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清你居然还有脸来这!我要是你早就躲在家里不敢出来了。”
沈兰清脚步微顿,转身看向她,问道:“我为什么没有脸来?”
阮月吟哼了一声,道:“上次二姐看见的癞头和尚可是又来了,人家言辞凿凿的说家里来了煞星,所以才让祖母生了这等怪病,我们家里一向安宁,自从你来了,半个月不到,祖母便病倒了,你说说你还有脸来吗?”
这理由怪罪的有些牵强。
阮秋莎看着阮月吟拉着她衣袖的手,心里一阵恼,刚才嫌弃她,现在又主动拉她,阮秋莎觉得她虚伪极了,却也没挣开她的手。
沈兰清皱了皱眉,阮月吟惊呼了一声,“哎呦,我忘了,其实煞星应该是言姐儿才对,先是刘妈妈死在牢里,现在又是祖母生病,啧啧,这样的煞星还是赶紧处理的好,免得到处祸害别人。”
“你说够了没有!”沈兰清脸色果然沉了,沈言玉就是她的逆鳞,谁也碰不得,更可况她急匆匆的赶来,也不知道言姐儿怎么样了。
阮月吟笑道:“怎么,被人说准就恼了?”
沈兰清懒得和这样的人说话,转身就走,任凭阮月吟在背后说什么也不理她。
等出了姜氏的院子,她的脚步才慢下来,身后的琉珠愤愤不平,“她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和姑娘说话。”
琉碧虽不说话,眼底还是流露出深深的不满来,沈兰清笑了笑,道:“不与傻瓜论短长。”
琉珠默:“……”这话说的好狠。
琉碧无语望天,这话好像从言姐儿哪儿听过。
沈兰清回了屋子,她坐了一天的车,浑身腰酸背痛的,小丫鬟已经将水放好了,她进了木桶,热气腾腾的水舒缓着她每一个细胞,她将心放松,软倒在水里。
“琉碧。”沈兰清睁开眼睛,水有些凉了,琉碧端着衣服进来,道:“都收拾好了,姑娘可以歇息了。”
沈兰清微微颔首,穿着里衣躺在床上,眼皮重的往下耷拉,身子也乏了,不一会便昏昏沉睡过去,琉碧将蜡烛熄灭,和琉珠歇在了暖房。
一大早,蔗糖便过来,说是夫人请兰姐儿过去用早膳,沈兰清还睡着,听见外面有动静,睁开了眼睛,正巧琉珠进来禀告,她笑道:“姑娘醒了,夫人身边的蔗糖说,夫人叫您过去用早膳。”
沈兰清半个月未见母亲,自然想念,起了身,匆忙梳洗了就赶过去,她不想让母亲等着。
“母亲。”沈兰清朝着阮芳云行了个礼,阮芳云摆摆手,笑道:“我们母女之间没有那么多虚礼,快些坐下。”
“姐姐抱抱。”阮芳云怀中的小不点儿不甘示弱的找寻存在感,沈兰清看向曦儿,不由的微笑,“曦儿乖不乖啊?”
曦儿黑葡萄般的眼睛眨啊眨的,十分骄傲的说道:“曦儿可乖了,姐姐教的诗都学会了。”
沈兰清惊奇道:“那姐姐一会要考一考曦儿。”她伸手接过曦儿,“来姐姐抱抱。”
阮芳云将曦儿交给沈兰清,沈兰清只觉得手中一沉,她惊呼道:“曦儿变重了啊。”
阮芳云扑哧一笑,道:“当然了,他都快四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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