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去找三叔!”舒蜜柚说着就拔掉了输液针,翻身就要往下跳,却被白景琨按住。
“小蜜蜂,我才是你的未婚夫。”白景琨邪笑着凑过俊颜,“上午人太多没亲过瘾,再来一次热吻……”
“热吻你个头!”舒蜜柚没好气,小粉拳“啪”的打在了他的右眼,准确无误的重重一拳,舒蜜柚都呆住了。
以往每次她再怎么发飙,白景琨都不会让她打到他的脸,他说男人的脸是面子,伤什么不能伤他的面子,现在她却……
舒蜜柚虽然怼白景琨,但白景琨对她的好她都知道,能屈能伸的她立刻揉他的脸,“大昆虫你怎么这么笨啊,不知道躲?”
她刻意的吼着掩饰心虚,没发现白景琨风流婉转的桃花眼闪过腹黑的光芒,轻叹着说:“只要你能消气,随便打我多少下都没关系,小蜜蜂,我爱你……”
白景琨动情的说着,就凑过去要吻上舒蜜柚略有些苍白的唇,可舒蜜柚却毫不客气的又一拳头砸向他的左眼。
“爱你个头!你这句话已经说得泛滥成灾了!从我十二岁你就对我说这些甜言蜜语,坑蒙拐骗我这……”
舒蜜柚开启了吐槽模式,还风情万种的撩着长卷发做出夸张的动作,鄙视着白景琨无人不知的花花公子行径。
白景琨也不打断她,一会儿捂着自己受伤的左眼,一会儿又捂自己受伤的右眼,很凄惨很悲催的苦逼模样。
却在舒蜜柚不注意的时候,暗暗的嘴唇勾起笑来,宠溺的低低呢喃,“啧,这个小醋坛……”
而另一边,医院里VIP贵宾休息室里,傅沉聿的确是在打电话,长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挂断了跟某个生意大佬的通话。
将手机递给旁边垂首站立的小钟,捏着香烟长长的吸了口,问:“柳小姐现在在哪?”
小钟中规中规一板一眼的回禀,“柳小姐手机已经关机,无法进行定位追踪。”
傅沉聿顿了顿,薄烟后的黑眸危险的眯起,“慕衡呢?”
小钟立刻给慕衡的电话打过去,五秒钟之后说:“慕少手机也关机。”
“都关机?”傅沉聿倏地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修长白皙的指捏着香烟碾灭在烟灰缸里,大半支香烟都残缺变形了。
小钟看得战战兢兢,硬着头皮主动道:“傅先生,我这就去找柳小姐。”
“不用。”傅沉聿站起身来,单手抄兜,雕凿的深邃侧颜在璀璨的灯光下显得很冷,“她自己会回去。”
……
“阿嚏!”
顾盼盼的房间里,柳笙才披好衣服就打了个喷嚏,急忙抽出纸巾擦了擦鼻子,难受得小鼻尖通红通红的。
顾盼盼噘着嘴给她搭了件棒球服外套在肩上,还不死心的抓着她的手臂摇晃,“阿笙,别回去了,就在这里陪我玩嘛,放假这么多天好无聊哦,阿笙阿笙阿笙好阿笙……”
柳笙唇角抽了抽,耐心解释道:“我不回去家里人会担心的,这样吧,你无聊就给我发微信聊天,好么?”
“不好!我要去你家里找你玩!要不然你就在我家里玩,两个答案任选一个!”顾盼盼无理取闹的缠着她闹。
柳笙满头的黑线,被缠得没办法,幸好顾妈妈笑着进来解救了她,慈祥的摸着顾盼盼的圆脑袋,说是被她给宠坏了。
看着顾盼盼和顾妈妈亲密的母女相处模式,柳笙心里又酸又凉,想起自己即使精神上患了病,却一心都记挂着她保护着她的妈妈。
明天,就能见到她的妈妈了,她本应该很高兴,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明天,否则她真的再也不想回去金桂园了……
虽然不想,却不得不回去,柳笙又跟顾盼盼耗了好久,天色都黑尽了,才被顾爸爸开车送回金桂园附近,然后独自一人撑着伞在冷清细雨的夜色里走回去。
“去哪了?”
