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瓷新听罢,还是愤愤不平,可是他也不傻,看着周老板脸上的神色,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说话了,不然周老板的怒火就要转移到他头上来了,想罢,他便对着萧原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给你这个面子,你们先聊。”
“嗯嗯。谢谢顾公子。”萧原看着顾瓷新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可是他还是对着顾瓷新客气的说道。
顾瓷新听完了萧原的话,“嗯。”了一声,然后便站到了边上,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看着周老板和贾长仁、萧原他们三个人。
“周老板,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故意欺骗您的。”贾长仁听见了顾瓷新和萧原的对话,可是他现在没有心思跟顾瓷新辩解,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跟周老板求饶,让周老板放过他。
周老板听罢,先是呵呵冷笑了几声,然后对着贾长仁继续嘲讽道:“对不起?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得?你不是一直言辞灼灼的说自己的青花瓷胆瓶是宝贝吗?即便萧原已经指出了它是赝品,可是你还负隅顽抗的狡辩说自己没有错。”
贾长仁听完了周老板的嘲讽,也不敢动怒,只能支支吾吾的继续向周老板求饶道:“这个……周老板,刚刚也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跟你狡辩,我求求您,放过我一马吧。”
周老板听罢,先是对着贾长仁反问了一句,然后恶狠狠的说道:“放过你?你想的倒是挺美,要是放过你的话,那么以后不是谁都可以来骗我周国强了吗?”
周老板的话音刚落,贾长仁就立马伸出四根手指指着天上,对着周老板发誓保证道:“周老板,我保证,只要您放我一马,我一定保守这个秘密。”
“呵呵。”可惜,周老板听完了他的话,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呵呵嘲讽道。
贾长仁见状,还不死心,继续向周老板求饶道:“周老板,我求您了,绕过我这一次吧,是我不懂事,才会想着骗你的。”
周老板油盐不进,只是对着贾长仁继续呵呵冷笑道:“呵呵。”
贾长仁看着周老板满脸冷笑的样子,很是恐惧,也不敢求饶了,只是弱弱的问了一句,道:“周老板,行不行?”
“不行!”这下,周老板不再呵呵冷笑了,而是对着贾长仁一摆手,无情的拒绝道。
贾长仁听完了周老板的拒绝,一脑门的黑线,只能无奈的说道:“额……”
周老板也没搭理贾长仁无奈的样子,而是对着他继续追问道:“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骗我?我想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你应该也不敢骗我周国强吧?毕竟,我的势力和背景,你是知道的?”
贾长仁听见周老板居然开口问他原因,心中暗喜,因为这代表着,这件事还有缓,周老板不会铁了心要收拾他,想罢,他赶紧对着周老板连连点头,说道:“是的,周老板,如果不是紧急情况,我特别需要钱的话,我也不会故意来骗您的钱。”
周老板听罢,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贾长仁继续说道:“那你说说,你遇到什么特别紧急的情况了。”
贾长仁一想起自己的事,就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对着周老板和萧原两人说道:“诶,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孝,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惹的祸。”
周老板听罢了贾长仁的话,很是诧异,对着贾长仁不解的问道:“你儿子?他怎么惹祸了?在外面赌钱赌输了?”
周老板的话刚说完,贾长仁便赶紧摇了摇头,否认道,然后又继续给周老板讲解道:“不是,如果是赌债的话那么就好了,我贾长仁在南丰城古玩圈混了这么多年,别的不敢说,资产还是有一点的,要是他欠了赌债,我就事随便卖掉几件藏品,也够给他还钱的了。”
周老板听罢,还是感觉很惊诧,便又对着贾长仁疑惑的问道:“既然不是因为赌钱输了欠下赌债,那么还能是什么原因呢?”
贾长仁看着周老板满脸疑惑的样子,并没有觉得好笑,而是将整件事向周老板娓娓道来:“是这样的,我儿子叫贾乃浪,一直都在京城鬼混,整天无所事事,和一帮京城的富二代们在一起玩,仗着我的家业,他在京城的富二代圈子里面还混的不错,可惜,前几天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我儿子在他们手上。”
周老板听了个开头,就猜到了结尾,看着贾长仁,试探的问道:“被人给抓起来了?”
