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衍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些人的闹剧。
眉宇间都是冰霜。
“找到其他RH血型的人了吗?”
倘若江太太真是乔安的亲生母亲,他反而不稀罕用江太太的血了,他知道他的乔安是有血性的,倔强的,她会以她的血液里流着那样的人的血为耻。
乔安是他的老婆。
她为耻的人他也同样为耻。
“全世界所有RH血型的人都带来了。”帝少的势力有多恐怖,没有人能探究到,仅仅半天的时间,所有RH血型的人都出现在了帝都的皇家医院。
“听到乔安又可能会有威胁,江太太一脚踢开抱着她的江雅。”
“不,”
“乔安才是她的女儿。”
“她愧疚了十几年的女儿。”
“她想了十几年的女儿。”
江太太转身拉住医生的手,一把褪下胳膊上的袖子,“医生,抽我的血。”
邹衍冷哼一声,勾了勾唇角,他身边的保镖立马拉开江太太,她现在想为乔安抽血他们也不稀罕。
他是不会允许医生抽江太太血的。
江太太想疯了般,摆脱两个黑衣保镖的禁锢,跪着跪到邹衍面前,精致妆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帝少求求你,抽我的血吧,我是她的母亲,我的血肯定跟乔安的最匹配。”
邹衍冷冷的扫了眼跪在她面前的江太太的,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带着令人寒颤的声音说道:“你不配。”
江太太她不配为乔安输血。
江太太面如死灰,但她仍旧不放弃的说道:“帝少你马上也是要做父亲的人了,请看在同为父母的份上,就可怜可怜我这个做母亲的吧。”
江太太说完,邹衍目光犀利的望向她,满脸寒气,语气冷冽的说道,“江太太你说这话真可笑,可怜你这个做母亲的,你衣食无忧奴仆成群,可曾可怜过乔安。”
“你知道她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吗?”
“生病,发高烧,四十多度,还要自己打工赚钱治病。”
“那时候你在哪儿?那时候的乔安她才七岁。”
“乔安的继父喝醉酒,殴打她,辱骂她,她遍体鳞伤,瑟瑟发抖,害怕的一个人躲在床底下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她被关在冰冷的危楼,饿了自己趴下窗台,在垃圾箱里捡垃圾吃,吃别人掉在地上的食物,那时候你又在哪里?”
邹衍每说一句,江太太就脸白一份。
邹衍低下头,直视着江太太的眼睛,他身上散发的煞气,足以杀死走廊里所有的人,邹衍是愤怒的,他心疼乔安以前的遭遇,又恨自己没有早点遇到乔安。
不知道又想到什么,邹衍语气阴深的说道:“哦,那时候的江太太应该正忙着为您的江雅过十岁生日。”
“忙着照顾她,宠她。”
“操心江雅有没有磕到绊到。”
“担心江雅会不会受委屈,特意花钱为她建一座学校。”
“忙着安排保镖。”
“忙着为她准备生日惊喜,是送她游艇好呢,还是岛屿好呢?”
‘忙着疼爱你的宝贝女儿江雅,她讨厌乔安,你要为她弄死乔安。’
“忙着一次没弄死乔安再来一次。”
“忙着恨乔安不得好死。”
……
“呵呵,江太太你不觉的你很可笑吗?”
‘你有什么资格做乔安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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