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N看着池容权手里的这张卡,眼神变了几变。
“若语姐,池哥。你们要不帮我把这钱捐了吧,捐给福利院,或者捐给那些生活困难的孩子。”
白若语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但联想到RON以前生活的艰辛,白若语又忍不住想哭了。
RON是多么善良的人,老天爷一定不会亏待他的。
倒是池容权,干脆的点头,把卡收了回去。
白若语哽咽的说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完成心愿。”
RON露出释然的笑容,“谢谢若语姐。”
这时阿翔站出来提醒道:“时间差不多了。”
白若语依依不舍的拉住了RON的手,把机票放进了他的手里。
“行李已经办好托运了,下飞机之后也会有人来接你们。”
“恩!”
手里握着机票,RON抬头看了一眼周围。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他低下头吐出一口浊气,再抬头的时候,眼神已经变了。变得勇敢又轻松,仿佛重生了一眼。
RON转身轻轻牵起自己母亲的手,向登机口的安检走去。
白若语在池容权的陪同之下,看着RON消失在机场,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此时O走到了两人的面前站定。
白若语很不理解的问到,“你为什么不愿意见他最后一面呢?你们关系不是最好吗?”
O面色平静,但眼神里却像刮着八级大风,“没关系,从今以后,他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在大街小巷都能看见我的身影……”
送走了RON,池容权开车把白若语带回了家。
打开房门,白若语进屋之后直接伏在了沙发上一动不动。从机场出来,她就是一副恹恹提不起精神的模样。
池容权松了衬衣的领口,“如果累了就去休息吧。”
白若语把脸埋进沙发里,摇了摇头。
池容权干脆走过去,坐到了她的身边,把人从沙发里捞了出来。
“心里难受,恩?”
白若语点点头,顺势靠在了池容权的肩上。
“让我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池容权放松了肩膀的肌肉,让她靠的更舒服一些。但白若语还是被结实的肌理膈到了。
她抬起头,娇嗔的瞪了池容权一眼。
“你胳膊太硬了,不舒服!”
池容权余光轻扫过来,没说什么。知道她是心里难受,在借题发挥。
他拍了拍自己的长腿,示意白若语可以靠到这里来。
白若语嘟嘴,“不要,你的腿位置太矮了,还不如肩膀舒服呢。”
池容权挑眉,“躺下。”
白若语:“我不,我就想坐着。”
池容权见她不愿意,也没勉强。干脆闭了嘴,不去理她。
结果白若语等了一会儿,见对方不说话,心里更不舒服了。
“我这么难受,你也不安慰安慰我。你是木头吗?”
池容权甩出一个“你到底想干嘛”的眼神。
白若语想了想,故意问到,“你家里有酒吗?我们来喝酒吧。”
“喝酒?”这倒是出乎了池容权的意料,因为白若语看着就不像是能喝的样子。
白若语:“对,我就是想喝酒。你有酒吗?”
池容权只是稍作犹豫,就起身去了储物室。等他出来的时候两手一边拿了两瓶酒。
一瓶伏特加、一瓶柑橘酒、一瓶蔓越橘汁、一瓶生鲜莱姆汁。
白若语看着他一下子拿出这么多漂亮的酒瓶,好奇的问,“你拿这么多干嘛?这都是酒吗?”
池容权没回她,默默地把四个瓶子依次放在了桌上。然后又去厨房的酒柜里面分别取出一个玻璃酒杯和一个雪克杯,以及冰箱里的冰块。
趁着池容权不在,白若语好奇地打开了伏特加的酒瓶。白若语把酒瓶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浓郁的酒香散出,但她却被呛得连打了两个喷嚏。
“阿嚏!阿嚏!”
池容权从厨房出来,刚好看到白若语这副呆萌的模样。他发出微不可闻的一声轻笑,把酒瓶拿回来。
漂亮的鸡尾酒杯被推到白若语的面前。
池容权依次往雪克杯里倒入了60毫升左右的纯伏特加,以及30毫升左右的柑橘酒。
白若语撑起下巴,“咦,你是要给我调酒吗?”
池容权没说话,又打开了蔓越橘汁和生鲜莱姆汁,往雪克杯里倒了30毫升左右。
他故意把果汁的量加大了一些,就是为了白若语喝的时候能更顺滑爽口。
随着冰块的加入,雪克杯的盖子被扣紧。池容权将杯子倒着拿在手上,双手扣住杯子的上下两端,猛烈地摇晃了起来。
冰块混杂着酒精来回在杯壁上碰撞,发出悦耳的响声。
池容权敛着眼皮看不清神情,脸部的轮廓在温软的灯光下显得英俊且亲切。
他的双手上下翻飞,动作认真优美,整个人的气质却又显得慵懒随意。
白若语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像他手里的酒杯,忽上忽下找不到归属。
直到池容权停下动作,将摇匀后的酒精过滤倒入漂亮的鸡尾酒杯中。白若语的心情才随着倾泻而出的液体缓缓沉淀。
水红色的酒精在杯子里打着旋,像一尾优雅的金鱼。
白若语小心地把杯子举起来,欣赏着美丽的作品。她把杯子凑到跟前,小小的喝了一口。
味道酸甜爽口,很不错。
“恩!不错,挺好喝的。”说着又喝了一口。“这酒叫什么名字”
池容权抽出一张纸巾,慢慢擦拭着修长的手指。
“opolitan”
白若语歪头笑,“O?这么巧,那这酒应该给他喝。”
嘴里说着给别人喝,身体却诚实地把杯子送到了唇边。她扬起白皙的脖颈,将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好喝,再来一杯!”白若语把空空的酒杯举到池容权的面前。
“……”
池容权眉头轻皱,怎么喝得这么急。这酒里虽然加入了果汁,但底子却是实打实的伏特加。白若语却不管他怎么想,把酒杯放在池容权面前晃了又晃。
“不要这么小气嘛,哪有请人喝酒只给一杯的道理。”她竖起一根手指放在脸上,做出一个卖萌的可爱动作,“再来一杯,就一杯!好不好?”
池容权看着白若语扑闪灵动的大眼,心脏猛的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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