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母望着沙发对面满脸痛苦的儿子。
他的双手捂在脸上,眼泪透过他的指缝流了出来。
看来她的小儿子是真的爱那个男人。
施母她作为一个亲生母亲,非常心疼儿子。
可是一想到她的大儿子,施母就不得不狠下心,她站起来走到小儿子面前,弯下腰,搂着小儿子的头,满脸泪水的哽咽着说道:“小臻妈妈不逼你了,你别难过。”
施臻抬头望着母亲有了细纹的脸,母亲开始老了,他乌润的眸子中都是悲伤。
“妈,无论多困难儿子都会保护住大哥的东西。”施臻望着施母的脸,郑重的说道。
施母伸出手拍了拍儿子的背,艰难的说道:“儿子你要记住无论妈做了什么,都是为你们好。”
施臻即使没有孩子,他也能守护住施家,但那过程一定是艰辛万难的,她作为一个母亲,倘若有捷径,她不会让她的儿子走的那么辛苦。
“小臻,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妈让你王妈给你炖了乌鸡汤,待会给你送到楼上,你记得喝。”
“好的,妈。”
回到楼上的施臻,喝完汤,过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就昏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施母就走了进来,坐在床边,看着施臻清秀的面容,默默的流泪,“儿子妈对不起你,妈只要不想要你那么辛苦。”
等到施臻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屋子。
他的体内有一股火,四处逃窜,他整个人都发烫,像烙铁一样,脸色发红,心跳加快,浑身发热,这时候有一居凉凉的身体攀附到他的身上,他的身体一碰触到哪软软的凉凉的身体,他浑身就像泡在凉水中,浑身舒坦,想要更多。
他开始主动像那处凉凉的身体碰触,那处凉凉的身体像一只藤蔓,绕软的绕着他的身体,那句身体的主人开始时断时续的发出甜腻的呻、吟,由浅到深,带着淡淡的馨香味,让他发热的脑袋有瞬间的清醒。
不对,凉凉的身体,带着淡淡的馨香,是个女人。
施臻坐起来,一把推开面前的女人。
不。
他不能跟别人的女人睡在一起。
可是很快,那句女性身体再次缠上了他,施臻脑袋哄的一声,仅有的理智瞬间崩溃,脑袋混沌一片。
再后来欲望战胜了理智,两具年轻的身体缠绕着一起。
硕大的席木思床猛烈的摇晃着。
从天黑到天亮,有从天亮到天黑。
清醒后的施臻,看着身边遍布吻痕的女人,各种复杂的情绪掺杂在一起,他裸露着上身靠在床头的软枕上,他已经意识到他被人下了药。
而那个人是他的母亲。
施臻赤身走下床,穿好衣服,没有看床上闭着眼睛的女人一眼,他不知道该恨床上的女人,亦或者是他的母亲,还是他自己。
他的手插?进自己乌黑的短发中,黝黑乌亮的眸子泛着晶莹的泪珠。
施臻被困在那个女人床上足足有一个多月。
等到他返回帝都,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帝都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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