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马车已经行驶到了平地上,四处是比较开阔的视线,而马车的正对面则是用像白玉材质雕刻成的四个神兽,在大门的两侧立着。把原本有些平旷幽静的山腰弄得有几分庄严肃穆。
益秋抬头,发现白净清透的玉石门上有块牌匾。但是那牌匾像是放置在云深之间,她需要向后退好几步再将头几近垂直的抬着才看得见上面的几个力道遒劲恢弘的几个大字,“玄玉门”。
门口的两侧还分别站了一排身穿白衣的少年少女,估计都是这玄玉门的弟子吧。
益秋细细看了,越看越觉得这种束了腰带的衣裳在这个时代看起来格外的美。关键是一群人这么穿着很容易让自己想起小时候上学穿校服的时代。但是很明显玄玉门的“校服”比起自己穿过的要好看许多。
白衣袍象征冰清玉洁,果真是适应了这个时代的风气。
假惺惺。
不仅如此,那些弟子个个长得是水灵灵的,不仅望眼看过去的妹子都很漂亮,而且连男弟子也都是有一种干净纯粹的感觉。
嗯嗯,只是长得这样而已,并不代表真的很单纯。
益秋邪恶的想着。
突然,她有点奇怪,又细细的瞧了眼那些弟子身上的袍子,只见每个人的衣裳袖口领口处均刺有连枝纹路。
这个,这个白衣飘飘,有腰带,还有连理纹的衣裳,怎么,怎么看都有点像不久前小香香跟着的那位神医穿的衣服。
此时丞相大人已经下车了,而那些弟子中的两个也稳步走来十分有礼节的一拜,听闻是丞相府的人,而且来的还是正主,对方也没有一丝的神色变化,既不生疏也不刻意讨好。
随后那小弟子便转身引路。
原来刚刚上山的路程只是到了玄玉门的大门口,而目的地却是进了大门后还要爬的数千万层的台阶之后的山顶处。
益秋泪奔,她现在只想”噗“的吐出一口血。
爬台阶的一路上益秋瞧见许多的白衣弟子,有的在扫这大泽山台阶两旁的积雪,有的是在持剑巡逻的。
唯独没有瞧见昨日出发时的那些朝中重臣。
到底是那些人已经在山顶等着了还是根本还没有到,益秋脑子里有个疑问。毕竟自己而丞相大人的路程似乎因为找客栈而更远些,而也因留宿了一晚浪费了更多的时间,可是这一路走来,天都黑了,她看见的都是清一色的白衣弟子,没有小厮贵人之类的。
”大人,到了。“
益秋抬眼看见的便是那似是与天地融为一体的建筑,没有棱角,所有的面都是温润柔和的,好像这就是和自然相处的最好的姿态。
正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子,照例也是白衣,只是他腰间缠绕的束带上纹着更加精细栩栩如生发着淡蓝色清辉的连理彰显了对方的身份。
益秋看了眼那人,眨了眨眼。
还没等她有所反应,丞相大人便将手一抬道,”国师。“
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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