贾长仁听完了周老板的猜测,点了点头,肯定的确认道:“对,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去,我们家事九代单传,小浪是我唯一的儿子,也是我唯一的继承人,要是他出个什么事情的话,我就算挣再多的钱,也还有什么用呢?”
周老板想罢,也是,便开口说道:“这倒也是,你接着说。”
“我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赶紧四处打听消息,没两天就被我打听出来了,原来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在京城为了一个女人,跟别人争风吃醋,一怒之下,将一个年轻人给开瓢了。”贾长仁继续向周老板讲解着自己的苦衷。
周老板听到这里,忽然对着贾长仁疑惑的问道:“开瓢是什么意思?”
贾长仁还没来得及回答呢,萧原便先在边上回答道:“就是用酒瓶子把人脑袋给砸破了的意思。”
周老板听完了萧原的话,回头看了他依然,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哦,原来是这个意思,你继续说,我想你儿子开瓢的这个年轻人身份不一般吧。”
贾长仁听罢,对着周老板点了点头,确认的回答道:“对,周老板猜的没错,小浪砸破脑袋的那个人居然是京城一个处―长的儿子,那个处长的儿子被小浪给开瓢了,那个处长大怒,第二天就派人把我儿子给抓起来了,不仅如此,据我得到的消息,他们不仅将我儿子囚禁起来了,还虐待了他。”
贾长仁说到这里,不禁留下了泪水,因为再怎么说,贾乃浪到底是他的儿子,自己儿子被别人给囚禁起来虐待,他能不心疼吗?
这种事很正常,因为在京城那个地方,在大马路上丢一块板砖,都能砸到九个处―长,还有一个可能是部――长的儿子。
“这么惨?”周老板听完了贾长仁的诉苦,对着他疑惑的问道。
贾长仁听见了周老板的疑问,先是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然后“嗯嗯。”的回答道。
周老板听到这里,都有些铜钱贾长仁了,他先是看了一眼贾长仁眼角的泪花,然后又对着他继续询问道:“然后呢?这跟你骗我有什么关系?”
贾长仁听罢了周老板的询问,便又继续喋喋不休的像周老板讲解道:“我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四处派人打听,终于要到了这个处―长的电话,我赶紧打了个电话给他,向他赔礼道歉,希望他能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儿子,可是那个处―长压根就不搭理我,直接跟我说,要儿子可以,得赔偿他儿子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多少钱?”周老板忽然开口疑惑的询问道。
贾长仁听罢,一字一句的说道:“十个亿!”
萧原在边上听完了周老板和贾长仁的对话,忍不住开口惊呼道:“十个亿的精神损失费?那他儿子的精神可真够好的。”
贾长仁听完了萧原的话,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感慨的说道:“诶,谁说不是呢,可是谁让我儿子自己闯了祸呢,现在我儿子还在别人手上,我一个作为老子的人,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尽快想办法凑钱把他给赎出来呀。”
周老板对着萧原摆了摆手,让他别说话,然后又对着贾长仁不解的询问道:“十个亿?就你那点身家哪里凑得出来?”
贾长仁听完了周老板的话,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就把事情说了出来:“是呀,所以我不就将主意打到了您和顾公子的身上吗?我贾长仁在古玩行混了这么多年,其他什么本事也没有,只有对古玩懂点行,而在这南丰城能为了一件古玩花费十个亿的人,除了您周老板,就只有顾公子了,您花十个亿是为了爱好,而顾公子之所以舍得花十个亿来购买古玩,完全是为了和您斗气。”
“你知道就好。”周老板听完了贾长仁的这番解释,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
周老板心里在想什么贾长仁不知道,可是边上的顾瓷新在听完了贾长仁的这番话以后,是彻底暴怒了,他没想到贾长仁连他都敢算计,他刚刚一直以为贾长仁找他来完全是个巧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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