推开别墅雕花大门,就看到台阶上站在屋檐下,倚着墙抽烟的高大男人,阴暗的灯光模糊了他的容颜,低醇的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温淡而醉人。
柳笙站在台阶下呆了呆,没想到他现在竟然会在金桂园,尽管她已经知道爱普尔庄园的婚礼临时取消,可是出了这么多的事……
她忐忑的咬了咬唇,停在原地扬起顾盼盼的小花雨伞,苍白的小脸上浮着两朵很不正常却格外娇艳的驼红,轻轻勾唇的时候如同最柔美的花蕊。
“傅先生,我去同学家里了,衣服和伞也是在同学那里借的。”她声音轻而软,态度也恭谨而平和。
男人不言,指尖的一抹猩红忽明忽灭,如此反复几次,才波澜不惊的缓缓道:“过来。”
这样的吩咐,若是以往,她已经乖顺的扑了过去,现在却停在原地不动,斟酌着轻声问:“傅先生,我想换一种偿债的方式可以吗?做什么都行,直到将欠你的钱连本带利的还清……”
柳笙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这男人气场太强大,手段太犀利,她害怕他,一直都怕。
可是出了今天的事,在友情和金钱之间,她虽然没有能力也没有办法选择友情,但却不能背叛友情,也不想背叛友情。
舒蜜柚今天那一句“我家阿笙”,她受宠若惊又愧疚自责,今后,恐怕是再也听不到了,柚子……
柳笙眼眸微微的泛酸,男人却不为所动的继续在阴暗处抽烟,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动,淡声重复,“过来。”
柳笙:“……”
好吧,她的问题,对于他来说都是选择性才听的,但是她却不能不听他的话,一句也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她自嘲的抿了抿唇,握着雨伞一步步的走上台阶,穿着明显宽松的衣裙的运动鞋,走起路来都在细微的摇晃。
傅沉聿眯着眼看着慢慢走过来的小女人,每走一步都像是会摔倒般的弱柳扶风,楚楚可怜,两条没穿丝袜的小细腿在白炽灯光下如雪透明的晃眼。
他倚着墙再长长的吸了口烟,又优雅的徐徐吐出,直到她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时候,他才猛地丢开烟蒂一把将她扯了过去。
柳笙呼吸窒息得冷汗在额头汇集,攥紧了身侧的手指,终于在两秒后抬起来使劲的推着男人的肩膀,这是她第一次做出违背他的动作。
男人却冷笑了一下,像是看一只垂死挣扎的小蚂蚁,轻而易举的将她的一双小手按在头顶的墙壁,竟然直接撩起了她身上的裙子。
柳笙被吓得全身僵硬的颤抖,不明白为什么看似温柔而禁欲的男人,有时候会那么反常,现在更是过分,就在别墅门外就要……
毛毛细雨越来越密集,独栋别墅的隐私性极高,小钟和钟婶也没有在外面,但露天环境做这种事,对于她来说是羞辱是恐惧。
她被钳制得无法动弹,晕乎乎的脑子忽的一热,竟用力一口咬在男人性感而炙烫的薄唇,重重的一口,她瞬间就尝到了鲜血的腥甜。
男人终于撤离了她的唇,光线的阴暗使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立体深邃侧颜的唇角一抹红,却格外刺眼。
沉默在窒息的危险蔓延,连雨水滴落屋檐的细小声音都显得清晰无比,除了雨声就只有沉闷如雷的心跳声。
柳笙吓得不轻,心脏像是要蹦出来,大气都不敢出的瞪大了水眸,警惕的盯着他,像是小白兔盯着一只随时会咬死她吃掉她的大灰狼。
傅沉聿紧抿的唇倏地似笑非笑的勾起,舌尖掠过伤口,那一抹殷红消失不见,却无法隐藏唇角的破皮伤口。
他摸了摸嘴角,单手撑着墙壁俯视着怀里紧张恐惧的小女人,炙热的呼吸透着浓浓的烟草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细腻的耳根。
“想跟我撇清关系,是谁给了你勇气?嗯?”男人的嗓音既低沉又温柔,让柳笙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
她一丝半毫也看不懂他,偏开头避开他的亲密,咬着唇迫使自己冷静的说:“我自己,经过今天一天,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赚钱还是用自己的双手为好,安心踏实,只要傅先生愿意给我时间……”
“今天一天?”男人凉薄的打断她,低醇磁性的声音还含着朦胧的笑意,在她的耳廓处显得很清晰,蕴藏的危险也很清晰,“我为什么要愿意?”
柳笙小手攥得紧紧的,全身神经都颤抖的紧绷着,却倔强的坚持,“今天该做的我也应该做完了,我想,傅先生应该不缺我一个暖床工具,傅先生是生意人,怎样榨取我这个奴隶剩余的价值比我清楚,况且,我……”
况且,她的清白之身已经被他夺去,她在这场交易里输得一败涂地,所谓爱情,所谓友情,镜花水月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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