突然觉得自己被嘲讽了一般,他带着小三的唇印回来,还想要与我有肌肤之亲,我似乎感觉到,那个小三就躲在某一处,嚣张跋扈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嘲讽,真是极大地嘲讽。
我也不知道体内怎么突然来了一股力量,我照着邢晓峰凸起的某处狠狠地撞了过去,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邢晓峰,你混蛋!
我臭骂了他一声,从床上迅速的爬起来,他吃痛,被我推翻在地,身后一直捂着某处,翻滚着叫喊着。
我起身,迅速的抓起小包就走。
那一刻,我一点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停留。
好似是兵荒马乱的逃窜一般,我无法想象自己刚才经历的那一幕。那个唇印,一直印刻在我的脑海中,想要消失,怎么都不能。
我抱着自己的胳膊,一时间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我从小区里出去,自己找了个酒店住下来。
原来,人最狼狈的时候,只是想要找个地方好好的添伤而已。
我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这么懦弱。
邢晓峰给我打了无数的电话,我一个都没有接,后来怒了,索性将手里关机处理。透过那扇窗,看到城市的灯火,我突然觉得孤独极了。
是后来,后来我鬼使神差的跑了出去,我一直跑到陈一凡的老宅,我没想到,凌晨两点,他竟然没有睡觉。
我站在院门口很久,正要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开门出来了。“沫沫,你怎么呢?”
他冲我问道,眼眸中满满都是心疼。
我想是一个受伤的孩子一般,只是期望着可以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我朝他跑过去,肆无忌惮的钻入他的怀里,我说,“陈一凡,抱抱我。”
我不是脆弱的女人,不需要在某一刻寻找安慰,可是,可是我突然觉得委屈。我靠在陈一凡的怀里,一直不停的流泪。
有些痛苦是说不出的,一个字都表达不了。
好在,陈一凡什么都没有问,他只是任凭我肆意的流泪,然后将那个温暖的怀抱给了我。
后来,我哭累了,他宠溺的拍了拍我的后背,“时间不早了,我去收拾一间客房,你先睡一觉,睡醒了我们出去走走。”
我想,每个女人不管有多么的坚强,都希望在某一刻能被男人宠溺成孩子吧。
我使劲儿的点头,“嗯,好。”
他瘸着腿进屋,打开一楼的客房让我进去,看着我蜷缩在被窝里,他这才放了心,“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我就在楼上,有什么事你摇一下铃铛,我立刻就下来。”
我这才注意到床头的铃铛,我点了点头,他掩上房门出去了。
我一定是困倦到了极致吧,不然也不会挨上枕头就昏昏大睡了。
就像是一个奇迹一样,只要跟陈一凡在一起,我的心就会觉得莫名的安宁,我一直无法安睡的心,在这一刻像是找到了栖息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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