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得逞的。”戚甘黛将小七紧紧的抱在怀里,愤怒的低语。
周民已经有些不满了,将刀收了起来。“得了吧,你总是这样!”
徐越走过去,将孩子奉送。“谢谢你,谢谢你!”她满脸泪痕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女孩,除了哭泣,几乎已经没有其他感情来表达她的激动。
正巧此时,孩子也终于得以醒了过来。“唔,妈咪~”
大受震动的季如焉摸了摸孩子的头,笑中带泪。“我的芸芸!”
“你们可以走了。”徐越嘴上这么说,手下意识的靠在了徐榕的身上。
底牌!周民的眼里亮了亮,礼貌的看着壮汉拿着公文包离开,陆陆续续但我还有一些人上车,他却不像之前那般强硬,反倒带了几分笑意,朝着徐越露出一个赞许的笑。
“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么?”她突然又说。
徐榕不满道:“你的要求太多了,别再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会忍不住对你动手。”说着,有象征性的挥舞了两下。
戚甘黛咬牙,目光投向了季如焉。
隔着不远的距离,她竟然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早知道这车里有徐榕,她就应该早一点躲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法动作了。
“我的要求可不多。”季如焉摇了摇头,缓缓退了两步。
司机回到了原位。
戚甘黛咬唇,迫切希望她留下来。
“如此,我也不需要再说些什么了。”她退了出去,礼貌的站在台阶上。
黄毛走过,但依然心存戒备,挡在了徐榕的前面。
“够了,快滚!”徐榕很不悦的说道,“司机,开车!我真是受够了这样的空气,怎么世界上还会有这样的人?不知道这是公共场合吗?还真当这是自己的东西了!”
这句话很容易激怒人,但季如焉只是抿了抿唇。黄毛有些烦躁了,“你能闭嘴么?聒噪!”
“我聒噪?哈!”徐榕怪笑,狠狠的瞪了无辜的徐越一眼,“那我也不必为你们效力了!什么玩意?当我愿意跟你们这群没头脑的中二少年浪迹天涯?嗤!我告诉你们,老娘不干了!谁要陪你们玩?我有男朋友,有事业有家庭,哪怕现在被解雇了,但我现在总比你们强好吗?”说着,她站了起来。
“就这样,散伙!别玩了!”
周民没说话。
“你太意气用事了。”一直坐在徐越身边的人道。
徐榕瞪着徐越,大步离开这里。“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季如焉怀里的女童也终于醒过来,看了看妈咪一眼,转头又注视着小七,缓缓的打了个哈欠。
周民已经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就在戚甘黛准备跑路的前一秒。他转身一错,拉住了已经失去理智的――徐榕。
“干什么?”徐榕没甩开他,已经有了几分怒意。
周民还是没说话。
徐越看了她一眼,随即道:“这次就算了,没必要。”
“你一个进过少管所的人跟我说算了?”徐榕扬眉,丝毫不在意戚甘黛的举措。
徐越的表情看上去不大对,但还是坚持了自己的看法。“这一次,就放过你。”
那可真是最好不过了。
下了车之后,戚甘黛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叮咚!
她拿起手机,看到了一条消息。“我不会放过你的!”
真是,徐榕有什么理由再来招惹她呢?戚甘黛有些不明白了。
“麻麻,”小七突然抬头,扫了一眼远处扬长而去的车辆,小眼神里隐约有着异样的神采。“我们回家吧?”
“好。”
……
距离宁氏崩盘已经过去了27天,培因接到消息,匆匆赶往宁氏财团,在第三十二楼的办公室里,见到了自己亲爱的义子。
“我想我该考虑换一个义子了!”培因扬眉,坐在了沙发边上,顺手丢给了保镖一件外套,露出的精壮手臂上,带着一只价值连城的金表。
宁浩轩很是惊愕的扫了他一眼,随即笑道:“您随意就好,不过我本来还希望您能够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助宁氏一把,看来是我多心了。”
“我本有意。”培因点燃一只烟,朝着他紧绷的面颊眯了眯眼睛。“只是我比较喜欢和爽快的人打交道,显然长时间的商场洇浸使你变得丑陋不堪。宁公子,从某个角度来说,无论是你身上拥有的,还是你脚下踩的,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你。”
这迫使宁浩轩很快变了一瞬神色。
他笑了笑,随即道:“这便是帝国的规矩,先生不满意的话也不必发泄在我身上。”
这么说,是要他退出了?培因垂眸,脑海中浮现的,竟是宋爸爸那质朴的脸。
难怪走不长久。培因暗自摇了头,将只吸了一半的香烟丢掉。
“我今天来,是谈合作的。”他说,“既然你说了这些话,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你曾经的那位小甜心联系我了。”
“她在哪儿?”宁浩轩心里有些着急。
“你不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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